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等我一下,我回去给你找块棉布。”
    柳春燕说著就要出门,秦毅赶忙摆了摆手。
    “不用了。你先出去,我有衣服。”
    柳春燕环视了一圈。
    你这屋子连老鼠都没地儿藏,哪来的衣服?
    可秦毅既然这样说了,她也只能去外面等。
    隨后秦毅就开始折腾虚擬商城。
    很快找了两套中意的棉袍,就买了出来。
    “叮!宿主成功兑换棉袍两套,花费四百文,余额两千六百零一文。”
    他麻溜的穿上棉袍,又把凌乱的头髮用布条扎在脑后。
    这才拿著另外一套,走到了院里。
    而此时,柳春燕正弯腰看著什么。
    秦毅站在身后,只感觉一阵眩晕!
    柳春燕这身材可真带劲儿!
    落满补丁的小背心,被下垂的山峰撑得晃晃悠悠。
    撅起的大腚,让挺翘的屁股蛋子,几乎要蹦出磨破的裤子!
    入眼都是雪白,能看的明明白白。
    这样的女人,肯定能生儿子!
    柳春燕皱著眉头,还在四处踅摸。
    院里烧焦的房梁木头,怎么都不见了?
    就跟刚才,秦毅身下的茅草一样。
    可没想一扭头,就见秦毅正盯著自己的屁股!
    目光里全是火焰,整张脸一片通红。
    她直接就站起了身。
    “你看什么呢?这幅鬼样……哎?你哪来的棉袍啊?”
    她惊呆了。
    秦毅身上这套棉袍,款式跟工艺都属上乘。
    在大武皇朝,棉花是很珍贵的东西。
    只有顺天府那些达官贵人,才穿得起。
    没想到秦毅还有这样的存货?
    肯定是山贼眼瞎了没抢走!
    秦毅把棉袍塞到了柳春燕手里。
    “你也回屋换上吧。”
    给我的?
    柳春燕喜不自胜,还有些不敢置信。
    將一只胳膊,缓缓塞进了袖筒。
    一阵绵软的触感,瞬间瀰漫了全身。
    这可比她身上的粗布裤子,要舒服多了!
    最起码,不磨。
    可秦毅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她了,她该拿什么报答?
    “还愣著干嘛,赶紧去穿上吧。都立秋了,別把你冻感冒了。”
    说著,秦毅把她推进了屋里。
    但自己却没有出去的意思。
    柳春燕站在地下,有些不知所措。
    “磨磨蹭蹭,还想不想救你妹了?”
    秦毅一句话,让她瞬间紧张了。
    是啊,大哥已经收了钱,正准备把妹妹送走呢!
    自己再磨蹭,就怕来不及了。
    而且秦毅把这么贵重的棉袍都给她了,可见对她也是真心的。
    他都不害臊,自己个寡妇怕什么?
    柳春燕直接脱了小背心。
    哗啦。
    两座山峰如同决堤的洪水,差点砸塌了秦毅的眼珠子!
    “好大,好白。”
    柳春燕顿时脸颊发烫,下意识就用手去挡。
    秦毅赶紧扯起了话题。
    “嫂子,你皮肤这么白,平时难道不种地吗?”
    柳春燕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我一直在家纺织,从来不种地的,你怎么忘啦?”
    哦。
    秦毅摸了摸后脑勺子。
    他知道古代的妇女,都有纺织的习惯。
    但也是在农閒的时候,织点布补贴家用的。
    却不知这个朝代的纺织,比种地更挣钱。
    因此女人们都不种地,自然皮肤白皙。
    尤其柳春燕,本就国色天姿。
    加上一白遮百丑,就更加嫵媚倾国。
    看到秦毅拘谨的样子,柳春燕却突然平静了。
    她拉起秦毅的手,竟然放在了自己胸口!
    隨后羞涩的咬著嘴唇,对上了他的目光。
    “等把我妹妹救回来,我们就一起服侍你。我妹妹的身段,比我还要好看十倍呢。”
    秦毅不由自主,就舔了舔嘴唇。
    只感觉鼻孔一热,两管鼻血直接喷了出来。
    “你怎么流鼻血了?赶紧把头仰起来。”
    柳春燕嚇了一跳,“我去找点凉水,给你拍拍后脑勺。”
    却被秦毅拉住了。
    “不用不用,我只是火大而已。我这里有餐巾纸,把鼻子塞住就好了。”
    叮!
    “宿主兑换餐巾纸一包,价值一文,目前余额两千六百文。”
    秦毅赶忙从口袋掏出餐巾纸,拧成一个卷就塞进了鼻子里。
    这一幕,又把柳春燕看呆了。
    “你用的这是……纸?”
    她从来没见过,世上还有这么柔软的纸!
    在她的印象里,纸是文人墨客才用的东西。
    她们这些乡下人,擦屁股都是用草棍子。
    就连每月那几天,都是用破布条子。
    而且文人用的纸,也是又黄又硬的。
    怎么能轻易的搓成卷了?
    秦毅把纸递给了柳春燕。
    “剩下的你拿去吧,你们女人用纸的地方多。”
    柳春燕感动哭了。
    秦毅有什么好东西都给自己,对自己可真是贴心贴肺。
    “怎么还哭了?女人不就是用来呵护的嘛。今后跟著我,绝不会让你受苦的。”
    说著,他又拉住了柳春燕。
    “赶紧走吧,救你妹去。”
    比柳春燕还漂亮的女人,秦毅迫不及待想见了。
    柳家。
    四面残破的院子里,柳春雪被柳彪在地上拖著。
    哭喊声撕心裂肺。
    “哥,你咋能这么狠心,把我卖给王財主的儿子呢?”
    “他三个月就打死了三个老婆,我可是你亲妹妹呀!”
    柳彪转头,就给她肚子上来了一脚。
    “你个贱丫头,还挑起婆家了?能嫁给王財主的儿子,是你几辈子才修来的福气!”
    “你竟然不知足?看我不踹死你!”
    柳彪一边大骂,一边继续疯狂踩踏。
    柳春雪的哭喊声,更加悽厉了。
    “哥,我求求你退了这门亲事吧。只要退了,我纺布的同时帮你种地也行啊。”
    听到这话,柳彪老婆的眼睛就瞪圆了。
    “我们已经收了王財主的聘礼,整整五两银子!”
    “人家还答应,只要你能生个大胖小子,到时候再给追加五两呢!”
    “就凭你织布种地,能挣回十两银子?你个贱婢!”
    柳春雪瞬间绝望了。
    哥嫂贪財。
    如果只是收了米麵,她还有希望挣回来还债。
    可五两银子的聘礼?
    她就算累死也还不起了!
    就在此时,秦毅带著柳春燕闯了进来。
    “你们两个黑心肝的东西,竟敢欺负我的女人?”
    眼前的情景,让秦毅双眉倒竖。
    正要发飆,柳春燕却抢先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