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真好。这么大一壶油,我夜里也能纺线了。”
    柳春燕转头就高兴了。
    以前光是白天干,她一个月都能纺十锭线。
    拿到城里,也能卖十几文钱。
    要是晚上也能干,那收入暴涨啊。
    但秦怡却不乐意了。
    “这可不行。”
    姐俩勤劳,但自己也不能当驴用啊。
    尤其晚上,那是睡觉的时间。
    怎么能纺线?
    柳春燕突然一愣。
    “不好!纺车也被山贼砸了,这可咋整?”
    “要不……”
    柳春雪挣扎了一下。
    “我回趟大哥家,把我的纺车拿来?那可是娘留给我的。”
    哦?
    秦毅愣了一下。
    没想到自己卖掉的纺车,居然是丈母娘留给二老婆的。
    他急忙又打开了商城,想找找东西还在不在。
    可找了好几遍,也不见踪影。
    到是搜到了全新的,可价值却是八百文!
    “你可真是个坑啊!”
    秦毅暗骂了一句。
    售卖的时候才五百文,可再买却需要八百了!
    这商城真会做买卖,比当铺的利息都高了。
    秦毅暗下决心。
    以后只用商城来兑换银铜。
    除非有利可图,否则绝不跟它再做买卖!
    反正它说的升级条件,也就是统计银钱流水。
    兑换铜银,也等於积攒流水。
    但姐妹俩渴望的眼神,还是让秦毅心头一软。
    “柳彪跟王氏不是东西,你们千万別再回去。”
    “明天我买两个纺车,你们就当娱乐吧。”
    他也不打算让姐俩挣钱,但也不想剥夺了她们的爱好。
    在家纺点儿线,就当锻炼身体了。
    姐俩都没想到,秦毅会这么爽快。
    毕竟一架纺车的价格,往年就得好几百文。
    现在这个年景种地不行,家家户户都靠纺线挣点收入。
    纺车还不得水涨船高,达到一千文的价格?
    而秦毅眉头也不皱一下,开口就要给她们买俩。
    这男人简直太好了。
    姐妹两感动得热泪盈眶。
    要不是顾忌对方,直接就扑上去啃了。
    但最终,柳春燕还是摇了摇头。
    “我们现在是有点儿钱,但盖房子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东西,能不买就不买吧。”
    “我明天去邻居家问问,看谁家现在不纺线,我就先借来用几天。”
    秦毅摆了摆手。
    “咱可是大户人家,你却问別人借纺车?这是在丟我的脸啊。”
    不管如何,原主也是地主儿子。
    虽然遭了劫难,但也不能落了架子。
    更何况这个年月,谁家不纺线?
    让柳春燕腆著脸去借,肯定得遭人白眼。
    他可不想让老婆受那个气。
    一夜无话,三人各怀心事睡了过去。
    第二天太阳晒著屁股,秦毅才懒洋洋的睁眼。
    院里传来了叮噹的声音,他探头朝外看去。
    柳春燕姐妹正在劈柴。
    她们白皙的脸上淌著汗水,像是熟透的蜜桃娇嫩欲滴。
    秦毅瞬间心疼了。
    他可不想让姐俩干粗活,最后成了黄脸婆。
    而且置办家用物品的同时,也得给姐俩买些护肤品了。
    必须得让她们保持容顏,自己才能赏心悦目。
    简单收拾了一下,秦毅走出了屋子。
    近距离一看,更让他血脉喷张。
    姐俩的衣衫被汗水浸透,紧紧裹住了曼妙身姿。
    曲线被勾勒的格外分明,凸起的部位都十分清晰。
    直接就刺进了秦毅心里!
    憋了一晚上的慾念,此时如同决堤河水。
    轰然一下,就上了脑际。
    “春燕,你给我回来。”
    秦毅的声音,像是野兽在低吼。
    把柳春燕嚇了一跳。
    停下手里动作,对上了秦毅的眼神。
    才发现,他眼睛里带火。
    “当家的,我去烧桶水。你要是……就让春雪陪你吧。”
    毕竟曾为人妻。
    儘管洞房夜就死了丈夫,但丈夫在死之前,也有过这样的表现。
    柳春燕瞬间就明白,秦毅又想继续昨晚的事了。
    好在她已经给妹妹做了交代。
    於是低著头,直接跑进了厨房。
    而柳春雪还傻傻的站在原地,眨眼看著秦毅。
    “你跟谁发狠呢?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做的都是春梦!”
    秦毅两步跨了过去,一把將柳春雪横抱了起来。
    不由分说回到屋里,三下五除二就扒光了自己。
    “当家的,先洗洗。”
    可正要来个饿虎扑食,突然传来了柳春燕的声音。
    女人天生爱乾净,何况秦毅都多少天没洗了。
    被山贼打成重伤,每天赤身裸体。
    躺在满是泥土的地上,都脏成啥样了。
    昨晚也是情难自已,所以忽略了这个细节。
    今天如此从容,就得乾乾净净。
    毕竟女孩子身体娇贵。
    如此冒昧行事,万一引发炎症呢?
    得不偿失。
    他又强行按住了心火,就四仰八叉躺在那里。
    等水。
    柳春雪羞得满脸通红,像只猫一样缩在炕脚。
    窝著脑袋不敢看他,但眼角余光却在偷偷瞭望。
    怎么跟我长得不一样呢?
    热水很快烧好了,柳春燕招呼秦毅先洗。
    秦毅也没客气,仔仔细细清理身体。
    把平时不注意的地方,也翻来覆去洗了好几回。
    洗完之后也不穿衣服,就那么回到了屋里。
    柳春雪猫腰捂脸,直接奔了出去。
    剩下秦毅,不由自主又看了看大炕。
    蔑草编织的蓆子,看著都感觉生硬。
    不咯腿才怪呢。
    而且三人昨晚盖的被子,也都是塞了稻草的粗布。
    扎的人浑身刺挠,还怎么进行好事?
    今天可不能让悲剧重演了。
    想著,他就把棉袍铺展了开来。
    先凑乎一下吧。
    自己等会儿出去,回来再带些棉质的被褥。
    不然凭空出现,可没法解释。
    刚把棉袍铺好,柳春雪就站到了门口。
    秦毅的呼吸,瞬间粗重了。
    湿漉漉的长髮,慵懒的散在胸前。
    映衬著肌肤更加的雪白耀眼。
    此刻彻底赤裸,身材更显傲然。
    春光四溢,炫目夺魂。
    而淡淡的处子幽香,更是沁人心脾。
    秦毅感觉一股热血,瞬间衝上了脑际。
    隨后下沉,就到了丹田。
    “当家的,我上来了。”
    昨晚姐姐有过交代,刚才又认真的教了一遍。
    柳春雪虽然是第一次,但也知道了程序。
    秦毅却根本等不及,探手就把她提溜了上去。
    一把摁在棉袍上,脑袋就俯了下去。
    轰!
    乾柴烈火瞬间引爆,柳春雪的身体直接僵硬成了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