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要不你在纳个妾吧。”
    “什么?”
    很快热水烧好,秦毅从商城买了把竹刀。
    剥珍贵的兽皮,是绝不能用铁器的。
    因为太过锋利,会不小心划破皮子。
    秦毅正要动手,柳春燕却来了这么一句。
    手一抖,竹刀差点捅破了皮子。
    “老婆,你开什么玩笑?你俩就够劲儿了,我哪还有余力再娶一个。”
    他不由得摇了摇头。
    前世风流快活,最多一夜七次。
    而且是五个美女。
    所以平心而论,自己是个好色之徒。
    这一点秦毅承认。
    但那时候身体好啊!
    而这辈子一睁眼,就包揽了两姐妹。
    按说也是艷福齐天了。
    可姐俩简直如狼似虎,原主身体却让秦毅嘆息。
    他真怕长此以往,被姐俩吸成乾儿了。
    所以得一边享受齐人之福,一边还得保养身体。
    哪有精力再娶一个!
    “难道你还在猜疑,我念念不忘明月楼的女子?”
    除了这点,秦毅再也想不到,柳春燕为何会发神经。
    自古以来女人善妒。
    有哪个不想男人专爱自己?
    从来没见过柳春燕这样,主动让男人纳妾的。
    因此秦毅怀疑,这是在给自己上眼药水。
    所以手抖,有些心慌。
    哪知柳春燕却很认真。
    “当家的,你今天得罪了王二狗他们,未来肯定会遭报復。”
    “而你家只剩你一个人,我家有哥也是混帐东西,根本帮不上你。”
    “你要是纳个家里有兄弟的妾回来,王二狗他们就得畏惧。”
    秦毅笑了。
    原来是为了这个啊!
    “你们都心甘情愿让我纳妾?”
    他看著凑近的俩姐妹,不置可否。
    柳春雪也点了点头。
    “我觉得姐姐说的对!刚才烧水,我们就商量好了。”
    “以当家的现在的名声,纳个妾应该不成问题。”
    秦毅的笑容僵化了。
    现在的名声。
    意思以前我想纳妾,还没人愿意了?
    我可是地主儿子!
    但他明白姐俩的好意。
    在这个通讯全靠吼,交通全靠走的年代。
    想在村里不被人欺负,就得凭家里的兄弟姐妹。
    谁家人多,谁家就没人敢惹。
    王二狗在村里横行霸道,也不招惹兄弟好几个的。
    因为打不过!
    “你两这一个个的,脑袋里都装著什么啊。”
    秦毅宠溺的看了姐俩一眼。
    “放心吧,不用惧怕那俩废物,我已经嚇破了他们的胆子。”
    “何况我手里还有悔过书。除非他们想吃牢饭,否则不会再来惹我的。”
    姐俩想了想,都同时点点头。
    王二狗是被拖走的,晕过去之前甚至还尿了裤子。
    赖毛早已嚇得双膝跪地,给当家的不停磕头。
    这副怂样,应该不敢造次了。
    她俩也就放心了。
    但却没发现,秦毅眼中闪过的寒芒。
    所谓打蛇不死必被蛇咬。
    王二狗那种无赖,虽然產生了畏惧,但也肯定贼心不死。
    总会想其他办法来报復你。
    所以对付这种人,就得斩尽杀绝了!
    尤其老婆是自己的逆鳞,不能容忍被他人放肆。
    但今天被赖毛一顿乱摸,又被王二狗肆意羞辱。
    不能当眾杀人,还不能暗中下手?
    俩人此刻回到了赖毛家中,赖毛正在给王二狗灌水。
    好让他涨肚,赶紧把污秽吐出来。
    却不知,他们已经上了秦毅的必杀名单!
    “呕!”
    终於,灌进去的水到了一定限度。
    王二狗一张嘴就喷了出来。
    赖毛正在对面,还拿著一碗水。
    冷不丁眼前一花,就被粪水洗了头。
    恶臭铺满脸庞,喷的炕上都是。
    “狗哥,你让我咋睡啊。”
    早知如此,就该把他拖回家去。
    交给他老婆爱咋咋地。
    “你他妈的,敢把老子写进悔过书里,现在还有脸嫌弃?老子打死……”
    王二狗终於缓了口气,挣扎著就要动手。
    悔过书在秦毅手里,等於被他捏住了小辫子。
    想什么时候提一下,自己什么时候就得翘尾巴。
    这样的日子,想想都憋屈。
    曾几何时,自己可是秦毅的老大。
    每天吃香喝辣,都是他掏银子。
    但今天丟人了。
    被他摁著吃屎,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可恨赖毛,关键时刻还背叛自己!
    他怒火上头,这巴掌还真有力气。
    但赖毛一躲,他直接稳不住身体。
    噗通。
    就从炕上掉了下去。
    “哎呀,疼死我了。”
    本来就被秦毅踩断的手指,又直杵杵懟到了地面。
    钻心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身体都跟著颤慄,就像得了伤寒。
    “秦毅,老子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王二狗突然爆发凶戾。
    恶狠狠的样子,像要择人而噬。
    血红的双眼,让赖毛都恐惧。
    “狗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放心,兄弟一定会支持你。”
    他赶忙上去,把王二狗又搀到了炕上。
    只能顺著他的话说,怕王二狗先把自己弄死。
    此时秦毅把白狐放在了案板上。
    照著狩猎心得所述,先把狐狸全身摸了一遍。
    了解狐狸的骨骼走向,避免竹刀跟骨头磕碰。
    然后才蹲下身,在狐狸后脚趾间划了个口子。
    隨后將竹刀探进去,贴著腿肉一路向上。
    这叫顺筋。
    动作快了不行,容易划破薄弱的地方。
    慢了也不行,容易因为停滯而导致皮子破裂。
    要求行云流水必须一气呵成。
    秦毅稳住心神。
    沿著后腿內侧一路划到了腹股,然后直达胸口。
    全程刀刃都没有深过半寸,只挑断了皮肉间的粘连。
    就仿佛是个老手,狩猎心得已渗入了肢体!
    “老婆,帮我摁一下。”
    到了最后一步,秦毅也不敢大意。
    让柳春燕帮忙,摁住了狐狸的腿。
    隨后他把手伸进脚趾间的皮口,用巧劲儿轻轻一褪。
    狐狸皮就仿佛活了一般,从腿上直接滑落然后翻卷了过来。
    粉红色的肉不断裸露,秦毅顺势猛地一拽。
    一张完整的皮子,就在他手里甩盪了起来。
    “哇!当家的,你好厉害啊。”
    柳春雪看的眼都直了。
    这狐狸皮从鼻尖到尾尖,一丝破裂也没有。
    白的像雪,柔的像棉。
    连柳春燕也忍不住讚嘆,“当家的,你真利索。”
    “那我到底是厉害,还是利索啊?”
    秦毅脸上哭笑不得。
    厉害是夸能力的,但利索可是说你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