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瞬间失控,现在是三足鼎立了。
    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在暴露的瞬间,便是斗爭的开始。
    “噗!”
    寸头杀手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子就是一枪,子弹將埃文身前不远处的玻璃隔断墙轰得粉碎。
    一枪不中,他向侧面猛地一个翻滚,同时手臂抡起那把狙击枪,把它当作一根铁棍,狠狠扫向离他更近的邦德下盘。
    邦德反应过来,向后小跳半步避开了这记横扫,手中的瓦尔特ppk瞬间喷出火舌。
    “砰!”
    子弹呼啸而出,打到了寸头男身后巨大的玻璃幕墙上,整面幕墙瞬间布满密密麻麻的雪花状裂痕,岌岌可危。
    就在邦德开枪的那一瞬,埃文动了,他脚下猛然发力,如离弦之箭般疾射而出,迅速拉近与两人的距离。
    寸头男人举起狙击枪就要再射,邦德立刻弃了手枪,身形如猎豹般朝前扑去。
    两手死死攥住枪身,藉助衝力,带著寸头男的身体重重撞向那面布满裂痕的玻璃幕墙。
    “轰—哗啦啦!”
    整面幕墙再也无法承受,轰然破碎,无数玻璃碎片如雨点般爆裂四溅。
    凛冽的寒风瞬间倒灌进来,吹在三人身上,猎猎作响。
    两人在碎玻璃渣上翻滚、纠缠,侧身格挡,擒拿,反关节技...
    两人缠斗在一起,拳脚相交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在贴身缠斗的间隙,被爭夺的狙击枪不时走火,“砰!砰!”子弹胡乱射出,打在地板、天花板上,溅出一连串火星。
    就在这时,埃文已冲至近前,他右脚踏地,力量直贯腰胯,左膝高提,整个人如同绷紧的弹簧瞬间释放。
    腾空旋起,一记凌厉的转身鞭腿,如战斧般抡圆,脚跟“啪”一声砸在两人中间的狙击枪身上。
    庞大的衝击力顺著金属枪身撞进两人手臂,直达肩胛骨。
    两人只觉手臂一阵发麻,闷哼声中,不由自主地齐齐鬆手。
    埃文借势翻身,在落地的瞬间,右手並指如刀,精准地劈在离他最近的寸头杀手的颈侧动脉上。
    一股强烈的麻痹感席捲全身,寸头男人顿时眼前一黑,软软地瘫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见对手一个照面就被解决,邦德心中警铃狂响,他几乎本能地就是一脚迅猛的直踹,直奔埃文胸腹。
    但埃文速度更快,侧身间单手闪电般探出,按住他踹来的內侧脚踝,顺势往外一拨。
    邦德的重心被瞬间带偏,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一侧倾斜。
    而埃文已然迅速欺身上前,右臂绷直摆起,一记重拳结结实实地轰在邦德毫无防备的胸腹间。
    “唔!”
    邦德只觉得一股钻心的剧痛传来,轻微的“咔嚓”一声,身体腾空。
    埃文旋身半周,肘尖再追上一记上撩,自下而上,砸在邦德的下頜上。
    “砰!”
    邦德脑袋猛地向后一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摔在两米开外的地上。
    翻滚了几圈才停下,一时之间难以爬起,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
    埃文上前两步,弯腰捡起地上的瓦尔特ppk,端在眼前打量,“掌纹感应器?”挑了挑眉。
    “谁的作品?”他看向邦德,语气略带一丝好奇,完全没有刚才出手的凌厉。
    邦德深吸一口气,强忍著胸腹间火辣辣的疼痛和下頜的酸麻,蓝色的眼眸紧紧盯著埃文,试图看出点什么。
    “一个年轻的..天才。”他挣扎著试图坐起。
    “cia?还是imf?”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乾涩。
    “別否认,我查过了,你的掩护身份来自美利坚方面。”他语气很是確定,显然是已经跟mi6打了招呼。
    埃文不置可否,只是反问道:“我说今天这里完全是一个意外,你会信吗?”
    空气瞬间凝滯,邦德只是直勾勾地盯著他,抿紧嘴唇默不作声。
    “好吧,”埃文无奈地摊摊手,脸上露出一个诚恳的表情,“不管你信不信,但这確实是一个巧合。”
    见邦德依旧保持沉默,埃文不再解释,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地上昏迷的寸头男人,“你的目標?”
    “...是,”邦德终於再次开口,仿佛已经默认了埃文就是cia的一员,“他叫帕特里斯,能找到他,还是你们cia提供的情报。”
    埃文没接这一茬,转身拉过帕特里斯带来的手提箱,摸索了几下,便翻出一枚精致的筹码。
    上面是一条金龙雕花,边缘清晰刻著『澳门金龙赌场』的字样。
    看样子这就是帕特里斯此次任务的酬劳了,埃文没有任何犹豫,手指一翻,自然地將其滑入自己口袋。
    辛辛苦苦忙活半天,怎么也得给自己赚回点精神损失费,而且还是他的战利品。
    就在他抬头的瞬间,目光不经意地越过破碎的幕墙与,对面套房那个一直静观其变的华裔女人的视线交匯到一起。
    两人隔著数十米的夜空,定定地对视了数秒。
    最终,是那个漂亮的女人率先移开了目光,转身消失在视野之內。
    “这里交给你了。”埃文收回目光,淡淡拋下一句话,隨手將已经退空子弹的ppk扔回给邦德。
    不再停留,身影几个闪烁间便消失在满地狼藉的办公层內。
    埃文回到酒店的套房,冲了个舒適的热水澡,在淋浴头下鬆弛著紧绷的肌肉。
    擦乾水珠,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他原来的计划是明天就返回美利坚。
    但现在,他指尖把玩著那枚精致的金龙赌场筹码,冰凉的触感勾起了他的好奇。
    计划,需要稍微改变一下了,先去趟澳门,看看能换来什么,他將筹码收起,沉沉睡去。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晨,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照射进来。
    埃文精神抖擞地从床上爬起,了却了心结,又凭空得了一笔意料之外的横財,他的心情难得的轻鬆。
    简单洗漱完,埃文把换洗衣服一股脑塞到空间,隨后搭乘最早的航班飞往澳门。
    在当地人热情的指引下,来到毗邻赌场区的豪华酒店办理好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