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傢伙还真是財大气粗,二十多颗三阶丹药,说给就给……”
    这一幕,落在何必成三人组的眼中,顿时让他们一愣,带著一丝羡慕和惊疑的眼神看著余长生。
    三阶丹药,对於寻常金丹修士来说,也都价值不菲,而余长生如此乾脆利落的行径,自然是让一眾万象宗弟子心里感动莫名,甚至於有弟子主动拿出灵石,想要给余长生,却被余长生摆手拒绝。
    “都是一宗之人,在这落涯深渊中自当彼此照顾,几颗丹药而已,不足掛齿。”
    余长生如此微笑说道。
    二十多颗三阶丹药说给就给,固然让他有些肉疼,但是並非不能接受,特別去自己如今炼製三阶丹药也称得上是得心应手了,这倒是没什么。
    终究,眾人一口一声的少掌门,还是让余长生在心里种下了一些羈绊,也不自觉的履行了一些相应责任。
    ………
    “他余长生財大气粗也和咱们没关係。”何必成幽幽的开口说道,看著仇行和阎魔,轻轻的嘆了一口气。
    “別忘了了,他还是万象宗出名的炼丹师,人家能拿出这些丹药也属正常。”
    “………”
    何必成的话音落下,顿时让阎魔和仇行一时语塞,面面相覷心思复杂,当然也不会厚著脸皮去要余长生也给他们丹药,以他们的实力,这些炼体丹对他们也基本没啥大作用。
    而在余长生的要求下,一眾弟子不在迟疑,纷纷吞下丹药之后,面色顿时一变,潮红遍布全身,混身犹如火摇晃烧灼一般,气血开始翻涌,一点一滴的汗水从额头之上滴落下来。
    “刚开始可能有点痛苦,忍受一下,咱们慢慢前进就好。”
    余长生叮嘱说道,神识覆盖著每一个人,观察其情况,脚步也慢了一些。
    淬火炼体丹,其药效並不霸道,甚至於如果只是单独的服下的话,对於肉身的提升虽有,却並不显著。
    这並非是丹药不好,而是寻常人体,很难將著写药效发挥出来,只能吸引其中一小部分罢了。
    但是如果配合这种环境,这么在內外压力的同时作用之下,那么药效便是会发挥到极致,充斥於修士的浑身上下,化为淬炼之力提升肉身,这个过程说不上温和,却也算不上特別痛苦。
    只要寻次渐进,那么基本上问题不大,於是乎,在这种情况之下,一位位吞下丹药的弟子,身体便犹如化为一座座烘炉,被疯狂的淬炼著,而外界的压力,则化为外在的锻造锤,催锻造著四肢百骸。
    在这种情况之下,几乎所有弟子的肉身强度,都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著。
    一行人的速度,也隨之慢了下来,四周的灵气开始向著眾人匯聚,空气也隨著前行,越发的蒸热起来,闷热无比,哪怕以余长生的肉身,都需要调动一番法力,才可消除燥热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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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地方的火元素倒是葱鬱活跃,我的赤炼狱龙在这里,应该去有一些主场优势的,相反,玄龟可能就有些不喜欢了,怪不得它如此块就回到了內景………”
    感受著四周的燥热,余长生悄然抹去额头上的汗水,心里嘀咕著。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环境中,如果不给这群弟子提升一下肉身,怕他们还真適应不过来,寸步难行。”
    余长生摇了摇头,若有所思,淬火炼体丹,既然丹药里面有一个火字,那自然是服用下去之后可以大幅度的增强对火元素得免疫。
    而在这种情况环境之中,连同自己若不刻意去对抗,都感受到一些不適之感,更不用说这群弟子了,以他们的修为,在这种情况情况下,怕是灵气运转都会受制。
