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驾到!”
    乾清宫外,明黄轿撵刚停稳,轿帘便被一双素雪柔夷轻轻掀开,一张欺霜赛雪的绝色脸庞便盈盈探了出来。
    在侍女云笺的搀扶下,雪皇后款步而下,裙摆如月华流淌,华美不可方收。
    宫人们早已垂首跪地,连大气都不敢喘,在一阵淡淡暖香拂过后,才敢將脑袋抬起寸许。
    直到那轻柔的脚步声远去,他们方起身,低头侍立两侧,不敢窥丝毫天顏。
    寢殿內,刚擬写、颁发完唐王谋逆圣旨,正准备起身的秦阳,抬头便看见一抹月白身影翩然入內。
    雪皇后莲步轻移,头顶金步摇隨著步履轻晃,腰肢款摆间,满室生暖香。
    待她看到秦阳之时,立时小跑上前,声音柔的像浸了春水:“陛下,可有被歹人伤到?”
    她的凤眸里盛满关切,目光仔细扫过秦阳衣襟,连一丝褶皱都不放过。
    方才宫门外的雕鸣和廝杀,让她的心悬了许久,哪怕明知眼前男人是先天大宗师,也难掩后怕。
    尤其是当得知,入侵皇宫的是苍狼王庭成名许久的大元帅赫连屠,更是大惊失色。
    聪慧的她,深刻明白,大秦已经经不起又一位帝王遇刺驾崩了!
    秦阳看出她眼底真切的担忧,心中有暖意淌过,语气不自觉温和了几分:“皇后有心了,朕无碍。”
    说著,秦阳的手便拂过她额角垂落的一缕碎发,指尖触到她温润的雪肤,“不过是苍狼王庭的小打小闹,皇后不必担忧。”
    “要不是赫连屠跑的快,此次朕大可顺手將其留下,为我大秦除一位大敌!倒是可惜了...”
    雪皇后闻言,峨眉微蹙,她没有立刻接话,而是轻轻垂眸,指尖无意识绞著袖口帕子。
    片刻后,她才缓缓抬眼,目光直视著秦阳,语气比方才更柔了几分,却带著不容辩驳的坚定与恳切。
    “陛下为先天大宗师,武力之强自是凡世之最。”
    “可陛下也不要忘了,您是大秦的天子,是九五之尊,肩上扛著万里江山,亿万生民。”
    “不是陛下不能动手,是不必动手。”
    “古语有言,君子不藏凶器,不擅动刀兵...万一....”
    殿內烛火噼啪轻响。
    居高临下的秦阳看著低眉柔声,温顺劝说的宋雪,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她那金丝宫装的胸襟上。
    锦锻被丰腴的曲线撑得满满当当,抹胸边缘那抹深邃的莹白,在烛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仿佛世间最上等的羊脂美玉。
    隨著她紧张的呼吸,那大片柔软微微起伏,动人心弦。
    心中刚泛起暖意,一个荒诞的念头不由突然冒了出来,秦阳险些失笑。
    “雪美人啊雪美人,你口口声声说君子不藏凶器,可你自己身上,岂不就藏著一对绝世凶器,极道圣兵...”
    他暗自咂舌:这般规模,尚且是未经人事的清艷模样,若將来耕耘开发,还不知会丰盈膨胀到何种境地...
    不愧是母仪天下的雪皇后,单论这“胸襟广阔”,便已是天下女子的典范!
    可惜,永寿帝偏偏立下规矩,非要等自己修至炼脏境界,才肯將雪皇后赐予。
    想到此处,秦阳眼底掠过一丝不耐。
    心中想著心事,秦阳的目光不由在雪皇后身上流连忘返。
    他这般毫不掩饰的打量,带著满满灼热,早已让雪皇后察觉。
    她本就因帝王注视,心头小鹿乱撞,此刻见他依旧这般肆无忌惮,那张绝美的小脸更是緋红一片,连耳根都染上了胭脂般的色泽。
    她不敢抬头迎视,只得將螓首垂得更低,试图掩饰女儿家的羞涩。
    但母仪天下的端庄,终究让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糯糯的,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再次开口:
    “陛下,如今唐王谋逆,燕云要衝恐生大变,苍狼王庭又虎视眈眈,陛下还需得小心防备。”
    秦阳这才回过神来,轻咳一声,掩饰住方才的失神。
    他看著雪皇后那副娇羞又强作镇定的模样,心中那点因“炼脏”而生的烦躁,竟悄然淡了几分。
    “都已经是许诺赐予给自己的美人了,先验验货,不过分吧?”
    他顺著心意,伸手直接抬起雪皇后的下巴,指尖触到她那细腻如雪的肌肤,感受著那份轻柔战慄。
    “皇后提醒的是。”
    “不过唐王勾结外敌,夜袭皇宫,此事证据確凿,朕不可不处置!”
    雪皇后闻言,秀美微蹙:“皇室斗爭,最终受苦的还是百姓...”
    “放心”秦阳打断她,指腹轻轻摩挲,“朕心里有数,这大秦的江山,还乱不了,左右不过一场阵痛,但都是为长治久安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秦阳看出宋雪眼底真切的忧虑,心中微动,补充道,“朕也不会让自己置身险境,毕竟....”
    秦阳故意拖长了语调,等到雪皇后紧张抬眸望来,才轻笑道,“朕还等著,將来好好『耕耘』皇后这『广阔胸襟』呢。”
    雪皇后凤眸升起一丝疑惑,呆愣在场。
    直到她顺著秦阳的视线,低头往下看去时,她才恍然大悟。
    顷刻间,绝美的小脸腾的一下面红耳赤,她猛地抬起头,嗔怪地白了秦阳一眼。
    那一眼,带著无限羞恼,却满是风情,让秦阳心中的火焰越发旺盛!
    “时辰不早了,皇后早些回宫歇息吧。”为防走火,秦阳强迫自己鬆开手,语气也恢復了几分帝王的沉稳,“朕还有些国事要处理。”
    雪皇后如蒙大赦,连忙屈膝纳福:“臣妾告退,陛下也早些安歇。”
    说罢,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带著一旁同样面红耳赤、眼神游离的云笺匆匆离去。
    望著那仓促离去的月白背影,秦阳嘴角再也忍耐不住,哈哈大笑,让雪皇后更是羞涩至极,仓皇出逃。
    雪皇后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迴廊尽头,不过那一道气运面板却停留在秦阳眼前。
    方才的亲近,似乎突破了两人之间的隔阂,也让秦阳得以窥见雪皇后隱藏的真实巍峨雪山!
    整整六道孕育中的虹彩天赋!
    他原以为雪皇后的“胸襟伟岸”已是难得,却没想到,这温婉柔顺的女子,竟是个浑身藏满了宝藏的绝世璞玉!
    秦阳喃喃自语,眼底惊喜满溢,“这母仪天下的雪皇后...何止是巍峨雪山,高不可攀...”
    “当真是...上天赐予的绝世瑰宝、绝代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