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程哲主动走上前,拿起餐桌上的空碗碟,“我来帮您收拾吧。”
    张翠婷愣了一下,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可程哲已经端起了碗筷,笑著说:“阿姨別客气,一起收拾快些。”
    张翠婷拗不过他,只能任由他跟著自己往厨房走。
    两人刚走进厨房,程哲隨手关上了厨房门,將碗筷放在水槽边。
    没等张翠婷动手清洗,他忽然开口:“阿姨,刚才我和雅雅亲热的时候,你是不是嫉妒了?”
    张翠婷的身体猛地一僵,手里的抹布都差点掉在地上,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忙摆著手否认:“你胡说什么呢!怎么可能吃自己女儿的醋?”
    她避开程哲的目光,语气慌乱:“你以后好好对雅雅就行,別老是这么不分场合地缠著我。”
    “好好对她自然没问题。”
    程哲却上前一步,一把將张翠婷柔软的身体搂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声音低沉而曖昧。
    “不过,现在该轮到你了。”
    话音未落,他便低头吻上了张翠婷的唇。
    张翠婷惊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可触碰到程哲坚实的胸膛,却又猛地顿住。
    她怕动静太大被客厅里的人听见,更怕万一赵雅撞见。
    慌乱之下,她只能顺著程哲的吻回应起来,只是眼角始终紧张地瞟向厨房门口,生怕有人突然进来。
    程哲紧紧搂著她,不肯鬆开。
    张翠婷的呼吸渐渐急促,心里又慌又乱,却又忍不住沉溺其中。
    许久,她才猛地回过神,用力收回自己的香舌,轻轻推了推程哲的胸膛,声音带著哀求:“好了好了,亲一下就行了,別再闹了。”
    她警惕地看了眼厨房门,“要是被雅雅看见,我们都玩完了!”
    程哲看著她泛红的脸颊和慌乱的模样,低笑一声,轻轻鬆开了搂著她的手。
    张翠婷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连忙转过身去,假装整理水槽里的碗筷,声音颤抖著:“快...快帮忙把碗筷洗了,別耽误时间。
    客厅里的赵雅正看著电视,见两人出来,羞涩地挽住张翠婷的胳膊。
    语气尷尬:“妈,你洗完碗啦?刚才你別生气...”
    张翠婷刚经歷过厨房的曖昧,此刻心慌意乱起来,眼神不自觉地瞟向程哲。
    强装镇定地笑道:“妈怎么可能生气呢,年轻人有活力是正常的。”
    夜色渐深,张诗怡和赵雅回了房间。
    程哲从臥室抽屉里拿出一个提前准备好的信封,里面装著五万块现金,走到张翠婷的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张翠婷打开门,见是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连忙侧身让他进来,轻声问:“小程,这么晚了,有事吗?”
    程哲將信封递到她面前,语气平淡地说:“阿姨,这是给你的。”
    张翠婷接过信封,触手便觉出厚度,打开一看,里面整齐的现金让她大惊失色,连忙抬头看向程哲,语气急切:“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干什么?”
    程哲靠在门框上,脸上满是调戏道:“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最近阿姨服务的很好。这些钱就当是补贴最近家里的日常用度,你拿著。”
    张翠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涌上心头,她哪里不明白“服务的很好”指的是什么,紧紧攥著信封。
    沉默了几秒,她咬了咬下唇:“我...”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一句。
    “我以后会...会服务更好的。”
    话音刚落,赵雅突然从房间探出头来,好奇地问道:“阿哲,你给我妈妈什么东西啊?”
    程哲心头一紧,连忙收起脸上的异样,走上前揉了揉赵雅的脑袋,笑著解释:“没什么,给你妈妈拿了五万块钱,以后家里的开销还要麻烦她多费心呢。”
    赵雅闻言十分惊讶,隨即满眼感激地看向程哲,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谢谢你,阿哲!我就知道你对我好,所以才这么照顾我妈妈。”
    张翠婷站在一旁,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尷尬得手足无措,只能低下头不敢看女儿的眼睛。
    程哲也倍感尷尬,两人心里都清楚,这钱的真正含义並非“补贴家用”。
    程哲不知道怎么回应赵雅,只好敷衍了两句躲回了屋內。
    程哲反手关上门后,喃喃自语道:“这读心术简直太逆天了,不仅工作上起大作用,还摸清了家里这几人的心思,简直会上癮。”
    刚才慌乱间,他下意识地想读取张翠婷和赵雅的想法,却发现脑海中没有任何迴响,这才猛然想起,读心术的时限已经到了。
    一丝失落划过心头,隨即又被期待和渴望占领:“必须认真对待这次系统任务,绝不能让唐心柔离婚。”
    他坐在床边,盘算起来:“自从解锁了投资天赋,我每月基本能保持20%的盈利。”
    “现在帐户上的资金,只要不大额挥霍,维持日常生活完全没问题。真正重要的是读心能力,这个天赋太逆天了,一定要拿到手。”
    想到这里,他拿起桌上的手机,翻找出唐心柔的號码,通了电话。
    另一边,唐心柔的房间里,她脸上满是不耐,对著动作迟缓的男人厉声呵斥:“快点!这种事都不行!简直就是个废物!”
    男人嚇得一哆嗦,连忙加快动作,含糊地回应著:“老婆,我...我不行了!”
    “废物!他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唐心柔瞬间暴怒,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嫌恶。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程哲”两个字格外醒目。
    她眼睛猛地一亮,所有的怒火瞬间烟消云散,毫不犹豫地抬起脚,狠狠朝男人胸口蹬去。
    “咚”的一声闷响,男人毫无防备地被蹬下床,重重摔在地板上,疼得齜牙咧嘴却不敢出声。
    唐心柔连看都没看他一眼,飞快地接起电话,语气瞬间变得娇滴滴的,带著委屈和期盼:“你怎么打电话过来啦~什么时候来找我呀?”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踢了踢地上的男人,眼神里满是威胁,示意他不准出声。
    见男人嚇得缩了缩脖子,她才满意地转回注意力,对著电话那头柔声道:“你就放一百个心,我没让他碰我。”
    掛了电话,唐心柔脸上的娇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嫌恶。
    她隨即猛地朝他脚边吐了口口水,唾沫星子砸在地板上。
    “滚!给我滚出去!”
    她声音尖利,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男人却半点不恼,反而撑起身子,伸出舌头就开始舔舐地板上的口水,动作諂媚又卑微。
    唐心柔见状,只觉得一股噁心感直衝头顶,声音陡然拔高,带著难以抑制的嫌恶尖叫:“你是不是有病?赶紧滚!別在这脏了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