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再次爆燃!
    陈砚和周广明立即后撤,不免被反扑。
    退到一楼中间转角,看著防盗窗户,陈砚想到什么,顿时打开逃生窗,钻了出去,站在大门口的门檐,隨之取出两米长的钢管!
    陈砚站在屋檐边缘,汗水从额角滑落。
    周广明也明白陈砚的想法,跟著钻出去。
    李楠见此,想到什么,取出一截绳子递给两人:“你们绑腰上,我好拉住你们。”
    陈砚没动,死死盯著下面。
    周广明则是立即绑上,而后道:“我拉住他就行!”
    下方,被火焰包裹的泰坦蟒如同一条从地狱挣脱的火龙,疯狂扭动、撞击。
    开著的门已经被撞得有些变形,尼龙绳网在火焰中燃烧、断裂,发出噼啪声响和焦糊气味。
    它那庞大的身躯每一次翻滚,都让一楼楼道口一片狼藉,水泥碎块飞溅。
    燃烧的头部猛烈甩动,试图將火焰扑灭,却只是將火苗甩得到处都是,甚至点燃了巷子里陈砚的小电驴!
    我的驴!
    “就是现在!”
    倏然!
    陈砚看准一个机会,在泰坦蟒因为剧痛而身体僵直、头部后仰的瞬间。
    双手紧握两米长的尖锐钢管,用尽全身力气,朝著它因挣扎而暴露出的、靠近颈部下方的区域,狠狠地猛刺下去!
    “噗嗤!”
    钢管深深没入,直达內部!
    “嘶嗷——!!!”
    泰坦蟒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悽厉惨嚎,庞大的身躯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向上弓起,巨大的力量差点將陈砚从屋檐上掀翻!
    但被反应快的周广明双手抱住陈砚的腰,避免被甩飞出去,而他的腰被李楠的绳子绑著,给拉住了身体,避免两人都被带下去!
    陈砚藉助体重下压,甚至用力搅动了一下,才猛地拔出!
    鲜血如同喷泉般从伤口飆射而出,混合著燃烧的汽油,场面更加恐怖。
    这一击,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泰坦蟒的挣扎明显变得无力起来。
    火焰持续消耗著它的生命力,內臟的重创更是致命。
    它那庞大的身躯不再疯狂翻滚,而是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
    可它的力量依旧恐怖,还能继续往外冲。
    陈砚没有停手,他眼神冰冷,再次举起钢管,看准另一个部位,又是一次凶狠的穿刺!
    “噗!”
    “噗!”
    他连续刺了三四下,每一次都带出大股鲜血和破碎的组织。
    泰坦蟒的嘶嚎声越来越微弱,最终变成了无意义的“嗬嗬”声,那冰冷的竖瞳也开始涣散。
    缠绕的、燃烧著的尼龙绳网被它压在了身下,火焰还在它身上顽固地燃烧著,但主体已经不再动弹。
    但身体还在抽搐,显然还没死!
    “光哥,补刀!!”
    有些脱力的陈砚不想浪费时间,將钢管递给周广明。
    周广明没有犹豫,拿过后,针对泰坦莽下半身位置,疯狂捣刺!
    楼道口,几乎被它庞大的尸体彻底堵死,形成了一道由血肉和焦糊鳞片组成的恐怖壁垒。
    空气中瀰漫著烤肉、焦糊、血腥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腥膻混合的刺鼻气味,令人作呕。
    不插了几次,当周广明看到自己的维界幣出现了30时,就知道死了,將钢管递给陈砚,道:
    “呼!是30块维界幣!”
    但也在这时,泰坦莽尸体上,忽然浮现一样白色的东西。
    陈砚见此,立即下去。
    只是落地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他迅速將东西和尸体都收入背包栏,冲入楼道內。
    巷口两侧,月色下,都是影子!
    楼道里,周广明佩服道:“你比我还猛!”
    陈砚喘著气,摇头:“都是为了赚钱!”
    李楠甩了甩也有些脱力的双手:“早知道应该多锻炼的!”
    三人看著楼道门口如同地狱画卷般的场景,都感到一阵强烈的虚脱和后怕。
    与此同时,那些原本在更外围黑暗中徘徊、低吼的幽绿目光,在泰坦蟒彻底死亡、气息消散后,明显躁动起来。
    但它们依旧忌惮於那尚未完全熄灭的火焰和此地浓郁不散的血腥气息。
    没有靠近,也没有远离,似乎在等待什么!
    左右楼窗户后的窥视者们,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有人悄悄拉紧了窗帘,仿佛要隔绝这可怕的现实;
    有人则目光闪烁,在陈砚三人、泰坦蟒尸体以及外围的野兽之间来回扫视,不知道在盘算著什么。
    “歇息一下,等会出去外面!”陈砚的声音带著一丝坚决。
    他深知,被动防守只会被越来越多的猎食者耗死,主动出击,利用刚刚建立的威慑和残存的体力,或许能再搏一把!
    维界幣,太重要了!
    周广明深吸一口气,取出盾牌:“好!杀出去!”
    李楠也咬咬牙,將棍刀握紧,眼神里既有恐惧,也有一丝被激发出的凶性。
    陈砚开始磨起钢管尖,越锋利越好。
    十分钟后,三人组成一个简单的三角阵型。
    周广明持盾和钢筋在前,陈砚手持汽油瓶和火机在后,李楠拿著周广明给的消防斧居中。小心翼翼地踏出了楼道口。
    他们的出现,立刻引起了外围那些窥视者的骚动。
    “狗日的,是恐鬣狗!”李楠面色难看。“非洲大草原那玩意的祖宗!”
