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神创邻界也打了个一个月了。
    眾人还没啥感觉,毕竟那是隔壁世界的事情。
    但是……世界意志不开心了!
    为啥?
    因为这就好像是隔壁一直在装修,还是几百家一起装修,还有百来家修著修著就轰地一声,塌了。
    这特么搁谁受得了啊?
    世界意志都要被吵死了!
    而且那些世界炸了的时候,她还要被削弱一些。
    虽然不会疼,但是很不舒服啊。
    所以世界意志很生气,隨后实在忍不住了,直接凝聚法则,往一个正在被侵略的世界掏过去。
    一爪子,直接捏爆了数以亿计的外域大军,同时把那个世界的本源给掏了。
    某世界:“?”
    我特么以为你是来救我的!
    神创世界表示——救个寄吧!
    就算我很厉害,也不能一直掏啊,万一被打手手怎么办?
    很疼誒!
    所以趁其不备掏一爪子就完事儿了。
    而且那个世界已经没救了,外域不是奔著侵略去的,是奔著毁灭去的,因此与其毁在外域手里,化作虚空中的能量,不如给她当养料。
    她只差一点点就化人了,就能去老公身边了呢!
    所以她打算再加速一下。
    就这样,连掏了好几个世界,那几个世界直接被掏爆了。
    那些来毁灭世界的外域军都还没来得及组织撤退,就一起被炸死了,而神创世界也多了许多世界的法则,可以说是大补,一石多鸟。
    然而,这还不算。
    这世界妮子掏上癮了,已经不满足掏自家世界系的世界了。
    於是她將目光看向了战爭帝国世界系。
    別忘了,现在战爭帝国世界系可是和昼夜世界系【面对面】的。
    所以她也掏得到!
    而且战爭帝国世界系的大道还管不了她!
    於是她就將小手手伸向了战爭帝国世界系,连掏三下,直接给战爭帝国世界系的一个中位世界给掏爆了。
    古邪:“……”
    你特么掏你自家的就算了,还掏到我们家来了?!
    胆儿肥啊你!
    谁惯的啊!
    古邪正在全速赶来,而世界意志还没有发觉,反倒越掏越上癮,连怕被打手手什么的都给忘了。
    她可得意了呢!
    她现在可是至高位格,除了至高位格的世界以外,战爭帝国世界系的其他世界,她想掏就掏,那些世界根本就没法还手!
    就这样,她越掏越顺手,这会儿已经掏爆了两个上位世界了。
    终於,在她准备掏第三十八次的时候,古邪到了。
    有你这么掏的嘛你就瞎掏掏?
    你看看给我的世界系掏成啥样了?!
    跟老奶奶他妈的花裤衩子一样破破烂烂的!
    过分!
    於是古邪就凝聚出法则戒尺。
    神创世界的手手刚伸出来,就啪地一下抽了下去。
    直接给神创世界抽得一哆嗦。
    手缩回去之后,神创世界感受著法则破碎带来的疼痛,生气了,委屈了。
    然后,哭了。
    这个世界开始下暴雨,海啸不断,海底的海王可比克都压不住这狂啸的海水。
    天空中更是传来世界的哭声,只有张燁能听到。
    而正在绞尽脑汁想著突破至高神之法的张燁,立刻就被惊动了,连忙来到外边。
    “怎么了怎么了,哭成这样?”张燁望著天空问道。
    【呜……唔……】世界意志哽咽著,用法则凝聚出一朵朵云,委屈巴巴地飘到张燁面前。
    张燁一边抚摸著柔软的云朵,一边问道:“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就……就是外域那傢伙……】
    【我看他们有个世界的世界壁垒上有根头髮,要帮它拿掉,他就抽我……】
    张燁:“……”
    古邪:“恶界先告状嗷。”
    世界意志一边说著,一边凝聚出法则之手,那手有数百万里之巨,张燁腾空而起之后,可以很清晰地看见手背上有一个红彤彤的印记。
    像是被尺子打的,发红的地方是破碎的法则。
    看到这一幕,张燁脸上脸上带著微笑,安抚著世界意志,但可以看见,他的脸色已经沉下来了。
    “没事没事,我给你揉揉就不疼了哈。”一边说著,张燁一边凝聚出魔力大手,牵著世界意志的“小手”,轻轻地给她揉著。
    世界意志果然一下就不哭了,甚至后面还笑了起来。
    瞬间,整个世界乌云退散,阳光洒落。
    “不疼了哈,待会儿老公替你出气。”
    【嗯吶!】
    外域,刚刚收回尺子的古邪正偷著乐呢。
    小世界崽子,治不了张燁我还治不了你吗?
    然而思绪未止,他突然头皮一麻。
    转头一看,就见白抱著手臂,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那笑容,和张燁脸上的,几乎一模一样!
    古邪吞了吞口水:“內啥……是她先……”
    话音未落,白直接就是一巴掌抽出。
    好傢伙,战爭帝国世界系直接被抽碎了。
    战爭帝国世界系:“……”
    打他老婆的是古邪又不是我!
    你用得著连我一起抽吗?!
    下一刻,世界系又再次恢復,然后白又是一巴掌,又碎了,然后又恢復……
    就这样,一直重复。
    古邪不出意外地,又死了几万遍。
    古邪欲哭无泪:“大姐,能不能讲点理啊?”
    白:“你在开什么玩笑,有道理的时候我都不跟你讲道理,你还指望现在我跟你讲道理?”
    古邪:“……”
    白:“老公不开心了,你应该知道会是什么下场,忍忍吧,死个十万遍就过去了。”
    古邪:“……”
    眼看白凝聚出的比世界系还大的巴掌又要落下,古邪连忙道:“等一下!”
    “啪!”
    世界系又碎了。
    然后又恢復了。
    古邪还处於尔康伸手的姿態,但脸上却是欲哭无泪。
    这次的记忆可没有重塑啊,他记得每一次自己的死亡。
    虽说挺爽的……但这不是他所希望的死法啊!
    “等一下,我有话要说!”见白还要动手,古邪连忙再次道。
    “嗯,你说。”白点点头,巴掌再次落下。
    古邪:“……”
    再次復活之后,古邪忍不住道:“您不能让我把话说完吗?”
    “你说唄。”白接著抽出一巴掌:“你说你的,我打我的。”
    说著,白又抽出一巴掌。
    古邪差点哭出声来,但没办法,只能趁著復活那短暂的片刻,说句话。
    每次死亡后復活,话语都得接上。
    “为什么我之前杀……”
    “啪!”
    “杀了蕾欧娜她们,你……”
    “啪!”
    “你不来杀我?”
    “啪!”
    白闻言,淡淡道:“因为她们没死啊……哦,这个好像不能说,抹一下记忆,有点疼,你忍著点。”
    古邪:“……”
    你特么欺负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