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陈清商议过后,带著一万精骑迅速南下,一路之上畅通无阻,畅通无阻!】
    【在抵达都城之前,你又得知了一个坏消息。除了皇帝之外,你其他的两个弟弟,赵王寧泰与英王寧恆被赵太后骗入京城,隨后赐下鴆酒。】
    寧无双的喉咙滚动,艰涩地看著光幕上的文字。
    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夜之间,她父皇的子女中只剩下了她一个。
    【当你抵达京城时,还以为会有一场恶战,却不曾想,仪鸞司早就收买了守城的將领,趁著夜色的掩盖,守城的將领打开城门,河西军趁势接管了京城的防务。】
    【当你带兵进入皇宫时,赵太后正在和两个男宠私通,污秽之声不绝於耳。震怒的你下令將她的两个男宠拖出去处死,隨后又命人拿下赵太后,將她打入天牢。你也顾不得许多,直接令仪鸞司对她进行审讯。】
    【天还未亮,审讯结果就出来了,你惊讶於仪鸞司审讯的效率,接过赵太后的供状仔细阅读。】
    【那上面写满了名字,都是支持她政变之人的名单,以及一个十分刺眼的秘辛。】
    【如今的小皇帝寧昭,並非是先帝寧远的孩子,而是她从外面抱养的孩子,诈称先帝皇子。】
    【你决定將这件事情公之於眾,但对於那个名单,你却犯了难。】
    【他们的確附逆不假,可毕竟都是世代簪缨的门阀清贵,他们的势力在大魏当中树大根深,可谓是牵一髮而动全身。】
    【你询问了陈清的意见,他建议你趁著这个绝佳的机会,將这些世家门阀连根拔起。】
    【但你陷入了犹豫……】
    【平康四年七月二十三日,你將太后赵氏的罪状宣告天下,废她与小皇帝为庶人,並赐予二人白綾一条,赵庶人长达四年的乱政自此结束。】
    【或许是感念於你没有將罪名扩大化,世家门阀將目光投向了你,他们认为你是一个可以合作的人。】
    【於是,在右丞相杨元的带领下,朝臣在第一次朝会时,集体向你劝进,表示国不可一日无主,公主殿下乃是宣武皇帝血脉,大行皇帝的长姐,理当顺天应人,克继大统。】
    【但你对权力並不热衷,如果有可能的话,其实你更想在山上清修,而不是掺杂到世俗的事情当中。】
    【你以德行微浅的理由拒绝了他们的劝进,表示自己只是暂时监国,等到在宗室当中选出一位才德兼备之人后,再將权力交给他。】
    【但朝臣显然並不如此想,按照规矩,劝进也是要三请三辞,他们只当你是在谦虚,在下朝以后,便安排好人手,打算去各地收集祥瑞,再次劝进,立下从龙之功。】
    【你对朝臣们的动作並不关注,而是將工作重心转移到了查抄赵庶人等人的家產当中。】
    【其结果令你触目惊心,在这几年中,他们兼併的土地达数十万亩,財產更是不计其数。】
    【你命令仪鸞司將这些帐本登记造册,打算充入国库。】
    【此时恰逢北方受灾,受灾的百姓流离失所,南下抵达京郊,陈清在朝堂上建议你將抄家所得田產分赐给这些流民,一来是安抚他们,二来则是避免衝击京城。】
    【但朝堂上几乎所有官员皆群起而攻訐陈清,更有甚者,甚至请求诛杀陈清,以正人心。】
    【上好的田亩,陈指挥使竟然要將它分给穷人?造孽!】
    【你端坐在龙椅之侧,看著围成一圈朝臣,与在中心岿然不动淡然接受攻訐的陈清,你的选择是……】
    【一、世家门阀当然是国家的基础,虽然陈清很好,但和世家相比还是无关轻重,选择支持世家。(触发超事件:均贫富,等贵贱)】
    【二、世家对於国家来说虽然重要,但和本宫並不是一条心,更何况陈清对本宫忠心耿耿,孰是孰非自有定论!选择支持陈清!(触发超事件:河阴之变)】
    寧无双摸著下巴,难啊,很难选啊……
    第一个选项当中的超事件,她十分感兴趣……当然,倒不是说她支持世家,只是单纯好奇,“均贫富,等贵贱”这个超事件到底是怎么个事儿。
    但她还是压制住了好奇的心思,她可不希望把宝贵的模擬机会给浪费掉。
    她又看向第二个选项。
    河阴之变?
    莫非……在本宫选择支持陈清之后,世家门阀不甘心,选择了政变顽抗到底?
    或许……不是没这个可能,毕竟他们树大根深,做出反扑也是很合理的。
    希望模擬中的陈清能够帮本宫粉碎他们的阴谋吧!
    她这样想著,点击了第二个选项。
    面前的光幕跳动了两下,模擬继续……
    【你本来想直接怒斥这些跳出来反对陈清的人,但和陈清一起待了这么久,就算是石头也能熏出一些味儿来了,於是,你无关痛痒地训斥了几句陈清,並且表示那些查抄的田亩你自有用处,让他专心做好自己的分內之事。】
    【朝臣对你的反应不甚满意,但也能接受这个结果,毕竟陈清是从你在潜邸时期就跟隨的旧臣,有感情也是正常的。】
    【夜晚,你悄悄地出宫,来到了陈清的府邸之中。】
    【你先是和他说明了自己並非是因为支持世家,所以才在朝堂上斥责於他,正如你意料之中的那样,陈清从一开始就知道你的想法。】
    【“如今世家门阀占据朝堂,已经形成尾大不掉之势,若是以斗爭的方式去將他们清除朝堂,恐怕至少需要十年甚至二十年之久。”你忧心忡忡地对陈清说,“而大魏外有齐、楚虎视眈眈,內有天灾与叛乱,本宫实在是不想受他们的掣肘,只是……不知应该如何去做。”】
    【陈清没有回答,而是问道:“殿下信臣否?”】
    【“卿说笑了,”你轻声笑著说,“自政和二十一年,你便跟隨在本宫左右,若没有你,恐怕我早就被河西道的那些人架空做一个空头大行台,或者被父皇传召回京城,又怎能有今日?本宫不信任你,还能信任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