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k裙的布料与黑丝摩擦出窸窣的声响。
    李萌浓重的眼妆被晕开了一些,混合著生理性的泪水,在李萌脸上留下狼狈却奇异的痕跡。
    程哲先前那点嫌弃和嘲讽,在此刻被更原始的衝动暂时覆盖,他主导著一切。
    酒店的窗帘並未完全拉拢,夜光依稀渗入,洒照在凌乱的床单上。
    程哲半靠在床头,缓缓点燃一根烟,烟雾裊裊地盘旋上升。
    李萌蜷在他身侧,脸贴著他的胸膛,之前的紧绷与羞怯,在肌肤之亲后,似乎化成了一种黏腻的依赖。
    静了很久,程哲弹了弹菸灰,终於开口问询:“现在能说了?到底什么事,让你非得走到这一步。”
    他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微微一颤。
    李萌把脸埋得更深了些,闷闷的声音传来:“也...也没什么大事。”
    “没什么大事?”
    程哲嗤笑一声,胸腔震动。
    “没什么大事,你跟我这儿演『援交』的戏码?”
    他把那两个字咬得格外重,提醒她之前的失言。
    李萌不吭声了,只是埋著头。
    程哲也不急,慢悠悠抽著烟,等著。
    到了这一步,遮羞布扯得乾乾净净,再藏著掖著,她自己都觉得没意思。
    果然,过了半晌,她终於抬起头。
    借著窗外微光,程哲看见她脸上浓重的眼妆已经花了,黑乎乎的一圈,有些可笑,又透出几分这个年纪特有的稚拙。
    她似乎也意识到此刻两人赤诚相对,再没什么可隱瞒的,那种破罐子破摔的勇气,混杂著残留的羞耻,让她脸颊发烫。
    “就是...快毕业了嘛。”
    她声音小小的,带著一种难以启齿的扭捏。
    “寢室里,几个闺蜜,就雨柔她们...计划好了毕业旅行,要去海边,预算都算好了,机票酒店什么的...看起来特別好玩。”
    她停顿了一下,观察程哲的脸色。
    程哲只是漠然地听著,眼睛看不出情绪。
    “她们天天在群里发攻略,討论穿什么裙子拍照好看,去哪家网红店打卡...”
    李萌的语速快了些,带著不自觉的羡慕和焦虑。
    “我也想去,可是我跟我家里提了,他们...他们说家里没钱给我挥霍,毕业了不赶紧找工作挣钱,还想出去玩?把我骂了一顿。”
    她的声音低下去,染上委屈:“我妈说,隔壁家姐姐毕业就进了厂,一个月五千块寄回家三千,让我学著点。”
    “可是,可是如果我说去不了,她们肯定觉得我好穷,好土。”
    “以后聚会聊天,我什么都插不上嘴了...你上次给雨柔的新款的苹果手机,大家围著看的时候,我就...”
    她没再说下去,但程哲懂了。
    攀比,虚荣。
    职校生之间那些可笑又无比真实的无形压力。
    王雨柔拿著他送的手机在小姐妹中收穫的羡慕目光,此刻以一种扭曲的方式,在李萌身上重现了。
    程哲忽然觉得有点乏味,甚至有一丝荒谬感。
    他以为是什么天塌下来的困难,逼得一个女孩走投无路,不惜用这种方式。
    结果,竟然只是这么一摊狗屁倒灶、幼稚至极的攀比?
    他沉默地吸完最后一口烟,按熄在床头柜的菸灰缸里,动作有些重。
    “所以,”他开口。
    “就因为怕丟人,怕被小姐妹比下去,你就把自己送到我床上?”
    李萌被他语气刺得一颤,慌忙解释:“不是!程哥...”
    “需要钱去毕业旅行?”
    程哲打断她,唇角勾起,那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別再找那些没用的藉口。”
    “既然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就该懂规矩。”
    “听话,”程哲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他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直视著自己的眼睛,说得清晰又残忍:“现在,过来,诱惑我。”
    “用你能想到的所有办法,让我觉得这次不算白来,明白吗?”
    “刚才我不太满意!”
    她含著泪,轻轻点了点头。
    她不敢抬头看程哲的眼睛,只盯著他的胸膛,声音带著刻意放出来的媚意,还有藏不住的羞耻:“程哥...我知道错了,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
    她缓缓跪起身,膝盖在床面上挪了两步,凑近程哲的腿边,脸上硬挤出討好的笑意,羞耻的话语脱口而出:“程哥,我身上很软的,只要你高兴,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程哥,你別嫌弃...我会很乖很乖,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让你离不开我...”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一条腿。
    带著一种笨拙却直白的诱惑,慢慢朝著程哲半靠的床头踩去。
    刚才两人亲热后,此刻早已赤裸著。
    李萌上半身微微伏低,將自己身下的风景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程哲眼前。
    身下的风景一览无余,没有半分遮挡。
    程哲眯了眯眼,没说话,只是眼神沉沉地盯著她的动作。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程哲的目光落在自己下身,可她还是硬著头皮,把脚轻轻踩在了程哲头旁边的枕头上。
    “程哥...这样...你喜欢吗?”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又刻意放得娇媚。
    “我...我还可以更乖...只要你满意...”
    她的脚不敢有太大动作,只是轻轻贴著床面。
    程哲看著眼前一幕,他声音低沉沙哑,指令清晰又直接:“自己打开些,再靠近点。”
    李萌浑身一颤,眼泪终於忍不住滚落下来。
    羞耻感早已漫过头顶,让她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只剩本能的顺从。
    她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半分抗拒,双手微微颤抖著探到身下,两手將那儿轻轻的打开了些。
    做完这一切,她缓缓挪动膝盖,朝著程哲的方向再靠近。
    身下离程哲的脸只有咫尺之遥,温热的呼吸彼此交织。
    “程哥...这样...能看清了吗...”
    她带著浓重的哭腔,只能任由自己以这般羞耻的姿態,彻底暴露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