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派恩都是很尊重兽娘们的生理规律的。
    一方面是因为,他是真的把兽娘放在与他平等的地位来对待的,这也是他能与她们相处的如此融洽的重要原因之一。
    在自然界,有许多动物的交配並不像人类一样,会產生快乐,反而像是战斗一样,是一种十分痛苦的过程。
    因此只有到了分歧器,在被基因催促著完成传宗接代任务的情况下,动物们才会为了缓解分歧器的各种不適去进行交配。
    兽娘在会產生快乐这方面隨了人类,但又保留了部分动物的特质,即只会在分歧器的时候感受到快乐,平时则完全无感,甚至会感到厌恶。
    另一方面,派恩也確实是打不过兽娘……
    要是兽娘誓死不从,那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反而还会把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好感给败光。
    至於露比,虽然派恩的力气確实比她大,但像她这么极品的松鼠娘可不好找——身材矮小惹人怜爱,平时就像是关係特別好的损友,但到了分歧器就会变成黏人的小妖精。
    这傢伙的叛逆心理还挺强的,派恩有预感,只要他敢霸王硬上弓,她就敢当逃兵。
    反正只需要再等一天就行了。忍耐,一定要忍耐住。
    正所谓“耐心,是钥匙在生活里。”
    而面对露比的主动接吻邀请,看著那红透了的小脸蛋和娇艷欲滴的樱桃小嘴,派恩定了定神,坐起身来,拖著她的腋下將她扶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一人一兽对视片刻,同时闭上眼睛,同时靠近对方。
    “啾~~”
    两人的身影贴在了一起,过了几秒后,才恋恋不捨的分开了来。
    “怎么样?”露比有些期待地问。
    “嗯,味道很好。”派恩宠溺的笑著,“要是你不是这副萝莉身材就更好了。”
    “这……这又不能怪我,松鼠科兽人的体型就是这样的。”
    “哈哈,没事的没事的。不管你是什么样,我都喜欢你。”
    “唔……那,继续?”
    “好。”
    两人的身子贴得更紧了些。除了轻柔的亲吻之外,一人一兽还在断断续续地说著话:
    “派……派恩……別……別把今天的事……告……告诉其他人……”
    “哟~你害羞啦?~~”派恩刚笑了没两秒就带上了痛苦面具,“哎別咬我嘴唇……”
    “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露比威胁似的盯著他。
    “啊好好好知道了……鬆口鬆口……”派恩舔了舔被大门牙咬疼的地方,“你这傢伙真是唔……”
    露比立刻吻上去堵住了他的嘴,“平时就算了,现……现在不准说我坏话……”
    两人没有再说话,而是……,……。
    派恩……,试探性地……。
    露比也没有……,反而……,身后的大尾巴也摇得越来越快……
    然而,正当……,却听一阵脚步声很快由远及近,走到了帐篷跟前,隨后一阵亮光就照在了他们身上。
    派恩和露比还没来得及分开,就看见帐篷的帘子被掀开了来,格蕾丝和肖蒽正站在门口,震惊地盯著他们。
    虽然晚了一步,但派恩和露比还是立刻推了对方一把,迅速拉开了距离,背对著背分坐在帐篷两头。
    在眨巴了两下眼之后,两只兽均红了脸,肖蒽有些不知所措的向后退去,而格蕾丝反而看上去有些兴奋,“露比你到分歧器了吗?”
    这话一出口,小松鼠就知道没能瞒过去,羞耻心当即就爆了表,头上蒸腾著热气的她转过头来气急败坏地叫道:“你们两个!都给我进来!”
    派恩嘆了口气,“莱茜,你也进来吧。”
    “唔汪?”
    被这一连串动作吵醒的狗子抖了抖身子,不情不愿地钻回了帐篷中。
    在拉上帘子之后,看著坐在那里大眼瞪小眼的牛羊松鼠,派恩伏在莱茜耳边小声问:“她们两个回来了你怎么也不说一声呢?”
    莱茜不解:“我刚睡著了……而且这有什么好说的?”
    但是下一秒,她就看到了露比那因羞愤而涨红了的脸蛋。
    再联想到睡著前听到的那些动静,她立刻反应过来:“啊!原来是露比到发嗯呜呜呜……”
    派恩一把捏住了她的狗嘴。
    事已至此,无奈的情绪已经逐渐压过羞耻,露比乾脆也放弃挣扎,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嘛……事情就是这样,我的分歧器刚开始,所……所以……”
    格蕾丝有些惊讶地问:“你愿意让派恩帮你做?”
    “不……不然呢?……”
    “哦……我就是看你好像还挺开心的,尾巴晃得很快……”
    “你……你可別搞错了!”
    露比立刻提高音量,继续说:“我……我只是!只是为了缓解分歧器的不舒服!所以才让他帮我的……而……而且除了他之外,谁还能来帮我弄呢?……”
    听到这里,格蕾丝转过头去看向派恩。
    派恩也注意到了她的视线,於是朝她露出一个含义十分明了的笑容:
    在这个人类普遍只把兽娘当工具的世界上,如果露比不是十分信任我的话,又怎会做出这样的请求呢?
    一般来讲,兽娘都是自己解决或找同伴帮忙解决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派恩觉得格蕾丝看向自己的眼神变得温和了不少,同时还多出了一分疑惑。
    “还有就是!”露比再次提高音量,但又立刻弱了下去:“今天……不只是今天,未来几天发生的事情,你们不……不准往外传!听懂没有?”
    肖蒽点头如鸡啄米,格蕾丝还是一副温柔大姐姐的模样笑道:“知道啦知道啦,我们才没有那么缺德呢。”
    “你……你们知道就好……”
    露比鬆了口气,隨后转过身打理起身下的床铺和被子来,故作不在意地自言自语:“呼——好不容易能睡个好觉了……休息休息~~”
    虽然这里相比战壕来说已经算是后方了,但放眼整个战场依然算是前线,那些爱管閒事的脑残军官一般可不会来这里,因此派恩也不用担心他跟兽娘们睡到一半就被揪出来臭骂一顿。
    格蕾丝十分会看眼色,她当即就以“现在天色还早呢,我跟肖蒽也刚吃饱,想再散会儿步”的理由把羊娘给拽了出去,又以“想不想出去玩一会儿?”的诱惑把莱茜给拐走了。
    於是帐篷里很快就只剩下了露比和派恩一人一兽。
    露比以松鼠娘特有的心灵手巧很快收拾好了床铺,钻进被窝里眼巴巴的看著派恩,“你……你还等什么呢?……”
    “睡觉也要一起?你是小孩子吗?”
    派恩虽然嘴上开了个玩笑,但身体却很诚实的钻进了被窝里去。
    露比立刻把自己的大尾巴横在两人中间,“今……今天不行,听懂了吗?”
    “知道知道。”派恩自觉的捏起了如棉花般蓬鬆的大尾巴,“那摸尾巴可以吗?”
    “唔……可……可以……”
    “我吸——”
    派恩將脸埋进大尾巴里面就是一阵暴风吸入,因为从前线下来之后好好洗过一次,绒毛里面蕴藏的少量泥土味道混合著乾爽温暖的气息充斥了他的肺部。
    “那我能吸吗?”
    看著他贱贱的神情,露比翻了个白眼,“我困了,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