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之后,李宣便是接到了一道传音符,是赵济发来的。
    “御驾亲征么,那倒是要去送行。”
    李宣起身,从洞府之中走出,往城南飞去。
    赵济正骑乘高头大马,身著自身金甲,立於千军万马之前,昂首挺立,意气风发。
    “是李兄来了。”
    赵济微微一笑,从异兽马匹落下。
    “殿下。”
    李宣称呼道,在眾人面前,也没直呼姓名。
    “哈哈,今日我便要出征了,若是在城中有事,也可以去皇宫內,与我族弟商量,获得帮助,另外,也可在皇宫之中,寻地修炼,那儿的灵气也充裕,对你修炼有益。”
    赵济叮嘱道,所说之言,很具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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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殿下了。”
    李宣笑著回道,他的诚意,自己也感受到了。
    “李宣,你也可以啊,要不要一起。”
    钱元勛几人围了过来,喊道。
    李宣微微摇头,笑著拒绝了。
    前线激战之地,如非必要,他是不会前往的。
    “好啦,不要再说了,李兄,今日就此別过,他日再聚了。”
    赵济翻身上马。
    “那祝殿下旗开得胜了。”
    “哈哈,你可知我这次的对手是谁?”赵济笑道,隨后做了一个补充,“还是李言起那小子。”
    李宣回道:“那也祝你旗开得胜。”
    “哈哈哈,好。”
    城墙之前,李宣目送这支强军簇拥著赵济等人离去,也不知这次之后,又有多少人能够过的返回?
    “看来李符师与越国国主很熟啊。”
    徐贤从拐角处走出,笑呵呵道。
    “见过真人,只是关係还算不错。”
    李宣回復道。
    “確实不错啊,想起来,这国主的岁数好似与你差不多,你们是怎么认识来的。”
    徐贤似是不经意般的提起,打探著其中关係。
    “那日起缘於流云宗山门,一同检验灵根,只是我资质低,入不得流云宗,只得自行修炼,而他便进入流云宗內修行,转眼也有三十余载了。”
    “原来如此呀,哈哈哈,要是你早说有这关係,我便將对接事宜由你负责了,也能轻鬆不少。”
    知晓这一关係之后,徐贤得態度也有了细微的变化,说话更客气了些。
    说了一会儿,李宣就藉故离开了。
    “人真是不可貌相啊。”
    徐贤抚须说道。
    回到洞府,李宣拿出灵丹餵养噬魂天蚕它们,逗玩了一会噬魂天蚕,就看到玄水龟紧闭双眼,身上气息略有起伏。
    玄水龟也要突破了,十余年来的积累,眼下已经是二阶初期巔峰,正在为突破中期做准备。
    “老爹,你在旁边修行好不好,那股感觉,差了。”
    半晌,玄水龟停了下来,爬来李宣面前请求道。
    平常李宣修炼之时,周身灵气环绕,精纯而柔和,对它而言也大有好处。
    “可以。”
    洞府之中,与这院落之外,修炼並没有区別,只是习惯而已。
    玄水龟的请求,根本不是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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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撤撤撤,真是废物,又败了,墨延就是这么教你们的?”
    败退的军伍之中,李言起灰头土脸的,这一次再次被对方击垮。
    让他气急败坏的是,这次完全可以贏的,完全是战法上的失误,而这也是因为上面派遣而来的墨延所为,更让他恼火。
    “吩咐下去,我要亲自操练军阵。”
    “是。”
    “主公无需沮丧,胜败乃是兵家常事,知耻而后勇,便是如此,主公既然知道问题所在,已是关键了。”
    旁边的道人劝慰道。
    李言起面色一缓,默默点头。
    “墨延此人,我必杀,再让他这样乱来,这事也不用干了,直接回家种田就好了,还搞什么??”
    李言起眼眸中,闪过杀意。
    翌日,军场操练,李言起面若寒霜的看著下方操练的修士军伍。
    “统统都是废物,墨延,你是怎么操练的,简直就是废物操练废物,才有如此多的失败!”
    李言起大声骂道。
    “李言起,你竟如此侮辱我?可別忘了,当初是谁让你活下来的。”
    墨延脸色一沉,回声道。
    “那是之前,现在我们就说怎么操练的事情,十场九场败,这样下去,真人交代的事情,怎么完成??让你来此,就是为了束缚我的?”
    李言起亦是回復道,对他的行为感到不忿。
    他做一个修士,完全可以,但要论排兵布阵,行军打仗,完全是个门外汉。
    “哼,那我不管,李言起,上面让我来此,就是来看看你是怎么样做事的,对你有些必要的措施,我们可是查到了,正道那边可是有你的一些关係在內呢,赵济?李宣?王清柔??”
    墨延冷哼道,隨后靠近了过来,低声冷道。
    “別忘记了,你当初在我面前那悽惨模样,苦苦求饶,还是我留你一命,你如今得势,却如此对待於我,你当真以为我杀不了你了??”
    “杀我?你拿什么杀我?墨延,今时不同往日,那日留手,我也报答你了,还要怎样?另外,正道的事情,与我无关,如今各为其主,有什么好说,若是因为这点,那就不只我一人,大有人在,就是真人之中,也有此等关係,这事论跡不论心!!我的行为已经表明立场了。”
    “这我不管,什么论跡不论心的,我也不懂。”
    “所以你这是存心给我找事?”
    李言起冷声道。
    看到他怒气冲冲的样子,墨延便感一阵愉悦。
    “自然,对了,你我可能对付不了,你父亲可就不行了,还有呢,你的几个儿女,我可是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