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氏巴拉巴拉又说了一堆詆毁沈婉音和沈家人的话。
    郭翠也跟著附和,甚至故意说的声音很大,就是想让这些话让周围的人听见,藉此来拉踩沈婉音的名声。
    然而两人说的唾沫横飞一会之后发现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
    郭翠回头就看到一个拳头猛的朝著自己砸了过来。
    “啊!”
    郭翠惨叫一声,捂著自己的嘴巴,那一拳头直接打在她的嘴上了。
    她舔了舔自己的门牙,天杀的她的门牙直接鬆了,感觉再使劲舔一下,都能给直接舔下来。
    “啊,我的。。。。。牙,你凭什么打人?”
    郭翠指著那人大喊,因为害怕再次被打还躲到了曹氏的身后。
    一看打人的是个高壮大汉,曹氏也害怕的后退了两步。
    那汉子虽然长的凶神恶煞,可是此时在一眾百姓眼里却带著正气之光。
    因为这个汉子干了他们想干还没开始干的事。
    “凭什么打人?老子打的是人吗?老子打的是畜生。
    你们刚刚说的也不是人话啊,沈家人有哪一个是你能羞辱编排的。
    你说这些话污衊昭武將军,以及沈將军就该打。”
    曹氏气坏了,他们不过就是说了几句气话,竟然被这些人又打又骂的。
    “我们说沈家人管你们什么事,谁让那个沈婉音抢了我儿子的战功。
    我们说她几句怎么了?”
    在曹氏眼里沈婉音就是再厉害,那曾经也是对她客客气气差点成了她儿媳妇的人。
    她主动退婚,还抢了儿子的战功,把她儿子害的这么惨,作为女人她就是犯了大错。
    她狠啊,好好的日子就让那个小贱人给毁了。
    她如何就骂不得!
    “原来他们就是郭易的老娘和妹妹,这个郭易简直不要脸,明明是自己不行还让老娘和妹妹出来败坏昭武將军的名声,简直该打。”
    “对,他们该打,打他们!”
    忽然有人大喊了一声对著曹氏和郭翠就冲了过去。
    这人一喊,眾人立马朝著二人群殴了起来。
    郭翠本来是捂著自己的嘴巴的,无奈只能双手抱著自己的脑袋。
    然而不知道谁又对著她的嘴巴打了一拳头。
    郭翠闷哼一声,紧紧闭著嘴,只觉得血水很快在嘴里充斥。
    然后血水里似乎有两颗牙齿在游荡。
    感受到自己掉落的牙齿,郭翠直接崩溃,猛的把嘴里的血水喷了出来。
    动手的人只觉得噁心,瞬间散开,接著便见两颗牙齿华丽丽的落到了地上。
    “呜呜呜,我的牙!”
    一开口,西北风灌了个满嘴,郭翠只觉得嘴里可风凉了。
    “哎呦,哎呦,打死人了!”
    曹氏头髮散乱,衣服都被扯烂了,扶著腰从地上爬了起来。
    看到二人都被打的这么惨,刚刚打人的百姓忽的一下瞬间散开。
    眼看人都跑了,曹氏扶著腰大喊。
    “你们不许跑,打了人要赔钱,谁让你们跑的。”
    郭翠也气的跺脚,哭著大喊。
    “我要报官,我要报官,你们赔我的牙,赔我的牙。”
    两人没有半点形象的在大街上又哭又嚎,那样子看上去实在狼狈。
    撒泼打滚了好一会,见根本没有人搭理自己。
    两人才止了声音一瘸一拐的准备起身离开。
    “是沈將军来了!”
    “真的是沈將军。”
    不远处马蹄声由远及近,沈知年正跃然骑於马上,黑髮束起,剑眉星目,身披战甲,威风凛凛。
    百姓们欢呼激动,不少年长的人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沈老將军就是为了护著他们才战死沙场的,沈將军也是为了他们伤了腿不能再站起来。
    后得老天眷顾,沈將军的腿终於被治好了。
    眼看大夏处於危难之际,沈將军又不惧危险,临危受命,冒著再次战死受伤的危险,也要带兵前往战场。
    当初乾清关一战。
    若不是昭武將军出谋划策,冒死打入敌人內部获得敌情,他们大夏也不会贏得这么漂亮。
    沈家人之大义实在让他们感动。
    这样的沈家若是再有人隨意编排詆毁,那他们肯定是不会放过。
    郭翠和曹氏就这么狼狈的站在大路中间。
    眼看沈知年骑著马带著一队人马路过,不知道曹氏是因为刚刚被打的愤怒壮大了胆子,还是她一时昏了头。
    竟就生生站在那里没有让开。
    郭翠都嚇得赶紧站到一旁了,见曹氏还站在那里堵著路。
    “娘,你干什么呢?快闪开啊!”
    曹氏直直的看向沈知年,满脸的嫉妒和不甘。
    骑在马上如此威风的人应该是他的儿子啊,沈知年这个死瘸子怎么配。
    沈家明明都已经没落了啊,儿子曾经说过,沈家是他的跳板,是他的助力。
    沈家的所有以后都是他们郭家的。
    以后这个京城再没有沈家,而是他们郭家。
    如今呢,他的儿子残了废了。
    而曾经被她骂废人的沈知年腿好了,沈知云的眼睛也好了。
    沈婉音踹了他们郭家,成了这京城第一女將军。
    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他们所拥有的一切明明都是郭家的。
    是他们抢了他们郭家的东西才对。
    那战功明明就是她儿子的,若不是沈婉音那个小贱人恶意设计,她的儿子绝对不会落得个如此下场。
    曹氏一咬牙,眼看著沈知年的骏马靠近猛的冲了过去。
    沈家让他们不痛快,她也非要沈家不痛快。
    曹氏想的是今日她就赖上沈知年了,一会她非要赖沈知年一大笔银子不可。
    沈知年马上就要上战场了,这种时候他肯定不敢惹事,也肯定不敢伤到自己。
    到时候她就非要躺在沈知年的马蹄旁边,看他给不给银子。
    谁都没想到曹氏会这么做,连郭翠也是惊的张大了嘴巴。
    一阵惊呼声中,沈知年没有半分想停下的意思,歷经沙场的战马,双眼炯炯,气势凛然。
    只要主人不下命令,就连前边是千军万马它都不会停下自己前进的步伐,更別说前边只是区区曹氏。
    曹氏猛的往前冲了几步,眼看著前面带著威压的高头大马没有半分停下的意思,甚至隱隱还有越来越快的样子,瞬间便慌了。
    她刚刚也不过是撑著心里那口气冲了过来,满心以为沈知年看到自己冲了过来,一定会马上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