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前太子沉冤得雪,叶流云带著萧星河回京倒也无可厚非。
    那么,以后有皇长孙和逍遥神侯罩著,老六不得横著走?
    嗯?首当其衝,得將崔元那小阴逼狠狠收拾一顿再说。
    “回少主,主子和殿下远在千里之外,並未回京。”
    一听这话,周野那欣喜脸色瞬间颓丧:“啊?没回来?那你们…”
    叶兰道:“哦,奉主子之命,在合理范围內,保护少主安危。”
    “对了,主子还交代过,让少主切不可透露小殿下消息,以免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合理范围內?也是,朝堂波云诡譎,老小子大概是想保护星河吧。
    “嗯,多谢叶兰姐。”
    嗯,当个假少主也不错,如此,小命也算多了份保障。
    …
    说话间,另一边的战斗也已完满解决,正义终究战胜邪恶。
    见龙千寻被制服,周野一脸冷厉,提著剑沉步走去。
    “小子,你究竟是什么人?竟能让逍遥二侍守护。”
    龙千寻到底有些脑子,不然逃跑时也不会那么果断。
    “嘿!道反天罡是吧?如今我为刀俎,爷问什么,你便答什么,懂?”
    龙千寻一脸不屑:“哼!黄口小儿,也敢在龙某面前自称爷。”
    “嗯,不错,是条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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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著,周野突然提剑,直指其作案工具处,轻笑道:“你叫吹簫郎君是吧?小爷且问你,崔元那砸碎下达何种指令?又派出多少杀手?”
    龙千寻仔细望著周野,稍微沉思,像是在琢磨眼前少年的心性。
    “要杀便杀,行走江湖,当以信字为先,我龙千寻又岂是…”
    然而,没等龙千寻说完,寒光一闪,天穹剑当即断了他吹簫之路。
    “啊~~我说、我说,崔少主就派了…”
    “晚了。”周野人狠话不多,直接一剑刺入其心臟处。
    “你…不!讲!武!德!”
    怀著万般不甘,玉簫郎君龙千寻,卒!
    讲武德?开啥玩笑?都生死血仇了,还將毛武德,又不是脑残女频。
    如今的周野拿崔元是没办法,但总得先弄死两砸碎解解恨再说。
    “多谢老前辈出手相助,小子感激…”
    周野话音未落,就见一大批官差捕快从不远处疾驰而来。
    而当周野怔愣之际,仅在眨眼间,叶竹等人便已消失不见。
    “不是?坑爹呢?”
    刚杀完人,这就跑了?那这凶案现场算谁的?
    霎时间,周野眼珠子一转,佯装瘫倒在地,並且迅速往身上狂抹血污。
    “公子!!”
    “二郎!!”
    二叔嘴上惊呼著,可心里不禁吐槽:臭小子学得倒挺快,青出於蓝。
    ………
    画面一转
    十香酒肆
    从凶案现场离开后,佝僂老者便指引叶竹兄妹来到此间。
    细聊过后,得知周野竟是自家少主,这让田仲瞬间惊骇不已。
    “什么!方才那少年是少主?莫非是主子的…”
    叶兰抬手,打断田仲猜想:“行了!你只需认清一点,今后该效忠谁,旁的莫要瞎问。”
    田仲、张恭、丁虎、莫秋菊,这四人都曾是逍遥侯府家臣。
    当年叶流云嫡姐出嫁,四人便受命保护太子妃,算是陪嫁到太子府。
    毕竟叶流云醉心江湖,哪里需要太多人跟在左右,便让这些心腹跟著嫡姐,到太子府发光发热。
    一旁,丁胜男全程呆滯,小小的脑瓜子有著大大问號。
    花公子是少主?怎么会,他明明是…
    “敢问两位前辈,花公子他究竟姓甚名谁?”
    “花公子?”叶竹不解。
    丁胜男愣愣解释道:“哦,就是前辈说的少主。”
    天老爷,这傻姑娘总算反应过来?是有多单纯才能憨成这样?
    “呵,想来姑娘是被少主誆骗了,至於名讳,近来临安城广传的无双才子周修文便是他。”
    刚回京时,叶兰曾派人打听过,得知周野曾用假名引发一场寻人风波。
    而此刻,联想到刚见面时的场景,再结合丁胜男的询问,饶是高冷如她,也不由哭笑不得。
    “什么?周修文?”
    姓周?难怪他能隨意进出周府,呵,我真傻,早该想到的。
    这时,田仲像是想到什么,连忙问道:“对了,崔家对少主出手这事,可要我等暗中解决?”
    叶竹微微摇头:“不必,主子特意交代过,若非紧要关头,无需给予少主帮助。”
    ………
    入夜
    林洛希小院
    厢房內
    此刻,一群人围在床榻前,焦急等待著郎中把脉结果。
    少顷
    郎中缓缓起身,拱手施礼:“林大人,姑爷该是受了些许內伤,加之惊嚇过度,故而暂时昏睡过去。”
    “那他何时会醒?”
    郎中稍一寻思,佯作高深莫测之態:“具体说不准,许是姑爷太累了,睡上个把时辰也属正常。”
    “林大人且放宽心,待老夫开过药,服用半月便可痊癒。”
    服药半月?果然,这时代的医馆同样內卷的厉害。
    不管有病与否,必须多整些药卖出去,赚钱嘛,懂得都懂。
    …
    床榻前,林洛希一边擦著眼泪,一边帮周野擦拭血污,顿感心痛如绞。
    “呜呜…夫君,都怪妾身,呜呜…”
    林洛希心知,此事定与崔元脱不了干係,越想越自责难当。
    “哎!这叫什么事啊,怎么就能碰上那挨千刀的贼人。”
    天地良心,周野这会可没装晕,是真的实打实进入梦乡。
    毕竟先前被多人跟踪,精神本就处於极度紧绷状態。
    再者,大战多时,又挨了重重一脚,確实累得不行。
    直到被衙门捕快抬回府里,安心之余,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啊…爽…”
    当听到周野这下意识恩赐之言,林洛希美眸微怔:“夫君,太好了,母亲,夫君醒了。”
    “什么?修文醒了?”
    “老爷,咱家孩子醒了,您快来看看。”
    一觉醒来,望著紧盯著自己那三双眼睛,周野满脸错愕。
    “你们这是?”
    啥情况?看猴呢?那些府衙官差应该走了吧?
    那会烦得不行,实在想不到好办法报復崔元,加上杀了人,周野才无奈装晕,藉此躲开府衙审问。
    “修文,可有感觉哪里难受?大夫说你受了內伤,为父已派人前去抓药…”
    周野闻言,直接脱口而出:“什么?內伤?嘶~难怪胸口闷得慌。”
    “那小阴逼真有够无耻,不过落了面子,居然要小爷性命,哼!”
    一听这话,林致远微微怔住:“呃?修文,你是说有人故意为之?而非碰巧被误伤?”
    误伤?
    照这么看来,府衙之所以那会才出现,应该是来扫地的。
    哼!不愧是权谋家的小阴逼,原来早已做好万全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