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哲在岔路口见到了云曼柔。
    云曼柔也看见了他,明显愣了一下。
    等夜哲走近后,她冷不丁问道。
    “几次?”
    “??”
    夜哲嘴角抽动,“什么几次?这是你能够说出来的话吗?!下头女!”
    “心虚。”
    “我真得告你誹谤了!”
    两人一路朝学校走。
    班上。
    夜哲一进班就看到了在自己座位后的血秋白。
    她早就到了。
    【您已完成魂契刻印对象血秋白的命令3/5】
    嗯?
    夜哲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刚起床时血秋白让他二十分钟內来学校。
    可他当时不太清醒,完全忘了提命令什么的。
    压根没有问血秋白“这是命令?”。
    原来不直观的表明是命令也可以吗?只要內里形式是命令就能够算次数。
    那倒是不错,这样就不会被血秋白猜出来了,毕竟每次都说命令等最后他命令她的时候很容易被猜出来。
    不过,为什么当初血秋白要他五点去咖啡厅的时候没有算在里面?
    夜哲想起来了,当时黑影五点十分刷新,他压根没打算五点到咖啡厅。
    最后五点二十五到,也是他主动说的。
    那没事了。
    夜哲面无表情的走到自己位置坐下。
    他没打算和血秋白说话,他们俩本来就没什么好说的。
    至於关於问和超凡有关的东西,他打算等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再问。
    而且现在时间也不够,快早读了。
    这一小段时间,夜哲打算补会觉。
    趴在桌子上刚准备倒头就睡,夜哲忽然感觉有人在踹他的椅子。
    不是?
    夜哲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回头看去。
    血秋白也抬眸看他,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容。
    “不许睡,你敢趴下我就踹你。”
    女媧。
    真是个初升的东曦。
    夜哲深吸一口气。
    忍一手!
    【您已完成魂契刻印对象血秋白的命令4/5】
    嗯?这也算吗?
    命令的范围还挺宽泛。
    夜哲感觉心情勉强好了一点。
    他手肘放在桌上,用手撑著脑袋。
    “砰!”
    身后又传来一股力道,夜哲的椅子又被人踹了下。
    他回过头忍不住问道。
    “我不是没睡吗?”
    “没睡就不能踹你了?”
    血秋白反问道。
    “……”
    夜哲欲言又止,想说这真的很小学生行为。
    但说了血秋白肯定又得急眼。
    算了算了,不和小学生见识。
    夜哲转过头。
    血秋白閒著没事就踹一脚。
    除了噁心夜哲外,也是为了驱散困意。
    她现在其实也挺困的。
    虽然身为高贵的血族睡眠时间大幅减少,但也並非不用睡觉,再加上晚上头疼的太猛了,血秋白现在也需要休息。
    但为了看住夜哲不让他睡,她也不能睡。
    属於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了。
    夜哲並不知道血秋白的想法,如果知道了他肯定会骂的更脏。
    早读前的时间他便在犯困和椅子被血秋白踹中度过。
    刚打早读铃,班长踩点进来了。
    她看起来依旧神色匆匆。
    夜哲至今仍不知道她到底在忙什么,那个酒吧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也跟踪不了,黑影一进去就得被发现。
    如果下周能来个增加隱藏能力的道具的话就好了。
    夜哲想著,忽然想到了【隱秘契约】。
    他脑中灵光一闪,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隱秘契约】每天半小时使用时间,不可拆分,且需要和目標相距不超过五米。
    期间交流过程,如果有人看到时会自动將场景偽造成合理场景矇骗他人,哪怕交互现实也依旧会偽造合理场景。
    那假如,他在和云锦萱交流的时候分出黑影,然后控制黑影跟著万梦,前往酒吧呢?
    他本体和云锦萱相距五米內所以【隱秘契约】的效果不会消失,黑影去跟踪万梦甚至大大方方的去酒吧,是不是也不会被发现?
    夜哲激动起来。
    可以试一试!
    不过恐怕得等到明天了。
    毕竟黑影死了,明天凌晨一点才能刷新。
    而且【隱秘契约】今天也用过一次了,和云锦萱的交流是凌晨十二点半,同样算作今天。
    夜哲打算明天放学后快点回家,然后使用【隱秘契约】和云锦萱交流,再用黑影跟踪万梦。
    敲定好计划,夜哲心情好了不少。
    这一刻,他竟然又有种前途一片光明的感觉。
    “砰!”
    血秋白又踹了他一脚。
    呵呵,煞笔血秋白,迟早报復回来。
    ……
    第二节课下课有个大课间,今天不知是怎么的取消了跑操。
    夜哲坐在位置上撑著脑袋抵挡困意。
    初生的血秋白。
    夜哲又一次在心里骂道。
    “吱呀——”
    血秋白忽然起身从夜哲旁边走了过去。
    下一刻,夜哲也不受控制的站了起来。
    又来?
    夜哲无语,但也没有太慌。
    现在他和血秋白的性命连结在一起,她不可能杀他。
    夜哲跟著血秋白一路走到天台。
    到达天台后,身后崭新的仿佛被换过的铁门关闭,夜哲也感觉浑身一松,又能说话、行动了。
    “带我来这干嘛?”
    夜哲问。
    血秋白没有回答,而是坐到了天台的栏杆上。
    夜哲在想现在能不能给她推下去。
    反正魂契刻印是他受伤血秋白同步受伤,但若是血秋白受伤他是不会受伤的。
    但他很快打消了这个想法,念力太阴了,虽然现在伤不了他但阻止他的“谋害”还是轻轻鬆鬆的。
    正在夜哲思考时,血秋白的声音传来。
    “给我脱袜子。”
    血秋白將套著黑色过膝袜的腿伸了过来。
    夜哲这才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將鞋子给脱了。
    “你发什么疯?”
    夜哲满脸问號。
    血秋白皱眉道。
    “区区一个奴隶不照做也就罢了,竟然还敢骂主子?
    “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状况!”
    说到最后,血秋白怒喝一声。
    “……”
    夜哲看著血秋白套著黑色过膝袜的小脚沉默片刻。
    他在思考血秋白的目的。
    以他对血秋白的了解,她肯定会尽一切手段噁心他、羞辱他。
    所以让他帮她脱袜子,不会也是这个打算吧?
    这也算羞辱?
    別误会,夜哲当然不可能认为这是什么奖励,只是单纯认为脱个袜子也算不上羞辱。
    但不管怎样,这种事没必要忤逆血秋白,免得她真急眼。
    种种思绪闪过脑海,他点了点头。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