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卖!”
    秦毅拔腿就走。
    原主是舔狗,他可不是。
    就杨花这样的姿色,前世他穷困潦倒也看不上。
    更別说现在,已经拥有了两美。
    杨花眨了眨眼,这傢伙不对啊。
    以前见著自己,摇头摆尾就来了。
    都不用说,便会拉著自己进城。
    可今天话都说了,他竟然给拒了?
    周围妇女们都笑了,杨花感觉更加掛不住面子。
    三步並作两步,一把拉住了秦毅。
    “你卖不卖?给我买不买?”
    “不卖,也不买。”
    “那我就退婚!”
    杨花拿出了杀手鐧。
    以前只要自己不高兴,秦毅立马就得哄。
    何况今天,还用退婚威胁。
    他绝对態度秒变,巴巴的给自己道歉。
    哪知。
    “那我可得谢谢你。”
    秦毅却连头也没回。
    往前走的步伐都更轻快了。
    周围传来了更大的笑声。
    “杨花,我看你得回去找娘了。你娘出马,一个顶俩。”
    “是啊杨花。別看他现在跳的欢,就怕你妈拉清单。只要你妈出面,傻小子就得乖乖服软。”
    向阳村谁都知道,秦毅寻死觅活的要找杨花。
    为此,他爹还给孙寡妇打了二十两银子的欠条。
    如果没遭山贼,二十两当然不是问题。
    可现在秦毅成了孤儿。
    除了那间摇摇欲坠的厢房,就剩村里的几十亩地。
    钱是没了,种地他也没那个能力。
    一眼看去只能卖地。
    而孙寡妇手里拿著欠条,就是能要秦毅命的东西!
    上门逼债,他就得乖乖认栽。
    杨花也瞬间醒悟了。
    让自己被这么多人嘲笑?
    绝对不能轻饶!
    尤其他已经家道中落,自己嫁过去也得吃糠咽菜。
    不如趁此机会,跟他要那几十亩地。
    自己才不亏。
    主意打定,杨花拔腿就朝村里跑去。
    而此时的秦毅,已经来到了村口。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秦毅。”
    秦毅不用回头,就听出是王二狗。
    这傢伙被嚇跑后,越琢磨越不对劲。
    就算有鬼,也不会大白天出现吧?
    而且如果有鬼,为何盗墓的时候不出现?
    自己跟赖毛都走半天了,他才把东西拿回去了?
    不正常。
    尤其宝贝消失的时候,现场多了个秦毅。
    莫非这个秦毅,就是那个鬼?
    王二狗壮著胆子又出了家门。
    准备再次上山,去寻找丟失的宝贝。
    而且也要寻找秦毅,大耳瓜子逼问一下。
    用了什么障眼法,偷了自己的宝贝。
    可才到村口,就看到秦毅脚步匆匆的过去了。
    这么著急?
    王二狗双手拢在袖子里走了过来。
    “秦毅,中午在山上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我手里的包袱?”
    “你手里还有包袱?”
    秦毅满脸都是诧异。
    这傢伙比原主大两岁。
    以前经常哄骗原主,偷家里的钱財换酒。
    还无数次问原主借钱,但从来不还。
    因此秦毅的神色中,也有了不善。
    王二狗盯著他看了半天,感觉他没有说谎。
    於是眼珠子一转,又看向了他的棉袍。
    再看看自己的破棉袄,不禁有些发酸。
    “兄弟,你这棉袍要是拿到当铺,能当不少钱啊。眼看就深冬了,不如我们去喝个见冬酒?”
    秦毅也笑了。
    上来就打老子主意,你还真是死性不改啊。
    “二狗哥,你这棉袄也值几十个铜钱。不如大方一回,把它当了咱两喝酒?”
    王二狗立马拢了拢前襟。
    “你开什么玩笑?我家里就这一件棉袄,当了我穿什么?”
    秦毅撇了撇嘴。
    “那把我的棉袍当了,我冬天又穿什么?站一边去,別挡我路。”
    王二狗的表情僵化了。
    今天看到秦毅两次,他都是一反常態。
    往日称兄道弟,对自己比他亲爹都亲。
    今儿这是怎么了?
    他还没想明白,秦毅已经转身了。
    背篓里的鲜血,一滴滴落到了地面。
    王二狗眼里的迷茫,瞬间变成了精光。
    “秦毅,你上山有了收穫?来给我看看。”
    说著不由分说,上去就扒开了秦毅的背篓。
    “呀!你居然打到了兔子跟野鸡啊?”
    他的脸上充满了惊喜,“你是准备烤了还是准备燉了?”
    话没说完,他就把兔子提在了手里。
    “正好你嫂子病了,我就拿回去给他补补身子吧。”
    然后他朝秦怡竖了个大拇指,“秦毅,你真够意思!”
    秦毅都气笑了。
    自己一句没说呢,这兔子就成他的了?
    王二狗还在喜不自胜的欣赏。
    冷不防秦毅的猎刀,已经架在他脖子上。
    对这个祸害前身的垃圾,他可不会客气。
    王二狗感觉脖子一凉,就看到了秦毅凶神恶煞的模样。
    “秦毅,你可別跟我开玩笑呀。”
    “玩笑?那你给我笑一个啊。”
    “呵……呵呵……”
    王二狗扯动嘴角,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一只兔子而已,你至於吗?你可是最讲义气的啊。”
    嘴上说著,王二狗却没把兔子还给秦毅。
    以前自己只要这样说,秦毅就立马会慷慨。
    今天应该也不例外吧?
    这三斤兔子,够他家美美吃一顿了。
    而且秦毅的东西,潜意识里就是他的。
    刚刚到手,又怎么捨得放弃?
    秦毅手腕陡然用力,王二狗脖颈就传来了刺痛。
    还有他带著寒芒的眼神,也再次射进了王二狗心里。
    一个激灵,让他汗毛倒立。
    “秦毅,秦毅,你千万別衝动。”
    王二狗嚇坏了。
    这个以前哄两句就立马掏钱的小弟,今天到底受了什么刺激?
    可他来不及细想,刀还在脖子上呢。
    连忙將兔子,又扔回了秦毅的背篓里。
    “不给算了,你拿走就是。”
    秦毅这才收回猎刀,王二狗也终於鬆了口气。
    可紧接著,就生出了蓬勃的怒气。
    指著秦毅,像是受了天大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