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著把护腕套在右手上。
    咔嚓一声。
    护腕自动收紧,贴合皮肤,然后迅速延展,覆盖了他的整个小臂,最后隱没在衣袖里,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
    张衍握了握拳,感觉力量似乎都增强了不少。
    “那个盒子里是什么?”
    聂倾城好奇地凑过来。
    张衍打开那个黑色的盒子。
    里面静静地躺著一枚淡蓝色的晶体,只有指甲盖大小,却散发著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这是……腾蛇的备用能源核心。”
    张衍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玩意儿如果拿出去拍卖,估计能让全世界的能源巨头打出狗脑子来。
    “送你了。”
    张衍隨手把那颗价值连城的晶体扔给聂倾城,就像是扔一颗玻璃珠。
    “这东西能干嘛?”
    聂倾城小心翼翼地接住。
    “当个暖手宝不错,恆温的。”
    张衍胡诌道,“或者回头我给你做条项炼,戴著能美容养顏,延缓衰老。”
    其实这玩意儿最大的作用是形成一个小型的能量力场,能挡子弹。
    但跟聂倾城解释原理太麻烦,不如说能美容来得实在。
    果然。
    一听能美容,聂倾城立马把那晶体攥得紧紧的,生怕掉了。
    “张衍……”
    聂倾城把晶体收好,突然转过身,双手环住张衍的脖子,整个人掛在他身上。
    这里没有风雪,只有暖光和让人安心的机械运转声。
    刚才的惊心动魄,现在的巨大收穫。
    这种大起大落的刺激感,让她的肾上腺素还在飆升。
    “怎么了?还要再滑一圈?”
    张衍调侃道。
    “滑不动了。”
    聂倾城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软糯,“但我饿了。”
    “刚才不是吃了烤全羊吗?”
    “不是肚子饿。”
    聂倾城抬起头,那双桃花眼水汪汪的,眼角的泪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勾人。
    她踮起脚尖,在张衍的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
    “我是说……”
    “这地方没人,也没风雪,甚至还有床……”
    她指了指角落里那张看起来应该是墨家巨子当年休息用的石床,虽然硬了点,但够大。
    “张大师。”
    聂倾城的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刚才那条蛇被你驯服了。”
    “现在,是不是该轮到驯服家里这只了?”
    张衍喉咙紧了紧。
    这妖精。
    刚才在上面被那是条蛇打断了,现在到了这地下基地,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要是再不做点什么,那简直是对不起这几千年的工程质量。
    “行。”
    张衍一把將她抱起来,大步走向那张石床。
    “既然聂总有要求,那我就勉为其难,加个班。”
    “不过这次的学费,可得涨价了。”
    “我有的是钱。”
    “不要钱。”
    张衍把她放在石床上,俯下身,看著那双意乱情迷的眼睛。
    “我要你以后,只能对我一个人这么撒娇。”
    “霸道。”
    聂倾城勾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了红唇。
    “唔……”
    大厅里,那些不知疲倦运转了几千年的齿轮声,似乎都变得温柔了起来。
    而在大厅外。
    那条巨大的青铜腾蛇,依旧忠诚地守在门口。
    只是那双原本猩红的眼睛,此刻变成了幽幽的蓝色,像是在给这对新人把风。
    至於外面的暴风雪?
    隨它去吧。
    反正这里,春光正好。
    ……
    第二天清晨。
    风雪停了。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长白山的时候,雪云酒店的钱经理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聂总和姑爷一晚上没回来!
    电话也打不通!
    这要是出了事,他这条老命都不够赔的。
    就在他准备组织救援队进山搜救的时候。
    嗡——
    远处的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只见那辆黑色的“承影”,正慢悠悠地从林海深处飞出来。
    车上。
    聂倾城裹著那件男款的衝锋衣,虽然头髮有点乱,脸上也没化妆,但那种容光焕发的样子,瞎子都能看出来。
    那是被滋润透了的女人才有的风情。
    而张衍。
    单手扶著车把,嘴里叼著根不知道哪来的狗尾巴草,一脸的神清气爽。
    “钱叔,早啊。”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张衍打了个招呼。
    “哎哟我的祖宗哎!”钱经理差点跪下,“你们可算回来了!这一晚上去哪了啊?”
    “没去哪。”
    张衍跳下车,把聂倾城扶下来,“就是去山里看了条蛇,顺便……”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满面春风的聂倾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顺便给家里添了个新的產业。”
    “蛇?”
    钱经理一脸懵逼,“这大冬天的哪来的蛇?”
    “有的。”
    聂倾城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手里死死攥著那枚蓝色的晶体,笑得意味深长。
    “很大,很粗,还会喷火的那种。”
    钱经理:???
    虽然听不懂,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行了钱叔,给我们弄点吃的,饿死了。”
    聂倾城摆摆手,恢復了女总裁的气场,“另外,通知法务部和工程部的高管,马上飞过来。”
    “我要开会。”
    “还有。”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远处那片平静的雪山。
    “把这附近所有的地,都给我圈起来。”
    “以后这里,姓聂了。”
    说完,她挽著张衍的胳膊,踩著雪地靴,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
    只留下钱经理在风中凌乱。
    看个蛇……就能圈块地?
    这有钱人的世界,他是真的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