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他怎么真的吻下来了...】
    她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可手腕被他牢牢扣住,根本动弹不得。
    挣扎间,心底的念头却悄然变了方向。
    【算了...就这一次,放纵一回吧,也该为自己活一次,好好开心一场...】
    程哲清晰地捕捉到她心底的转变,吻得愈发深入,抚上她的后背,將她更紧地揽入怀中。
    知道她的心思后,程哲更是没了顾忌,动作愈发肆无忌惮。
    他的手掌顺著她的脊背缓缓下滑,带著灼热的温度,所到之处,皆让唐心柔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慄。
    唐心柔闭上眼,將脸颊埋在程哲的肩窝,放弃了挣扎。
    压抑多年的委屈、孤独在此刻尽数翻涌,她放任自己沉溺在这短暂的温存里,暂时忘却了那个让她痛苦的婚姻。
    许久,房间里的燥热渐渐平息,只剩下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程哲率先起身,站在房间中央,垂手慢条斯理地拉著裤子拉链,金属拉链滑动的“嗤啦”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抬眼扫了眼床上的唐心柔,她髮丝凌乱地散在枕间,胸口剧烈起伏著,还在大口喘气,眼里还带著事后的迷离与疲惫。
    程哲眼底没有丝毫留恋,反而快速盘算著脱身之法,他可没打算和这女人有后续,更不想被她纠缠。
    家里早已乱成一团,三个关係错综复杂的女人已经够让他头疼,再多一个唐心柔,纯粹是自寻麻烦。
    对他来说,这不过是一场恰逢其会的露水情缘,尽兴就好,没必要投入真心。
    他抬手理了理衬衫,確认没落下任何属於自己的东西,脚步便朝著门口方向挪动,显然是铁了心要就此跑路。
    他刚想开口说句“我先走了”,彻底斩断和这女人的牵连,身后的房门就被“咚咚咚”地疯狂敲了起来,力道大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撞开。
    “老婆!开门啊!老婆!”
    “你不能这样对我!老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都听你的,你別这样对我啊!”
    门外男人的声音带著哭腔,还夹杂著几分歇斯底里的崩溃。
    程哲的身子瞬间僵住,脸色“唰”地一下变得铁青,紧接著又泛出不正常的惨白,活像吞了只死苍蝇。
    他猛地回头,眼神死死盯著床上的唐心柔,心底咯噔一下,这声音,错不了,肯定是她先前的那个废柴老公!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知道这里?
    下一秒,他猛地想起刚才两人忘情之时,唐心柔好像確实拿过手机,现在想来,必然是那个时候!
    “你搞什么?”程哲的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怒火,眼神冷得像冰。
    此时唐心柔已经缓缓起身,身上隨意裹了件酒店的浴袍,髮丝依旧凌乱。
    她拢了拢浴袍的领口,慢悠悠地开口:“我刚才给那废物发了定位,让他来看看,也好让他彻底死心。”
    “你疯了?!”
    “被人当场捉姦,你觉得这是什么光彩的事?”程哲再也忍不住,带著恼怒。
    她直直望著程哲:“刚才床上,你不是说会护著我,会保护我,那些,难道全都是假的?只是哄骗我吗?”
    程哲被问得一愣,脸上的恼怒瞬间僵住,隨即涌上几分不自然的尷尬。
    他刚才情到浓时说的那些话,本就是隨口敷衍的情话,哪有什么真心?
    可此刻被唐心柔这般直白质问,他却没法硬著头皮承认。
    他错开唐心柔的目光,语气缓和了些,辩解道:“我是有些著急了,怕被你老公堵在这里不好收场,不是那个意思。”
    唐心柔看著他略显慌乱的模样,心里的委屈稍稍淡了些,隨即笑著说:“你放心,那个废物没那个胆子。”
    “等会儿见了我,只会跪著求我原谅,根本不敢对你怎么样,更不敢闹大。”
    程哲刚想接话,眼前却毫无预兆地弹出一个半透明的蓝色界面,上面的文字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帘,瞳孔微微收缩。
    【系统任务发布】
    【任务內容】阻止唐心柔离婚
    【任务期限】一个月
    【失败惩罚】离婚后,唐心柔將疯狂追求你,不计一切代价,闹得人尽皆知。
    【任务奖励】1000000元现金即时到帐,永久解锁读心术技能。
    程哲僵在原地,反应过来后,目光死死盯著“永久解锁读心术”这几个字,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读心术啊,永久解锁!这意味著他以后不管面对谁,都能轻易知晓对方的真实想法。
    他下意识地瞥了眼唐心柔,此刻她正靠在床头,提起她老公时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鄙夷。
    “废物男”“没出息”,这是她对自己丈夫的评价,甚至为了让对方死心,不惜让他来当场捉姦,半点情面都没留。
    现在她已经铁了心要离开那废柴老公,对於她来说,的確是正確的选择,自己再把她推向那个废柴男人,是有些说不过去。
    而且別说阻止离婚,恐怕现在唐心柔连多看她老公一眼都觉得膈应。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男人的哭喊也越来越大声。
    “老婆!你开门啊!我知道你在里面!別躲著我!”
    甚至已经有隔壁房间的门传来轻微的响动,显然是有人准备看戏了。
    程哲听著门外越来越大的哭喊声,心底只剩无尽的烦躁和无奈。
    再耗下去,只会引来更多人围观,到时候事情只会更难收场。
    他咬了咬牙,终究还是转身,伸手拧开了门锁。
    谁料这男人进门后,径直掠过门口的程哲,都没看一眼他这个“姦夫”,脚步踉蹌著直奔床边。
    “噗通”一声重重跪在唐心柔面前,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双手拉著唐心柔的浴袍下摆,脑袋埋得极低,声音哽咽又卑微:“心柔,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別离开我好不好?我以后一定改,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程哲活了这么大,见过窝囊的,却没见过这么窝囊的。
    老婆当著他的面和別的男人廝混,他进门连半句质问都没有,反而是给她跪下。
    这废物男,绿帽戴得是真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