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横急了,若是一直这样下去,他的体力迟早会不支,他的伤不过是刚好而已。
    现在他那受伤的地方就已经有些隱隱作痛了。
    可是他连沈知年的一片衣角都没碰到。
    “你!”
    管横气的咬牙切齿。
    “沈知年,你一直不出手是因为瞧不起我吗?”
    沈知年神色无辜的点了点头,又摇头。
    “本將军不是说了吗,要躲到管副將能伤到我为止,可是管副將到现在都没碰到本將军,看来你要加把劲了。”
    管横感受到了满满的羞辱感。
    “沈知年,你找死!”
    说完管横再次冲向了沈知年,哪怕这次他拼尽了全力,却还是让沈知年轻鬆躲过。
    而用尽力气的管横,却因为收不住力道整个人飞了出去,直接五体投地差点要摔到地上。
    沈知年紧张了一瞬,使出长枪猛地一个转身用长枪把管横给拦住,才让管横没有趴到地上去。
    关键时候,管横可不能趴下。
    沈知年之所以吊著管横在这里装模作样,不过是拖延时间演戏给西周人看罢了。
    管横的狼狈离得近的人都已经看的明明白白。
    管横根本就不是沈知年的对手,沈將军都还没出手他都已经快撑不住了,再这样下去他自己都能把自己累死了。
    所有人都看得明白,只有管横执拗的不肯承认罢了。
    “这管副將怎么回事,明明不行为何非要跟沈將军过不去?”
    “谁知道,刚刚嚇我一跳,我还以为他说的是真的。”
    “是啊,看他刚才那囂张的模样,我也以为他说的是真的,这不是搞笑吗。”
    “哈哈,刚刚要不是沈將军,他都要摔个狗吃屎了。”
    那人的话落,眾人都忍不住发出一阵低笑声。
    管横猩红著眸子扫向周围,嚇得发出笑声的眾人赶紧低下头去。
    他脸上有愤怒有不可置信,然后想去找朱七贵的身影。
    朱七贵不是说沈知年应已经吃了他给的药吗?
    为何直到现在他都一点反应也没有。
    扫视了一圈都没见到朱七贵的身影,管横心底忍不住越来越恐慌。
    “沈知年,你......?”
    管横眯起眼睛,试探的开口。
    “你別强撑了,你根本就不行,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管横的话落,周围的人立马又发出一阵鬨笑声。
    有人终於忍不住对著管横开口。
    “管副將,到如今您还不赶紧认清现实,沈將军哪里不是你的对手,沈將军根本就不屑於与你动手。”
    “就是啊,从开始到现在,沈將军不过是热身罢了,你看看你都快累得站不住了。
    要不算了吧,你就別硬撑了,你的確不是沈將军的对手。”
    管横眼中全是不甘。
    “你放屁,你没看见他只会躲,根本不敢对我动手吗?他就是不行,才不敢出手的。”
    另一边胡定远带著一支队伍,早就隱藏於西周要偷袭的必经之路。
    只见西周一支队伍,约有五万人马正小步往前走。
    似乎是怕被发现,他们的步伐十分轻,也十分的小心。
    走在前面的是西周的竇校尉。
    那人身材高大魁梧,穿著一身盔甲,神色冷峻却带著自己自信高傲之色。
    前面突然有人脸色慌张跑了过来,看到西周的军队,脸上一喜双手抱拳跪地行礼。
    “校尉大人,大夏的人现在都放鬆警惕在看管横与沈知年对战,这个时候进攻是最好的机会。”
    竇校尉微微眯起眼睛,眼中生出几分怀疑之色。
    “那沈知年还没有倒下?”
    他听廖青鸿说过,中了那种毒药只要身体用力,毒药就会很快发作。
    按理说沈知年撑不了这么久的,只要沈知年一倒下,他们就立马进行偷袭。
    “校尉大人放心,那沈知年撑不了多久了,他如今也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只会闪躲根本无力反击。”
    “嗯!”
    竇校尉粗重的嗓音嗯了一声,那沈知年毕竟是一员猛將,也有几分血性。
    强撑著不肯倒下也是有可能的,不过他又能撑多久。
    “全速前进,但要儘量放轻步子,不要让敌人发现。”
    “是!”
    一眾队伍齐齐应是,继续上前。
    越是往前竇校尉脸上越是带著兴奋之色,这次若是偷袭成功可是大功一件。
    用最少的兵力对大夏军队以沉重一击,对於之后的战事將会十分有利。
    只这一次就可以再次大挫夏军的士气。
    大夏军营,沈知年正在跟管横周旋,忽然有个小兵匆匆跑到前面与沈知年对视一眼。
    这个小兵不是別人,正是跟著沈知年来到军营的阿月,阿月一身小兵的打扮,戴著铁盔。
    別人只觉得她身材娇小,却不知道她其实是个女子。
    只一眼沈知年的眼神瞬间凌厉了几分,嘴角掛起一抹薄笑。
    他快速的回头看向管横。
    “管横,你不是想让本帅出手吗?本帅成全你。”
    管横忍不住瞪大眼睛,只见沈知年的话落,已经来到自己的眼前,然后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脚踢了过来。
    管横惊讶后退,哪怕已经拼尽全力闪躲,却还是没有躲过沈知年的这一脚。
    管横闷哼一声后退数步差点摔倒在地只觉得胸口渗出一股腥甜来。
    “你!”
    管横满脸的痛苦之色,一张口猛地吐出一口血来。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沈知年你到底做了什么?”
    到底是药效没有发作,还是沈知年强的这种药根本对他不起作用。
    “本將军为何不能是你的对手,你对本將军做了什么?”
    沈知年眼神犀利,一面说著缓步向前走。
    他的语气带著质问,满身的威压让管横更加紧张起来。
    他害怕的后退,对上沈知年的眼神心中更加的心虚。
    难怪沈知年都知道了,要不然他为何会这么问。
    “我......我什么都没有做,你为什么要这么问?”
    因为心虚害怕,管横的声音都在发颤,他依旧踉蹌著往后退惧怕沈知年的靠近。
    沈知年那一脚就差点要了他的命,他哪里敢再继续下去。
    见管横往后躲,沈知年冷笑出声。
    “管副將不是要挑战本將军吗,胜负未分咱们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