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公闻言,立刻转向刚从车上下来的程哲,热情地伸出手:“程经理,真是太感谢你了!我老婆工作上的事,以后还要麻烦你多照顾照顾。”
    “说笑了,莹姐才是对我帮助很大。”
    程哲笑著和他握手,目光却意有所指地扫过刘莹紧绷的站姿,那眼神带著几分戏謔,看得刘莹浑身不自在。
    她更慌了,双腿几乎发麻,死死攥著老公的衣袖,恨不得立刻逃离这里。
    她心里像揣了只兔子,躁动不安,只想赶紧拉著老公离开这个尷尬的地方。
    她伸手去拉老公的胳膊,语气急切:“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赶紧回家吧,別耽误程经理休息。”
    说话时,她刻意站在老公身侧,借著老公的身子挡住程哲的视线,依旧不敢放鬆。
    老公却不知道她的窘迫,反而笑著对程哲说:“程经理要是不嫌弃,改天有空来家里吃个便饭吧,也好让我好好谢谢你。”
    刘莹的心猛地一沉,刚想开口拒绝。
    程哲却抢先一步,笑容满面地应道:“好啊,明天就可以,我正好有空。”
    “什么?!”刘莹瞬间慌了,脸色煞白,几乎要站不稳。
    她一把抓住老公的手腕,用力往楼道口推,“瞎说什么呢!人家程经理那么忙,哪有时间来吃饭。”
    她推得有些急,脚步踉蹌了一下,下意识地稳住身子。
    脸颊因羞耻和慌乱涨得通红,她不敢想,若是程哲真的来家里,万一被老公发现两人的秘密,她该怎么办?
    “哎,莹莹你这是干什么?”
    老公被她推得一个趔趄,有些不解地回头看她。
    “程经理都答应了,你怎么还这么没礼貌,多和同事处好关係,对你工作有好处的。”
    “怕什么,你老公我又不是不在家。”
    老公的话真诚又带著爱意,可每一句都像是在揭她的伤疤。
    她看著老公一脸诚恳的样子,再想到程哲的笑容,只觉得羞耻万分,眼眶瞬间红了。
    脸上难看的笑容,却远不及心底的慌乱。
    她不敢再看程哲,也不敢再听老公说话,只是用尽全身力气推著老公往楼道里走,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別再说了,快回家!回家!”
    身后,程哲的声音隱约传来:“那明天下班我可就不客气了。”
    刘莹的脚步更快了,像在逃离什么洪水猛兽,此刻的程哲仿佛要把她吞噬了一般,那股羞耻、恐惧,快要將她彻底淹没。
    程哲望著刘莹几乎是踉蹌著將丈夫推进楼道的背影,唇角的笑意愈发浓郁,眼底翻涌著满足的情绪。
    他慢条斯理地坐回车里,关上车门的瞬间,车厢里残留著刘莹淡淡香水味。
    目光落定在副驾驶座椅上,那片刘莹方才坐过的位置,还留有她独特的香水味。
    程哲挑了挑眉,用力的吸了口香味,脑海中满是她的身影。
    他低低地笑出了声,语气里满是戏謔的自言自语:“嘴上哭著喊著不愿意,怕这怕那,没想到身体这么诚实。”
    程哲靠在座椅上,脑海里却开始勾勒起更刺激的画面。
    他想到刘莹以后,每周例会、项目评审会一场接一场,遇上关键节点,一开就是一两小时,全程都得端端正正坐在会议桌主位,接受所有人的目光。
    往后她要穿大腿以上的短裙,还要真空...
    程哲的呼吸微微加重,眼底闪过一丝炽热的兴奋。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样的场景:会议室里,刘莹强装镇定地主持会议,双腿交叠遮掩著,连换个姿势都不敢。
    漫长的一两小时里,或许是因为紧张,或许是因为羞耻,又或许是因为他偶尔投去的一个眼神、一句意有所指的话,她终究会控制不住。
    到时候,那张会议椅上,会不会也像此刻的副驾驶一样?
    想到她在一眾下属面前,努力维持著领导的体面,却要时刻担心那种羞耻的事情被发现。
    那份慌乱与羞耻会如何写满她的脸?
    想到她下了会议,还要故作镇定地整理裙摆,匆匆逃离会议室的狼狈模样?
    程哲忍不住低笑出声,周身的空气都仿佛染上了几分燥热。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瞬间在他心底生根发芽,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他发动车子,嘴角始终掛著笑容。
    看来,往后的日子,会更有趣。
    翻出通讯录里“王雨柔”的名字,他指尖飞快地敲下信息:“萝莉,明天中午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发送完毕,他隨手將手机扔在副驾,明天中午约王雨柔,晚上再去刘莹家赴宴,一边是轻鬆的调笑,一边是隱秘的挑逗,倒也愜意。
    一想到晚上要去刘莹家里,要坐在她老公对面,看著她强装镇定地端茶倒水,看著她招待自己的画面,和她对视的样子。
    而且她还要故作从容地和他说话,处处小心翼翼隱瞒的模样,程哲就觉得心头一阵燥热。
    到时候,他只需一个眼神、一句意有所指的话,就能让她方寸大乱,那种將她玩弄於股掌之间,还能在她丈夫面前扮演“好同事”的感觉,想想就觉得有趣。
    不过,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
    他重新拿起手机。
    这段时间,他天天和沈雅婷、陈凤萍廝混温存,倒確实有些忽略了赵雅母女,还有张诗怡。
    他向来不喜欢做厚此薄彼的事,既然这些女人都心甘情愿跟著他,靠著他生活,他便能做到面面俱到,不会刻意冷落了哪一个,也不会对谁过度留恋。
    於他而言,这些女人就像是他掌控范围內的所有物,他给予她们安稳的生活,她们便该顺从於他。
    先前想逃离她,也是她过度掌控欲,想独自拥有自己。
    他不觉得这样周旋在多个女人之间有什么不妥,毕竟每一个都是自愿留下,他从未强留过谁,更不曾亏待过她们。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会为情所困的模样,心境早已截然不同。
    今晚先去赵雅那边,安抚好她们母女,再陪张诗怡好好爽一下。
    至於刘莹,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戏,他有的是耐心,一点点磨掉她的底线,让她彻底沦为自己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