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一处高耸的哨塔。
    晚风吹拂而过,一只完美融於夜色的羽鸟横渡,长长的尾翼划过夜色。
    鸟背上,白衣男子负手而立。
    他俯瞰著不远处那灯火辉煌的东凰宫,看著东凰宫寢殿的灯火来回摇晃,他始终沉默,不发一言。
    待羽鸟展翅盘旋,將宫闕尽收眼底后才悠然振翅,尾翼轻摆,如一道闪电直衝云霄,转瞬便消隱在茫茫夜色之中。
    ...
    东凰宫,主殿外
    “稟公公,方才鸿影阁白凤骑羽鸟盘旋上空,属下无能,无法將其斩落!”东凰宫负责戒严的统领抱拳,单膝跪地领罚。
    刘忠秦甩了下拂尘,嘲讽道:“陛下同时宠幸东凰、西鸞二位娘娘,如此天大的喜事,自然也该让寧王殿下沾沾喜庆。”
    “白凤轻功独步天下,再配以羽鸟之速,翱翔长空,你自是没有办法,此非你之罪,退下吧..”
    “等一下...”
    刘忠秦嘴角勾起:“准备一份花生红枣的好彩头,给寧王殿下送去,省的他暗中污言秽语。”
    统领抬头,诧异不已。
    这座皇宫谁人不知,东凰妃乔念奴、西鸞妃乔念娇被寧王秦弘周视为禁臠,寧王一心期待登基后,就分別立二乔为执掌东西二宫的皇后。
    如今...自己视为禁臠的姐妹双花被仇敌屈辱摆在同榻褻玩!还要被送上一份红枣花生...暗喻將来珠胎暗结,早生贵子。
    杀人诛心,不外如是!
    “是!卑职领命!”
    统领低下头颅,不敢再多瞟一眼寢殿內的摇曳灯火。
    待统领退下后,刘忠秦朝著寢殿传音入密:
    “吾皇乃先天大宗师...临幸没有武功在身的女子,定然是极为克制,数日都难以竞全功。”
    “为免他人看出马脚,还请陛下多多辛劳,最好费十日之功...”
    “至於早朝之事,奴婢已昭告诸位大臣,还请陛下勿忧...”
    主殿內,看著咬著长发昂著脑袋,小手颤抖,但仍竭力撑著身子,如雪白小兽跪贴成一排的乔氏姐妹,秦阳眼皮一挑,嘴角掛起满意的弧度。
    “永寿帝这廝不错...”
    “知道自己没享受够,还多给了几天,真的是考虑周全!”
    “以后杀他时...儘可能给留个全尸。”
    “也趁著这几天,好好维持力劲的控制...爭取结束时,把【龟藏真息】这个天赋彻底点亮!”
    因为大小乔的娇弱,秦阳不可避免需要收敛力气,要不然炼筋境千斤巨力全面爆发,那大小乔甚至会被拆散架。
    而这般频繁收力,克制气血衝动时,秦阳就发觉有新的天赋在气运天穹中明灭不定。
    定睛一看,正是敛息隱藏的龟藏真息!
    但这一天赋的诞生並没有阴阳交泰那么畅快。
    原先秦阳还头疼怎么才能拖到它诞生,好隱藏住一身澎湃的气血还有透体的造化之力。
    没想到瞌睡来了,永寿帝立马送来枕头。
    直接高枕无忧!
    一但天赋成型,造化之力隱藏百骸,气血內力龟藏蛰伏,实力进境不为人知,势必会更加从容。
    想罢,秦阳隨手便是两个肉声响颤的“耳光”,接著在大小乔如羊羔站立般颤颤巍巍中,欺身而上。
    一时间,殿內烛火剧烈摇曳。
    当秦阳忙著在二乔身上奔波劳碌,只恨自己没有双头四臂时。
    皇宫內院,另一处金碧辉煌的宫殿,有一片白羽无声飘落。
    白凤从天穹降落,穿过天井飘然而下。
    数息后。
    “你说什么?!”
    殿內骤然爆出一声怒喝。
    “秦弘暉!你竟敢如此!”
    “嘭!嘭!嘭!”
    寧王秦弘周双目赤红,如困兽在殿內暴走。
    等大殿一片狼藉后,寧王秦弘周眼中的血色戾气终於勉强压下。
    他死死盯著静立如初的白凤,森冷道:“唐王和康王...就这般坐视不理?”
    “难道真要任由秦弘暉幽禁,眼睁睁看著秦弘暉那廝独宠四后,诞下子嗣?”
    “届时龙嗣一出,他们麾下那些墙头草,怕是一个个都要改换门庭!”
    白凤躬身道:“回殿下,康王在等我们与唐王先行动作。”
    “康王根基在於朝堂,麾下都是一群文縐縐的文官,擅以笔杀人,没本王与唐王的行动,確实孤掌难鸣。”盛怒之下,寧王並没有彻底失去理智。
    “那唐王呢?”
    “唐王...”白凤略一停顿,犹豫道:“据暗桩来报,近日唐王宫殿夜夜笙歌,宫女留连,似已...安於现状。”
    秦弘周指节捏的咯咯作响,脸色闪过一丝寒芒,“好一个安於现状!他这是仗著麾下有玄甲军、朔风骑这两支大秦最强边军,仗著他控制了燕云要衝的险要地势!”
    殿內烛火剧烈摇曳,寧王阴沉无比。
    “秦弘暉虽为先天大宗师,却也不敢轻动这位边关统帅。若逼得燕云倒戈,边境动盪...”
    “那正好给了苍狼王铁木真可乘之机!”
    “苍狼王铁木真亦雄才伟略,年不过四十,同样登顶先天大宗师之境,麾下更有阿史那云、赫连屠两位先天大宗师。”
    “加之,登记日久,励精图治,麾下苍狼铁骑早已横扫草原诸部,国力日益强大,並不比我大秦逊色。”
    “秦弘盼...呵呵”寧王突然嗤笑出声。
    “他以为这样就能稳坐钓鱼台?”
    “既然他想静观其变...那本王...就给他创造个不得不动的机会!”
    “报——”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侍卫手捧著朱红绸布盖著的朱漆托盘快步走进。
    “讲!”寧王剑眉一挑,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东凰宫遣人送来赏赐,说是...陛下特意为殿下准备的!”侍卫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
    “呈上来...”
    当朱红绸布被掀开的剎那...
    月白色的轻纱如流水般滑落,底下还压著一件同样质地的玫红色轻纱。
    两件衣服被刻意摆成交颈鸳鸯的形態,衣领处甚至还残留著淡淡却极为好闻的胭脂香。
    “这是大乔、小乔最喜欢穿的衣裳...”
    “哗啦”一声,寧王颤抖著手,抓起衣物,顿时满满的红枣与花生露出。
    颗颗饱满的枣子鲜红欲滴,仿佛在对著寧王嘲笑。
    “枣...生...贵...子...!”
    “秦弘暉!本王必杀汝!”寧王突然暴起,腰间配件“錚”地出鞘,寒光闪过。
    侍卫甚至来不及反应,咽喉处已绽开一道细如髮丝的血线。
    他瞪大双眼,双手死死掐住脖颈,踉蹌后退两步便轰然倒地。
    朱漆托盘上的红枣滚落一地,在青砖上弹跳,与漫开的鲜血混在一起,红得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