    在修真界,讲究的终究是一个五行均衡,像这种火元素明显压过其他元素的地方,除去一些特殊的需求和体质,对於一般的修炼者来著,长久的呆在这里,並不算什么好事。
    而余长生给这群弟子淬火炼体丹的重要原因,也在於此。
    时间流逝,一行人速度並不快,而此地之中,大地还是一望无际的底色,熔岩和熔浆滚滚而流,天地暗红,偶有火山高耸而立,甚至无火山爆发之景,也时有发生。
    整副光景,宛若炼狱。
    “不过这里的灵气,比上面確实更要浓郁就不少,而且,这里的血煞之气,虽然看似没有,实则是浓郁到了极致……”
    余长生低眉,俯身將手掌放在暗红的大地上感受了一番,一股温热之感顺著余长生的手掌传来,余长生目中精芒一闪,若有所思。
    “这里的地貌,不对劲,我原本以为血煞之气在这里就应该没有了,確实我也主观上没有感受到,结果天道之气的活跃……告诉我並不简单。”
    余长生沉吟,轻轻抿嘴目光明亮,抓了一把土壤,在手掌细细的摩挲著,土壤暗红,犹如血液侵染。
    “这个地方,並非不是没有血煞之气,而是血煞之气浓郁到了极致,以至於换了一眾形態,融入到了此方天地万物之中……这才让我一开始没有发觉。”
    余长生凝眉,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心里继续猜测著,一抹凝重缓缓浮现在脸上。
    “大地,天空,无处不在得熔岩岩浆,都是这血煞之气的一部分,不分彼此,融入本源,这里,可以说確实是炼狱,曾经不知道到底是死了多少人……日积月累,才造成如此光景……”
    血煞之气,有天生地养,也有后天形成,但是一般情况下,唯有数量惊人的杀戮和死亡,方能阴沉浓郁的血煞场域。
    而此地的血煞场域,已然达到了让余长生抖心惊肉跳甚至无严阵以待的地步。
    “罢了。不想这些了。”良久,余长生摇头摇头,压下心里的猜测,面色恢復了平静,转而一抹淡淡的微笑浮现脸上。
    “不说其他,至於目前的状况对我也来说,也不算是坏事,凭藉著天道之气的作用,这种环境,对於我来说,就是如鱼得水,而其他人或多或少会受到压制……”
    “而我不同,我甚至能操控这些血煞之气为我所用,如此浓郁的血煞之气,对我修为的加持,也达到了极致……”
    感受著体內活跃异常的天道之气,以及再度被加持到金丹后期甚至於巔峰的修为,余长生抿嘴微笑,回头看著周围的其余还在炼化丹药的弟子,目中精芒一闪。
    而仇行,则是狐疑的看了一眼余长生,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句:“这傢伙,怎么给我感觉气息更为恐怖了呢……”
    深渊五千米,虽是一片炼狱之景,却也並非一毛不拔的绝地,也存在一些草木存在,而能在这种环境之下自由生长的灵草,都是一些特殊之物,也算是罕见的灵药。
    除此之外,能存活於此地的灵兽,也都是三阶的灵兽,凶险程度,確实远比上面指数级提升,好在一行人速度不快,小心翼翼之下,暂时倒是没遇到什么危险。
    …………
    与此同时,距离余长生等人千里之外的某处。
    一片赤红熔浆流淌成河,围绕著的中心的焦黑岛屿缓缓流淌,蒸腾的热浪扭曲了空气,以至於模糊了岛屿的存在,增添几分朦朧之感。
    岛屿面积並不大,呈现漆黑之色,由一座座漆黑的石头组成,怪石嶙峋,地面有暗红色的纹路诡异的鐫刻著,散发著不详的气息,隱隱约约中更有惊人的血煞之气模糊了感知,遮盖了天机。
    而此刻,岛屿的正中心之处,一群散乱的人影密密麻麻的临立著,噤若寒蝉,气氛肃穆,却看到一位位青州修士严阵以待,冷著眼睛居高临下,各自扣押著一位位武州修士。