    五头形似鬣狗、但体型更大,那满口利齿的恐鬣狗从阴影中显出身形。
    它们贪婪地盯著三人,但又忌惮於他们身上沾染的泰坦蟒血腥。
    不敢立刻扑上来,只是齜著牙,发出威胁性的低吼。
    “別管它们,找落单的!”
    陈砚低声道,目光扫视著巷子两端。
    然后点燃手里的汽油瓶,几秒后,丟在左边巷口,减少恐鬣狗靠近和堵住楼道口的风险。
    他知道,这些恐鬣狗嗅觉灵敏,是在等待更好的时机,或者等待更强的猎食者先动手,然后虎口夺食。
    他们沿著右边巷口缓缓向前推进,脚步声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
    两边楼房窗户后的目光,隨著他们的移动而移动,充满了难以置信。
    有人觉得他们疯了,有人暗中祈祷他们死在外面,也有人……心底悄然生出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巷口,他们遇到了第一个真正的目標!
    “我艹!恐頜猪……不,是恐頜兽!”知识面担当的李楠又倒吸了一口浑浊的空气!
    此时,那头像猪的大傢伙,正在低头啃食著那头被他们刺伤,最后死在外面的刃齿虎尸体!
    它体型比陈砚之前遇到的那头更大,獠牙如同两把弯刀,闪烁著寒光。
    “就它了!”
    “什么?”李楠一愣,背靠陈砚,微侧著头,著急道:
    “这玩意可比刃齿虎猛多了!那两根牙齿可不是开玩笑的。那肩高都有光哥头高了吧?光哥,你多高?”
    “一米八!”光哥咽了咽口水。
    “但它是落单的!”
    陈砚眼神一凝,低声道:“光哥,能不能顶?只要一次就行!我会抓住机会用钢管!
    但注意卸力,不要硬顶!
    一旦我钢管得手,利用地面撑地,李楠你策应!光哥如果还有余力,钢筋针对要害!若是真的不敌,立即退走!”
    “好!”周广明和李楠深吸一口气,知道此时不是退缩之时!
    陈砚再次点燃后,拿著汽油瓶朝著恐頜猪砸了过去!
    汽油在刃齿虎边上爆开,火焰瞬间爆燃!
    汽油也粘到了恐頜猪的身上,隨之点燃!
    恐頜猪瞬间被嚇得连连后退。
    这一把火,也將周围虎视眈眈的生物嚇退了几步。
    周广明低吼一声,举盾便冲了上去,沉重的脚步立刻引起了野猪的注意。
    它抬起头,发出一声愤怒的哼叫,刨动前蹄,低头就朝著盾牌猛衝过来!
    其身上的火也开始蔓延。
    周广明见此,咬牙將盾牌用肩膀顶挡!
    “砰!”
    野猪的衝撞力极其恐怖!
    虽然早有准备,但一个照面,即便有做卸力,周广明也瞬间被顶飞出去。
    身体在地上滚了几滚,浑身仿佛散架了般,盾牌也被撞出一个凹陷,手臂剧疼!
    但也好在,野猪衝刺的距离没那么长,不过十几米,总体的撞击力不算恐怖。
    但就在野猪被盾牌阻滯的瞬间,陈砚动了!
    他双臂肌肉绷紧,两米钢管如同毒蛇出洞,从侧面,带著尖锐的破空声,精准无比地刺向停顿的野猪脖子!
    浑身上下,也就猪的脖子的皮比较薄了,恐頜猪也不敢用力!
    “噗嗤!”钢管尖端瞬间没入!而后另外一端压地撑住,將力量交由柏油路地面!但他的双手也没有离开钢管。
    “嗷——!”
    野猪发出悽厉至极的惨嚎,剧痛让它疯狂甩头!
    野猪陷入疯狂,但陈砚抓著钢管,顺势死死顶住动力,朝前顶去,不给钢管抽出的机会!
    “喝!!”
    不用陈砚交代,蓄势待发的李楠看准机会,怒吼一声,人已经衝到恐頜猪附近,双臂抡圆了沉重的消防斧,就等著靠近的机会。
    但这头猪来回扭动,李楠有顾及根本不敢靠近。
    “能不能让它停一停啊!”李楠吼道!
    陈砚死死顶著钢管,吼道:“你当它死的吗?不要靠近它屁股!朝它的腰啊!!我钢管都快歪了!”
    “屮!比我姥爷家过年杀的猪都难按!!!”
    李楠一咬牙,將消防斧的尖端换成了利刃一端,衝到燃烧挣扎的恐頜猪腰部位置!
    下一刻,一记势大力沉的跳劈砍,狠狠落在野猪的腰背上!
    果然,腰部对他来说更有把握!
    且废了这头野猪的腰,基本上不用担心了!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斧刃几乎將腰骨劈开一半!
    鲜血涌出。
    但剧烈的反震,也震得李楠双手疼痛,几乎握不住斧柄!
    但也正是这一击,野猪的冲势戛然而止,哀嚎著瘫倒在地,四肢抽搐。
    周广明强忍著浑身的疼痛衝来,手中的钢筋也隨之刺入它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