皇后癲狂的话语,让百官都齐齐色变。
    “皇后娘娘慎言啊。”
    “是啊,有什么话好好说,万不可衝撞陛下啊。”
    云赫脱下自己的外袍迅速上前披在皇后的身上。
    “皇后,不可啊!”
    云赫凑到皇后的耳边,他的声音极小,带著几分颤音。
    皇后此时也冷静了几分,她紧紧的抓著身上的衣服,抬头看向皇上。
    皇上眼神依旧凌厉紧紧的盯著云赫和皇后。
    “云大人,这身官袍既然脱下来就不用再穿了。”
    夏帝的话落,云赫惊呼一声,直接跪倒了地上。
    “陛下,老臣。”
    皇后咬了咬牙,直直的与皇上对视,她双眼赤红,不甘的眼泪颗颗滑落。
    这次的眼泪是真的!
    “皇上当真如此无情,就因为臣妾穿了这身衣服?”
    她就穿了这身衣服怎么了,燕王那个狗杂种不是没事吗,他凭什么这么咄咄逼人。
    皇上冷笑一声,眼底是失望和愤怒。
    “那你告诉朕,苏城疫病的事,朕不过是刚刚知道,如今早朝还没下你又是如何知道的,又是怎么知道燕王出事了的。”
    皇后眼神闪躲,嘴唇打颤。
    “臣妾......臣妾说了,是偶尔听到的,这么大的苏城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传过来。”
    “哼哼!”
    皇上发出一声冷笑,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云赫。
    “皇后难道是从云家听来的?”
    云赫嚇得连忙摆手。
    “不不不,老臣不知道这个消息啊,云家不知道此事。”
    见云赫那慌忙摆脱自己的模样,皇后眼底闪过一抹恼怒。
    “启稟陛下,苏城賑灾粮的问题已经得到了解决,按理说这种情况下是不会有这么大规模的疫病发生的,此事实在太过蹊蹺。”
    欧阳敬適时开口,皇后眼神一凛猛地瞪向欧阳敬,眼神如刀。
    欧阳敬的话落,田尚书眼珠一转也带著几分怀疑开口。
    “这疫病事发突然,不但生的莫名其妙,而且皇后娘娘......似乎一直都是知情者。”
    皇后猛地看向田尚书。
    “田大人,你什么意思,难道这疫病的事你还敢怀疑本宫?”
    田尚书满脸的惶恐之色。
    “皇后娘娘息怒,老臣与诸位大臣在没有被禁足的情况下都未曾听说过苏城的事情,不知道皇后娘娘在寸步不离长春宫潜心抄写佛经的情况下是如何知道这个消息的。
    而且皇后娘娘还知道燕王殿下已经出事,专门换上了一身十分不合时宜的衣服。”
    田大人的话落,沈知年冷笑一声带著几分不满的开口。
    “岂止是不合时宜,明明是包藏祸心。”
    沈知年的话落,大殿上眾人齐齐色变,这可是直接说到皇后娘娘的脸上了。
    皇后这才注意到站在大殿上的沈知年和沈知云,兄弟二人皆仪表堂堂,身姿挺拔,目光凌厉的看向自己。
    “沈知年,你放肆,你敢对本宫不敬,污衊本宫。”
    皇后拢了拢自己身上的衣服,若不是皇上当著百官的面没给她留半分脸面,这些人哪里敢这个態度跟她说话。
    沈知年脸色丝毫不惧看向皇后。
    “臣只是实话实说而已,皇后娘娘怕不是盼著燕王殿下出事,太子不就是因为暗中刺杀阎王殿下所以才被关了宗人府。
    皇后娘娘心生嫉恨,设计谋杀燕王殿下等人也是可以理解的。”
    “沈知年,你!一派胡言。”
    沈知年大有咄咄逼人之態,再次上前一步。
    “末將说的话都是有理有据,如何是一派胡言。”
    他说完转头看向夏帝。
    “皇上,末將还有一事心中怀疑。”
    “说,把你心中所怀疑都说出来,朕倒要看看这前朝和后宫藏了多少的妖魔鬼怪,多少个先知比朕的消息还灵通。”
    皇后似乎意识到沈知年要说什么,急步上前要拦在沈知年的前面,却因为云赫的官袍太长,一个不慎被衣服绊倒在地。
    沈知年居高临下的看了皇后一眼,皇后抬头正好看到他冷冽嘲讽的嘴角。
    “皇上,西周在这个时候突然要对大夏出兵,恐怕这其中定是有我大夏的叛徒暗中与其勾结所致。”
    沈知年的话落眼神便扫过皇后,然后是跪在地上暗自发抖的云赫。
    皇上点了点头,长嘆一声,负手转身快步踏上台阶,又坐到龙椅上。
    而皇后依旧因为刚刚的一摔瘫坐在地上,看上去十分狼狈。
    自始至终皇上都没有看皇后一眼。
    “朕也有此怀疑,西周还以为我大夏无良將,所以选择在这个时候出兵,只可惜他们得到的消息並不可靠。
    有些蠢货,以为勾结西周,便可拿捏朕,拿捏朕身下的这把龙椅。
    殊不知,若是大夏被西周压制,他还有这个机会坐上这把龙椅吗?
    西周狼子野心,多年来对大夏蠢蠢欲动,有些人被人利用还以为利用他们的人是她的靠山,简直是蠢而不自知。”
    皇后和云赫齐齐色变,皇上的话正戳中了他们的痛点。
    他们如何不知道西周狼子野心,可是他们没得选择,最起码錶面上先与西周交和,等到拿下地位再做谋划。
    欧阳敬上前一步,神色凝重开口。
    “皇上,这战书出现在云大人的手中,实在蹊蹺,此事必须详查”
    云赫脸色突变,沈知年和欧阳敬一人一嘴这不就是在说他们云家是皇上嘴里想拿捏皇上的叛徒吗?
    “皇上,这战书老臣的確不知道是从何而来,它就是莫名其妙出现在老臣的书桌上的。”
    沈知年冷笑。
    “看来云大人的府上儼然是出现了西周的密探,您这府上该好好查查了。” ,
    云赫匆忙摆手。
    “不,这如何也攀扯不到我云家啊,我云家定没有叛国投敌之人。”
    沈知年语气带著几分好心规劝开口。
    “云大人,你云家也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进入大门,甚至进入你书房吧,若不是有內应帮忙,对方哪能这么容易把战书放到你的书桌上。
    要末將说,云家府上的人不但要好好查,还要挨个审问。”
    皇上眯了眯眸子。
    “云赫,既然你管不好你府上的人,那朕替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