    这些武州修士,修为有强有弱,有男有女,来自各宗,粗略看去,数量密密麻麻將近四十,各自在自家宗门都算是风云的天骄人物,高高在上,心高气傲,因此进入深渊之后,也没有选择跟从自家队伍,而是选择了独行。
    结果却是,此刻却一个个披头散髮,目光通红,身影狼狈不堪中,脸色苍白而有些麻木,身形被特殊的法宝锁链层层束缚著,跪倒在地,眼神惊恐中露出绝望。
    而扣押他们之人,正是青州修士,不过这些青州修士,却不似平常,而是一个个神情肃穆,修为最低都是金丹的同时,浑身上下冒著升腾浓郁的气血,肃杀之意明显,站姿耸力,更有浓厚的煞气隱隱散发,明显是都是征战沙场多年之人。
    而这些人,彼此气势勾连,不断的匯聚为一道虚幻的血色玄鸟之影,笼罩天地,镇压八方,更是统一朝著一个方向守护,目中狂热的崇拜之色不言而喻。
    而被他们所看向的三人,一人余长生熟悉,正是被余长生斩去一道法身的皇莆东明。
    而另一人,则是身著一身白袍隨风飘扬,长发散落於肩,隨意飘洒,手中一把摺扇轻轻扇动著,扇面之上,龙飞凤舞的写著无双二字。
    摺扇折合,向上而望,露出这青年儒雅的面容,其嘴角禽著一抹淡淡的笑容,目光柔和如水,闪烁著睿智之芒,让人如沐清风,眉宇柔和,嘴唇如玉,整个人不似別的皇子那般霸道,反倒是犹若书中走来的翩翩公子,气质飘逸无双。
    这人,正是余长生素未谋面,在青州皇室之中,也尚而低调之人,七皇子,皇莆无双。
    七皇子皇浦无双,作为青皇最小的一个儿子,外界对他的消息並不多,哪怕是此行深渊,对於他的介绍,也仅仅是精通阵法之道罢了,至於其战力,並没有详细的描述。
    不过此刻,无论是皇莆东明还是皇莆无双,却都自觉的退后一个身位,眼神中带著一丝敬畏的看向处於两人中心的最后一人。
    这人同样是一位青年,身材高挑,身著一身紫金长袍,其上雕龙画凤栩栩如生,衬托出其身份的高贵神圣,面容茭白,剑眉星目,眼神似如古井不起波澜,看不出任何情绪,深邃中似有万千星辰幻灭,神情淡然,仅仅只是站在这里,便自然而然是人群之中的焦点,高贵之势难以掩饰。
    也正是青州皇室的大皇子,也就是目前太子,皇莆元极!
    “按照父皇所说,此处深渊,当初曾意外坠落悟道塔的碎片之一,此后每隔三百年,在两州地脉灵气的滋养之下,都会投下一道悟道塔之影,现出真身,让人感悟。而按照时间,而再过三天,悟道塔应该就浮现了。”
    皇莆无双轻笑,低声在两人之间耳语,回头看向身后空无一物的虚空,一抹精芒在目中闪过。
    “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为了以免万一,咱们一路上所抓的这群武州弟子,正好可以拍上用场,以他们的生命来献祭,应该去可以让这悟道塔提前出现的。”
    皇莆无双轻笑开口,话语之中还隨意撇了一眼身后被扣押著的一眾武州弟子,语气带著一丝的笑意,不过话语其中的含义,却让人不寒而粟,落在一眾被扣押著的武州修士耳边,顿时让其本就绝望的脸色,猛然一变中更为苍白起来,惊恐之色明显。
    “献祭?原来他们抓我们是为了生生的献祭了我们?”
    有人满脸绝望,近乎失神的喃喃自语,
    “不,不能这样,我是赤火宗的天骄,献祭了我,赤火宗不会放过你的,必然让你抽筋剥骨,生不如死……”
    也有人状如疯魔,闻言披头散髮,目光通红的嘶吼著,失去理智。
    “呜呜呜,我错了,我不应该来这里的凑热闹的,只要放了我,我为你做一切都可以,做牛做马只求你饶我一命……”
    有人带著哭腔,泪流不止,身躯颤抖中跪地求饶,黄黄的尿液流了一地,
    也有人一脸不屈,目中虽有惊恐却怒吼不断,奋力的挣扎著,看著三人之中目光愤恨,这一刻,眾生百態,再生死面前,提现的淋漓尽致。(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