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就用手臂勒住了吉娜的脖颈,拖著她往后挪了挪。
    嘴里还不忘怒吼道:“你tm是谁?!滚下去!”
    吉娜此时也看清了男人的样子,认出是埃文,她艰难地说道:“拜託了,埃文,救救我!”
    埃文站在原地,看著弗兰克,眼神冷冽的可怕:“放开她,让她走。”
    弗兰克显然是不吃这套,或者说被他这副平淡的样子激怒了。
    “法克!我让你滚听见没!小白脸!”
    说完他鬆开吉娜,吉娜顿时软倒在地上,剧烈咳嗽著。
    而他则猛地一把抄起地面上的鱼叉枪,朝著埃文的腹部狠狠捅了过去。
    “去死吧!小杂种!”
    埃文左手一把攥住捅来的枪身,巨力碾压下,鱼叉枪动弹不得。
    他顺势拖著枪身往回一拉,破坏掉弗兰克重心的同时,右臂迅速向后扬起,一记凶猛的直拳结结实实地轰在弗兰克的脆弱的喉结上。
    拳头接触的剎那,“咔嚓!”一声闷响,喉骨瞬间碎裂。
    弗兰克眼珠子瞬间充血凸出,捂著脖子:“嗬...嗬”,没一会儿便一动不动,气息戛然而止。
    埃文甩了甩手腕,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这种人渣,留著也是祸害,他下死手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隨后走到吉娜身边,吉娜目睹了弗兰剋死去的一幕后便晕了过去。
    埃文探了探她的鼻息,应该只是疲累过度加上情绪起伏晕厥,没什么大碍。
    暂时没有去管她,他径直走向通往楼下客舱的梯子。
    客舱里面亮著灯,布置得还算整齐有序。
    他开始快速翻找起来,在一张桌上的储物格里,他发现了一把cz 75手枪。
    接著,他又在旁边找到一个黑色的手提袋。
    打开一看,里面是几件女人的换洗衣物,翻到底部,摸到了一个硬壳的小本子和一部手机,是吉娜的护照和手机。
    埃文翻开护照看了眼,確定是她本人。
    然后拿起手机按亮屏幕,按下滑动键,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亚瑟·毕肖普的照片!
    他看著这张照片,之前心头的些许疑虑,瞬间消散不少,甚至还微微勾起了嘴角。
    看来目標不是他,虽然他自己也谈不上是什么好人,但该有的底线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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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吉娜这样致力於进行人道主义援助、救助无辜孩童的人
    只要她不对自己动手,哪怕她可能惹上什么別的麻烦,埃文都愿意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帮上一把。
    埃文將手机、护照、手枪等一股脑塞进手提袋,拿上袋子,他回到甲板。
    然后在上面翻找起来,果然找到了几桶备用的红色汽油。
    拧开桶盖,他避开吉娜,把汽油往甲板,客舱入口,还有尸体上淋了一圈。
    做完这一切,他才抱起吉娜跨回快艇,將她放到座位上,用安全带固定好,隨即调转船头回岛。
    快艇开出大概几百米,迎面也驶来一艘机动船,船尾坐著一个身影。
    借著朦朧的月光,埃文这才看清这人的样貌,正是亚瑟·毕肖普。
    毕肖普也看到了埃文,还有穿著显眼红裙的吉娜,两人短暂对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
    埃文暂时没空搭理他,他掏出一把短小的猎户座信號枪,对准游艇扣下了扳机。
    “咻—轰!”
    一道红色光焰落到甲板上,隨后猛烈的爆炸声响起,火光瞬间吞噬了整艘游艇。
    埃文加大油门往回赶去,几乎在他靠岸的同时,另一侧毕肖普也熄火了。
    两人一前一后,梅姨就候在码头边上。
    当她看见埃文抱著昏迷的吉娜时,略带惊讶地问道:“埃文,她怎么了?”
    “没事,我带她进去休息一下。”埃文只是简单拋下了一句话便径直向自己小屋走去。
    梅姨看向毕肖普:“发生了什么?毕肖普。”
    “不知道,我还没到他们就回来了。”
    毕肖普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他是谁?”
    ...
    这边房间里,埃文站在床边,看著女人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和紧闭的双眼。
    他点了根烟,吸上一口,才淡淡开口:“醒了就起来吧,还想装到什么时候?”
    吉娜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坐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咳咳...刚刚,谢谢你了。”
    埃文吐出一口烟圈,“就算我不出手,你也能搞定的吧。”语气十分肯定。
    吉娜闻言猛地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错愕:“什么?”
    “吉娜·索恩,美利坚人,刚从阿富汗战区退役不久的前军事特工。”
    “还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埃文走近一步,看著她一字一顿地说道。
    她脸色瞬得一僵,身体往后缩了缩,警惕地看著埃文:“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你到底是谁?”
    “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想..你应该不会介意先跟我说说你的目的?”
    吉娜眼神闪烁,“我听不懂你什么意思。”
    懒得再跟她绕圈子,埃文直接拿出她的手机调出那张照片,屏幕懟到她眼前。
    “这个男人就在外面,需要我叫他进来,一起聊聊天吗?”
    “不用了!”吉娜腾地一下从床上站起来,“不用麻烦了。”
    看她还在纠结考虑,埃文嘆了口气,稍微放缓点態度:“听著,吉娜,我没有恶意。”
    “但你只有把事情说出来,我才能判断该怎么处理,明白吗?我是在帮你。”
    吉娜看著他,一脸不解:“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们只见过一次。”
    埃文难得露出一丝自嘲的笑容:“你就当我难得发一次善心吧。”
    看著吉娜依旧怀疑的眼神,他补上一句:“fine,fine,我只是..不想庇护所的那些孩子们再流离失所了。”
    这句话一下就击溃了吉娜的心理防线,眼眶泛起泪花。
    她跌坐回床上,这才开始讲述事情的来龙去脉:“是克雷恩,他用庇护所里的人威胁我,逼我接近照片上的那个男人。”
    “克雷恩”埃文记下这个名字,“然后呢?接近他之后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