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妓……院的小廝?来,给老子倒酒。”
    其中一个拿著空酒杯,对著秦毅晃了几下。
    “欒兄,你……还没喝够啊?”
    另一个拍了拍他,突然看向了秦毅。
    那眼神,直接让秦毅打了个抖。
    “我看这小子眉清目秀,要不然咱俩尝尝新鲜?”
    我操你妈的。
    秦毅直接毛了。
    “老子不是小廝更不是基!实在发骚,回家搞你妈去。”
    嗯?
    两人同时一愣,眼睛就瞪了起来。
    “小兔崽子,你是软的不吃就想吃硬的?看来是喜欢暴力。”
    要搞秦毅的那个男人,伸手就朝他抓来。
    另一个也把酒杯,朝秦毅当头扔了过去。
    “不给老子倒酒,老子打死你妈个逼。”
    两人摇摇晃晃,都朝秦毅扑来。
    秦毅身体一侧,躲过了男人的大手跟酒杯。
    隨后一个迴旋……
    呯呯!
    接连两拳就打了出去。
    拳头在两人眼中快速放大,鼻樑上猛地就传来一阵剧痛。
    眼泪鼻涕同时喷涌,混杂著鲜血流进了嘴里。
    “哎呦!疼死我了。”
    “操你妈的,春花楼小廝打人了。”
    两人捂住鼻子,同时开始大呼小叫。
    秦毅上去又是两脚。
    嘭嘭。
    直接把他们踹翻在地,从他们身上跃了过去。
    一溜烟就消失不见了。
    “他奶奶的,难道我也有男娘潜质?”
    路上,秦毅还愤愤不平。
    那个醉鬼,居然要干自己。
    若不是急著回復丹霞,真想一脚给他断根儿。
    让你连女人也干不成,更別提男人。
    返回明月楼的时候,这里已经关门。
    秦毅敲了半天,门才开了条缝。
    两只眼睛从里面露出来,一看是他赶紧开门。
    “秦公子,是你啊。”
    “难不成还是马枫呀?”
    韩启云脸上满是尷尬。
    他真怕是马枫又来了,一开门给自己两大耳光子。
    因为他爹此刻正在楼上,跟丹霞姑娘谈赔偿问题呢。
    “丹霞姑娘还在吧?”
    秦毅迈步往里走,就像回了自己家。
    韩启云毕恭毕敬的跟在后面,反而像个僕人。
    “在在在,秦公子楼上请。”
    他本来想让秦毅稍等,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连丹霞姑娘都青睞的人,他可不敢隨便挡驾。
    尤其秦毅突然又去而復返,肯定是找丹霞姑娘有事。
    万一自己给耽搁了,可吃罪不起。
    秦毅扫了眼全场,已经收拾乾净。
    正要抬脚上楼,却见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出现在了二楼的楼梯口。
    一身淡蓝色的锦袍,眉眼跟马枫有几分相似。
    满脸阴云,正准备下楼。
    儿子被人打了,还得亲自过来赔钱。
    而且一开口,就是五百两银子!
    妈了个巴子,抢劫啊。
    但碍於明月楼的背景,他终究还是乖乖掏了。
    一声不吭往下走,正好就看到了秦毅。
    秦毅主动给他让开楼梯,男人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你就是那个猎户?”
    秦毅摇了摇头,“你说的哪个猎户?”
    “害我儿子被打的那个。”
    “那就不是我。”
    呵呵。
    马枫他爹突然冷冷一笑,隨后拔腿就走。
    临出门,又看了看秦毅。
    眼中已满是森冷。
    秦毅也没理他。
    不惹事,並不代表自己怕事。
    你把老子记在心里,老子就把你记小本本上。
    丹霞穿了身白底的锦裙,上面绣著绿汪汪的牡丹。
    为她增添了许多贵气。
    此时正坐在八仙桌前,锦瑟站在她的身后。
    桌上有两杯热腾腾的茶水,还有张像是银票的东西。
    唰。
    看到他进来,丹霞赶紧收了起来。
    隨后泰然自若的指了指旁边,“坐。”
    但就是这么一抖手,秦毅就看到了五百两三个大字。
    方方正正的印在银票中央。
    他顿时起了嘀咕。
    “看到我就收银票,脸上还划过了底虚的神色……”
    他眼珠一转,“刚走那个是马枫他爹?”
    “是的。”
    秦毅明白了。
    锦瑟口口声声要赔偿,人家刚走桌上就有五百两。
    那毋庸置疑,就是马枫他爹赔的。
    “这娘们儿真黑啊。”
    刚给自己付了五百两,转头就让马枫爹补了皮裤。
    一里一外,她没损失啊。
    “他能咽下这口气吗?刚才楼下遇到,还质问我了。”
    “无妨。不过一介商贾,他不服又能如何?掀不起风浪。”
    说著,她目光一凝。
    “你这么快就回来了,莫非已经有了消息?”
    “嗯。我怕你著急,亲自去春花楼走了一趟。”
    “发现端倪,就赶紧来了。”
    秦毅点点头,脸上还划过了关切。
    显得真心疼丹霞一样。
    丹霞眼中一亮,连忙给锦瑟摆手。
    “换两杯热茶。”
    但眼神就没离开过秦毅。
    “你赶快说。”
    与此同时,她也充满了震惊。
    自己一路追踪,到永年县就没了消息。
    司马蕙仿佛人间蒸发。
    使尽全力查了五天,还是一无所获。
    而眼前这个秦毅,居然只用半个时辰就找到了端倪。
    他用了什么手段?
    又到底是什么来歷?
    如此恐怖,比明月楼都厉害了!
    “春花楼通往二楼的楼梯下,有一个地下室。”
    “司马蕙就被囚禁在那里,而且已经奄奄一息。”
    秦毅这个答覆,把丹霞惊得脸色大变。
    饶是她定力很强,也不由身体前倾。
    就跟秦毅面对面了。
    “你还进地下室去了?”
    这就绝对恐怖了!
    春花楼虽然只是个妓院,但囚禁地点肯定戒备森严。
    毕竟他们干的,都是伤天害理的事情。
    怕被人发现,更怕被囚的女人跑了。
    而秦毅居然就进去,看到司马蕙奄奄一息了?
    怎么做到的?
    秦毅笑了。
    “鱼有鱼道虾有虾道。你们进不去,不代表我就不行了。”
    他居然又看穿了丹霞的想法!
    而这番话也表达了,我有秘密不想告诉你。
    丹霞也没在追问,又把后背靠在了椅子上。
    这么神秘的一个人,没有秘密才不正常。
    既然不愿说,自己也不能问。
    但一倾一靠,两只山峰又进了秦毅眼帘。
    “真……”
    “闭嘴!”
    丹霞狠狠瞪了他一眼。
    秦毅这才神色一正。
    “丹霞姑娘,我之所以急著来,其实还有个小要求。”
    嗯?
    丹霞闻言,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