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对面传来血秋白冷冰冰的声音,“不来学校和我通报一声?按理说我们现在是合作关係你也无需向我报备,但你若是硬要和我报备我也无所谓。”
    “自恋。”
    夜哲赶在对方发火前继续道:“见一面,我找到幕后黑手的线索了。”
    “这么快?”
    血秋白语气略带惊讶,“位置。”
    夜哲看了眼四周。
    目光锁定在不远处的一家奶茶店。
    向血秋白大致说了下奶茶店的位置,约定在这见面后,夜哲掛断了电话。
    …………
    二十分钟后。
    奶茶店。
    这的网速不错,夜哲下好了几个常用的软体。
    其中就包括用於聊天的微想。
    夜哲很好奇温璃音有没有给他发消息,刚准备登陆又停住。
    他想到现在在大庭广眾之下,如果温璃音又发些奇奇怪怪的图片被人看到了不好。
    算了,回家再看看吧。
    夜哲將手机放回了口袋。
    刚好,店门被人推开,血秋白走了进来。
    夜哲同步站了起来,见此一幕的血秋白抱胸站在原地等待。
    “边走边说。”
    夜哲推开店门离开。
    这地方离医院不远,完全可以走过去。
    血秋白眉头微皱但还是跟了出去。
    路上。
    夜哲把医院的情况大致说了下,包括那些钉子如何取出来。
    他认真的看向血秋白说道:“我已经把处理的方法告诉你了,要不你自己去?”
    夜哲就是这么谨慎,他不去肯定比去了安全。
    反正由血秋白拔除钉子,他也一样能完成支线任务。
    “呵,不可能,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又是否在那布置了什么陷阱?”
    血秋白斜了他一眼,“怪不得你要我出来面谈,是怕我拒绝所以先把我叫出来再说?”
    “当然不是,能引出幕后黑手的事你肯定不可能拒绝。”
    夜哲当然不会承认,“既然你不想一个人去,那我们一起,这样你也能放心。
    “我处理那些钉子的时候你就站在我旁边保护我就行。”
    血秋白没说话显然是默认了。
    夜哲顿时有了不少底气。
    毕竟念力是真阴。
    “对了,今天万梦来了吗?”
    夜哲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
    血秋白皱眉。
    “万梦是谁?”
    “……班上那个最大的。”
    “她呀,没来,你问这个干什么?”
    血秋白不解的看著他,隨后仿佛明白了什么,眼中渐渐浮现一抹鄙夷。
    “收起你齷鹺的想法。”
    夜哲不满道:“昨天忘了说,她是刑场的人,你以后注意点別在她面前暴露了。”
    血秋白暴露了肯定也要把他拖下水。
    血秋白一怔,没想到还真是正事,点头道:“知道了。”
    看著身旁银髮灰眸的血秋白,夜哲没忍住问出了一个一直疑惑的问题。
    “你说你是血族,可好像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可以晒太阳也不怕大蒜什么的。”
    “刻板印象吗?愚蠢。”
    血秋白不屑道:“你们人类都能做的事,我们当然也能做,你们人类不能做到的事,我们更能做!”
    “確实,人类不会学狗叫。”
    “你再提这件事我们也不用合作了,我立刻杀了你!”
    “咳,那你们血族需要吸血吗?”
    夜哲转移话题道:“还是和人类一样吃正常的伙食?”
    “吃人类的东西可以维持正常的生理需求,若是吸血可以提升身体素质、甚至略微提升异能强度。”
    仿佛是为了证明血族的高贵,血秋白说道:“所以就像我刚刚说的那样,不论哪一方面我们都比你们人类更加优秀。”
    夜哲打量她几眼,“那你有现在的实力,究竟是杀了多少人?”
    夜哲的话让血秋白回忆起来,其实她只在当初小巷子初见夜哲时杀过人,而且硬要说,那些人以人类的角度来看也算是恶人的范畴。
    她来二十七区前,吸食的也都是用超凡手段造出来的血液。
    毕竟用超凡手段造成的血比人类的血提升要大很多。
    更重要的是血秋白不想让那种脏东西污了她的嘴。
    血秋白瞥了眼提问的夜哲,觉得说实话有些掉面子,她这种高贵的血族怎么能连十个人都没杀到呢?
    她想了想,嗤笑一声说道。
    “你会记得自己吃过几片麵包吗?”
    “你这傢伙……”
    夜哲被这个答案惊了一下,但又感觉在情理之中。
    很符合他对血秋白这种恶女的刻板印象。
    两人都没再说话。
    过了会夜哲又忍不住问道。
    “你之前说你不是二十七区的人,那二十七区外面是什么样子?”
    这个问题他好奇好久了,从小时候到现在。
    本来昨天就想问的,但被其他的信息衝击一时忘了。
    看著夜哲好奇的模样,有些不耐烦的血秋白忽然笑了。
    “你很想知道?”
    “……是。”
    看著血秋白的笑脸夜哲隱隱有种不好的预感。
    “呵呵,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种事和我们的合作有关係吗?”
    血秋白笑容满是恶意,“怎么,你是把我当成了百科全书吗?”
    “……”
    夜哲没再和她说话了。
    血秋白是这样的,他迟早做掉她。
    …………
    两人终於来到医院。
    夜哲沿著记忆中第一处图钉所在的地方前行。
    谨慎起见,夜哲还带了上次来看病的病歷,这样就算被人怀疑也有了解释。
    几分钟后。
    夜哲来到一楼的长椅边。
    此时医院的人不多,走道上只有零星几个穿著病號服的病人,长椅上更是一个人都没有。
    夜哲假装繫鞋带蹲在长椅边。
    这长椅並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图钉什么的更是一点也看不出来。
    但夜哲知道这都是表面,图钉是需要念出咒语才能出现的。
    夜哲也不明白这到底是个什么原理。
    他回忆著关於拔出这处图钉的咒语,隨后状似不经意的將手朝埋图钉的地方伸去。
    摸到了!
    夜哲张嘴刚准备轻声念出咒语,可一道声音比他更快——
    “夜哲!”
    夜哲手一抖將其从椅子上丝滑的移开,隨后抬起头看向了出声之人。
    血秋白也同样看向了那人。
    来人是个熟人。
    夜哲將瞬发的自瞄关掉,很好奇万梦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