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哭笑不得地看著两位教授爭得面红耳赤,无奈地抬手打断:
    “两位教授,大家刚爬完山路,体力还没恢復。”
    “这样,有什么问题咱们明天再细聊,今天先好好休息。”
    “怎么样?”
    李教授看著江枫为难的神情,以及一旁萌萌好奇的目光。
    忽然觉得老脸臊的慌!
    赶紧同意道:
    “好好好!”
    “那就明天再说吧!”
    常教授也是说道:
    “行,听江枫先生的,明天再说。”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俩虽然不烦江枫了。
    但彼此之间的“针对”却没停!
    李教授跟学生整理考察设备时,瞥见常教授坐在石凳上翻看著江枫之前施针的视频。
    便嘀嘀咕咕道:
    “几根破针有什么好看的?山里的珍稀动物才值得研究。”
    常教授耳朵尖,给听了个正著!
    他抬头就回懟一句!:
    “能治病救人的『破针』,可比看几只豹子有用多了!”
    李教授气得直瞪眼!
    常教授也不甘示弱!
    两人谁也不服谁,气氛依旧紧绷!
    好不容易过了一天。
    第二天一早,刚吃过早饭。
    李教授就迫不及待地凑到江枫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江枫先生,咱们今天就去山里吧!”
    “我早就想看看宝岛云豹一家了!”
    “还得记录下它们的活动轨跡和生活习性,这可是重要的研究资料!”
    他身后的两个学生也赶紧拿起摄影机和记录本,一副隨时准备出发的样子!
    谁知他刚说完,常教授就快步走过来!
    他拽住了江枫的另一只胳膊,语气急切:
    “江枫先生,可不能去山里!”
    “咱们得留在家里探討针灸手法!”
    “我还得给萌萌號脉,看看她的寒毒有没有反覆,这病情可耽误不得!”
    他手里还攥著一本线装医书,显然早就做好了准备!!
    【哈哈哈哈!又开始了又开始了!!】
    【爹地:我的胳膊承受了它不该承受的重量!】
    【李教授:云豹最大!常教授:针灸才最重要!】
    【救命!这场景像极了我家两个娃抢玩具!太好笑了!】
    【坐等爹地出手!我就不信爹地没辙!】
    江枫被两人拽著,胳膊都快被扯得发酸。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解救出自己的胳膊后,转身回屋里拿出一张摺叠整齐的简易地图。
    他將地图缓缓铺在石桌上,用手指著上面用红笔標记的红点,耐心解释:
    “山里路况复杂,岔路多,还容易遇到陡坡和溪流。”
    “李教授想考察云豹,我已经在地图上標好了小咪一家经常活动的范围。”
    “从院子出发,沿著这条虚线走。”
    “大概一个多小时就能到。”
    “阿依洛从小在山里长大,熟悉每条山路。”
    “她会陪你过去,跟我去的效果差不多。”
    阿依洛在旁边点头,说道:
    “我可以带李教授过去。”
    江枫朝阿依洛感激的一笑。
    李教授赶紧凑到地图前,手指顺著红笔標记的路线细细查看,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转头跟身后的学生叮嘱:
    “一会儿出发的时候,把长焦镜头带上!”
    “观察云豹的时候离远些,別惊扰到它们!”
    “还有,记得多记录细节,比如它们的毛色、体型,还有周围的环境,这些都是重要的研究数据!”
    这边。
    江枫又看向常教授,说道:
    “常教授想探討针灸和萌萌的病情,咱们就留在家里。”
    “我已经把萌萌的病歷、之前的施针记录,还有寒毒发作时的症状描述都整理好了。”
    “一会儿拿给你看。”
    “萌萌早上刚醒的时候我摸过脉,脉搏平稳,状態也不错,正好可以让你號脉诊断。”
    常教授也鬆了口气!
    他还以为要抢不过那姓李的了!
    【还是爹地有办法!三两下就解决了爭端!太牛了!】
    【爹地: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调解小能手罢了!】
    【李教授和常教授:只要能做自己的事,暂时先不吵了!】
    【哈哈哈哈!这俩教授也太好哄了吧!有研究做就行!】
    演播厅里。
    正强教授看著屏幕上的画面,忍不住笑著摇头:
    “江枫这办法想得周到!”
    “既满足了李教授考察云豹的需求,又没耽误常教授研究针灸和病情。”
    “简直是一举两得!”
    玉霞教授也点头附和:
    “可不是嘛!”
    “再让他们爭下去,今天一整天都得耗在院子里!”
    “这样分工正好!两人都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大屏幕上。
    阿依洛从屋里拿出几瓶封装好的防虫喷雾和三个装著乾粮的布包。
    她一一递给李教授和他的学生:
    “山里蛇虫多。”
    “尤其是靠近溪流的地方,蚊虫更密集!”
    “这个喷雾能防蚊虫,遇到蛇也不用怕,它们闻到气味就会躲开。”
    “你们跟著我走就行,山里的动物都很有灵性,只要不主动招惹它们,就不会受到攻击。”
    另一边。
    常教授拉著江枫走到屋檐下,小声问道:
    “江枫先生,萌萌早上醒来的时候,有没有说哪里不舒服?”
    “寒毒有没有反覆的跡象?”
    “她每次都有手脚发凉、嘴唇发紫这些症状吗?”
    他一边问,一边从医箱里拿出脉诊仪,显然已经做好了准备。
    江枫耐心回答:
    “昨晚萌萌睡得很安稳,没有哭闹,也没说不舒服。”
    “早上我摸过她的脉,脉搏平稳有力,比上次发作后恢復得好多了。”
    “一会儿你给她號脉的时候,可以再仔细看看。”
    “要是有什么问题,咱们再一起商量调整治疗方案。”
    两人凑在一起,低头翻看著萌萌的病歷记录,时不时还低声討论几句,气氛专注又认真。
    没过多久,李教授一行人就收拾整齐,跟著阿依洛出发了。
    家里这边。
    常教授已经让萌萌坐在铺著软垫的竹椅上。
    他轻轻握住萌萌的手腕,指尖搭在她的脉搏上。
    另一只手拿著脉诊仪,仔细观察著屏幕上的数据。
    常教授诊脉诊了半天,也没说话。
    他嘴里不停的发出“嘶——”,“嘶——”的声音。
    只见常教授眉头紧紧皱著,很是纠结的样子。
    还好萌萌小,不懂什么。
    这要换个成年人,都得被嚇死了!
    好一会儿,常教授才冒出来一句:
    “確实是寒毒……”
    “不对!”
    “这又不像!”
    常教授纠结半天,只得出一句结论:
    “跟寒毒有点像,但我又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