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府之內,李宣坐在上方,谢清阳几人作陪。
    “十月之后,可来喝杯喜酒。”
    李宣呈上拜帖,看著谢清阳二人,他们二人皆都筑基,且是精通符艺,来到夏国之后,落地生根,发展家族。
    如今的谢家,也有七八十人,恢復了一些。
    他们的行踪消息,李宣在偶然一次打听之中得知,想到记忆里的那温婉身影,才有今天这一行程。
    “恭敬不如从命,多谢姐......真人看重。”
    谢清鸣上前感谢,看到他身旁的梁芷妍时,转换了说辞。
    “嗯。”
    逗留些许,李宣二人就离开了。
    “可惜了,身旁那女子,不是咱们的清婉姐。”
    谢清阳可惜道,望著远去的一对璧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吩咐好族人,不能因与真人有旧,就因此心生骄横之气,更不能打著真人旗號做事,咱们谢家经不起这些折腾,那份旧情,就留著吧。”
    谢清鸣严肃道,经过多年的沉浮,他已是一位成熟的族人和修士,不是当年那个被姐姐护在身后的少年。
    说完,更是嘆气一声:“毕竟身旁的那位不是姐姐。”
    他的话语,也让原先喜气洋洋的族人泼了一盆冷水,原先还以为有这么一位真人靠山,能飞黄腾达了,而结果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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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你还念及旧情,掛念清婉姐姐的族人。”
    飞舟上,梁芷妍提道。
    李宣微微摇头:“掛念倒是提不上,只能说凑巧吧,刚好听到他们几个,亲旧不多,就邀请了。”
    梁芷妍盯著李宣的脸庞看了许久,突然笑了起来。
    “笑什么?”
    “没有,就是想笑,不行啊。”
    梁芷妍直视前方,念旧么,喜新也不厌旧,或许自己能在他心中留下一个烙印吧。
    即便是自己离开了,或是死亡了,这么一笑,好像也不是坏事。
    鬱鬱葱葱的景色飞掠而过,由李宣驾驭的飞舟极速的往一个方向飞去。
    “怎么,是不开心了?”
    李宣瞥去,看到她神色有些沉重,想要说些什么却没说时,问道。
    是因为自己邀请谢家的事情?
    “没事了,对了,我这也不是因为谢家如此的,至於是什么事情,等以后再告诉你吧。”
    梁芷妍想了想,说道。
    想到李宣的种种手段,或许有办法的。
    但那女子,神出鬼没,来歷不凡的样子,只是如此不趁著她消解之时述说,后面怕是没机会说了呀。
    “好。”
    李宣看著她几经变化的俏脸,轻轻点头,没有深问。
    梁芷妍又说:“算了,不告诉你了。”
    “也行。”
    不愿意说,李宣也不会强求,自己道侣如此,应该是遇到烦恼的事情了吧,她不愿意说,自己就去调查吧,看看是什么事情惹得她如此的。
    是因为梁家的事情?好像不是吧。
    她人际关係简单,自来夏国,也是与他相处的时间多。
    算了,后面协同化身,共同查上一查,总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