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莹的动作猛地一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缓缓抬起头,眼神瞬间变得黯淡无光,空洞得像蒙了一层灰。
    “对不起老公...对不起老公...”这句话又开始在她脑海里疯狂盘旋,一遍遍撞击著她的神经,每念一次,心口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她想起老公夜里抚摸她小腹时的温柔,想起两人聊起孩子时眼里的憧憬,想起他为了给她好生活、为了攒钱买房,每天加班到深夜的疲惫身影。
    她明明该坚决拒绝,明明该守住底线,可嘴巴像被堵住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看著程哲,眼底翻涌著愧疚与挣扎,却没有半分抗拒的神色。
    连她自己都觉得可怕,这几次相处,她明明有无数次机会要求他做好防护,明明可以守住最后一道防线,可她偏偏没有。
    是被把柄拿捏的懦弱,是极致羞耻里滋生的扭曲快感,还是潜意识里对孩子的渴望,连她自己都说不清。
    她只是沉默著,垂著眼,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慌乱与绝望,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默认了这句话里的荒唐约定。
    那句“对不起老公”还在心底迴响,可身体的诚实与心底的软弱,一步步让她放弃了抵抗。
    程哲掐灭了烟,站起身整理好西装外套,脸上已不见半分慵懒,取而代之的是职场上的沉稳干练。
    刘莹咬著唇,飞快地抚平裙摆褶皱,捋顺凌乱的髮丝,伸手去捡散落在沙发旁的衣物,却发现自己的黑色蝴蝶结內裤不见了踪影。
    她正疑惑,就见程哲抬手晃了晃手里的布料,那正是她的內裤,手指勾著蝴蝶结,眼底满是戏謔。
    “程哲!你把东西还给我!”
    刘莹又急又窘,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下意识地就朝他走过去抢。
    她动作仓促,没注意脚下,胳膊肘猛地撞在桌沿上,桌上的玻璃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水流漫了一地,碎片溅得四处都是,动静格外刺耳。
    刘莹嚇得浑身一僵,抢东西的动作瞬间停住,脸色煞白。
    走廊上隱约有脚步声传来,她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外面的人听见动静敲门。
    她死死盯著程哲,满是慌乱与羞耻,再也不敢上前去抢,只能眼睁睁看著程哲把內裤塞进自己的口袋。
    “別闹了,再吵来人了。”程哲嗤笑一声,语气带著警告。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复杂情绪,努力摆出平日里作为经理的从容模样。
    “刘经理,这份文件是刚才那个小姑娘送过来的,你收好。”
    程哲將桌上的文件推到她面前,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普通工作,没有半分私情,仿佛两人只是刚结束一场寻常的工作谈话。
    刘莹頷首,伸手接过文件,只是手还在微微颤抖,却还是稳住了声音,公事公办地回应:“好,谢谢程经理。”
    她的语气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异样。
    说完,她转身走向门口,手指落在门把手上时,又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大腿黑丝的破口实在显眼,稍一分开走路就会暴露,更何况自己还是真空状態。
    拧开门锁,她脸上已换上平日里惯有的轻鬆笑意,眉眼舒展,步伐儘量维持著平稳,和往常走出办公室时別无二致。
    走廊上有同事经过,笑著和她打招呼:“刘经理,刚才小马找你。”
    刘莹立刻扬起得体的笑容回应:“好,我知道了。”
    说话间,她依旧下意识地收著腿,走路的姿態比平时略显拘谨,只是那抹熟练的职业微笑,完美掩盖了眼底的屈辱与慌乱。
    唯有紧绷的双腿和真空的感受,在说著她方才的不堪。
    刘莹强撑著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反手带上门的瞬间,紧绷的脊背才稍稍鬆弛,却依旧不敢鬆开夹紧的双腿。
    她快步走到办公桌后坐下,下意识地將双腿紧紧併拢,甚至悄悄將膝盖叠在一起,试图用裙摆遮住大腿內侧的破洞,也掩盖真空带来的隱秘窘迫。
    她每一次坐姿微动、每一次呼吸起伏,都能清晰感知到,羞耻感顺著脊椎往上爬,烧得她脸颊发烫,连耳根都泛起红意。
    整个上午,她几乎不敢起身走动。
    即便有下属敲门送文件,她也只是坐著示意对方放在桌上。
    说话时始终保持著端正的坐姿,双腿牢牢併拢,生怕稍一分开就暴露破绽。
    有同事来请教工作,目光不经意扫过她的腿,她都要心跳加速,下意识地调整裙摆位置,脸上强装镇定,心里却早已慌得一塌糊涂。
    临近中午,部门召开例行会议,刘莹不得不硬著头皮走进会议室。
    会议桌旁已经坐了不少同事,她刻意选了个靠里的位置,坐下的瞬间便迅速將双腿交叉叠起,脚踝紧紧扣住,裙摆往下扯了又扯,將破掉的丝袜和真空的窘迫死死藏在桌下。
    会议中,领导提问时,她起身发言,双腿依旧保持著紧绷的併拢姿態,步伐小而稳,发言结束后立刻坐下,飞快地將腿再次叠好。
    身旁的同事察觉到她坐姿有些僵硬,隨口问了句:“刘经理,你是不是不舒服?怎么一直翘著腿呀?”
    刘莹心臟猛地一缩,飞快地扯出个笑容,掩饰道:“没事,有点腿麻,这样舒服点。”
    说完,她悄悄將叠著的腿换了个姿势,却依旧不敢鬆开,真空的感受和丝袜破口的摩擦感,羞耻得让她几乎抬不起头。
    会议开了一个多小时,她就保持著翘腿的姿势坐了一个多小时,双腿早已麻得失去知觉,可她不敢动,生怕一动就失控。
    散会后,她故意落在最后,等同事都走光了,才慢慢站起身,扶著桌沿缓了好一会儿,麻木的双腿才有了知觉,每走一步都带著酥麻感,可她依旧不敢放鬆夹紧的动作。
    下午的工作里,她依旧被这份窘迫裹挟著,坐立难安。
    她强迫自己专注於工作,可目光落在文件上,脑子里全是程哲戏謔的眼神、被抢走的內裤,还有老公温柔的脸庞,两种画面反覆交织,搅得她心神不寧。
    快到下班时间,办公室里的同事陆续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刘莹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著“老公”两个字。
    她看著那两个字,心臟猛地一揪,指尖颤抖著按下接听键,刻意压低声音,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如常:“餵?”
    “莹莹,快下班了吧?今天加班吗?饭烧好了,等你回来吃饭。”
    电话那头,老公的声音温柔又宠溺,还带著一丝疲惫,显然是刚忙完工作就给她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