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位长公主可是当世最让人忌惮的碳基生物,无人可出其右。
    周野可不愿眼睁睁看著周辰误入虎穴,成为萧云梦的新男宠。
    话音刚落,他便赶紧带著周大郎匆匆离开,唯恐避之不及。
    周修文、周孝文,一门双俊杰,当真是顶好的男子。
    “公主殿下,您…”
    “寧公子,会试在即,仅余数月之期,即日起,你便返回国子监,继续潜心向学吧。”
    萧云梦说得真心实意,看来是良心发现,要让寧飞羽继续考取功名。
    然而,一听这话,寧飞羽瞬间面色巨变,直接跪地哀求。
    “什么?殿下,在下对您一片赤诚,日月可鑑,求您…”
    没等他说完,萧云梦直接厉声打断:“放肆!本宫何曾说过心悦於你?若再纠缠,休怪本宫收回近段时间给予你的一切殊荣。”
    自打秋闈结束后,寧飞羽虽说顶著男宠光环,可確確实实从萧云梦身上捞了不少好处。
    毕竟萧云梦声名再差,可也是皇后的亲闺女,景王的亲妹妹。
    借著这些权势,寧飞羽这段时间可谓是风头无两。
    而今让他捨弃唾手可得的权柄荣华,重回寒窗苦读?其中落差,寧飞羽怕是难以接受。
    “殿下!在下不求名分,只愿侍奉您左右,远远瞻仰殿下风采便足矣。”
    见寧飞羽不识好歹,紧拽著她裤腿,萧云梦顿时气急:“混帐!再不离去,休怪本宫翻脸无情!”
    话落,两名侍卫直接过来將寧飞羽拖走,丝毫不曾手软。
    “殿下…在下是真心喜欢您啊殿下…”
    心仪本宫?哼!
    萧云梦驀然转身,没再理会寧飞羽,直接打道回府…
    ………
    入夜
    周府
    周家人难得再次齐聚一堂,享用著丰盛晚餐。
    当然,思君心切的林洛希自不会缺席。得知爱郎回来,坐著马车便赶来周府,以解相思。
    “阿野,这次与北莽对战,你有几分把握取胜?”
    周野淡淡一笑,“呵,连对手都尚未可知,如何能预料胜负。”
    周辰微微点头,一脸愁色:“说得也是!只是北莽人向来驍勇,此战你可切莫轻敌,更不可逞强。”
    对於此次比试,周野倒是信心十足,明的不行就来暗的,再如何也不能让自己吃了亏。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不惜一切代价,搞定北莽马子。
    “放心吧,任凭对手多强悍,本將军定让其后悔来我大夏。”
    瞧周野这不可一世的模样,周北望斜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哼!臭小子,骄兵必败,给老子悠著点!”
    高氏同样满脸忧色,柔声道:“是啊修文,听你爹的,要是打得过就打,可莫要让自己伤著。”
    周野扒著饭,佯装不耐烦道:“哎呀母亲,您只管把心放肚子里,这回孩儿定给您挣个誥命噹噹。”
    高氏闻言,不由温和一笑:“嘻…这孩子,母亲只盼你兄弟俩平安顺遂,別的都是身外物。”
    高氏確实是难得的好母亲,从不贪图享乐,平日里也是十分节俭。
    “来,修文,多吃点肉,看你最近都瘦了,这脸也黑了许多,瞧著就让人心疼。”
    见此闔家温馨的一幕,两位儿媳对视一眼,不由会心一笑。
    毕竟父子俩难得没拌嘴,如何不叫人心生欢喜。
    ……
    深夜
    厢房內
    小夫妻久別重逢,斜靠在床前相互依偎,互诉衷肠,似有道不尽缠绵絮语…
    有道是日夜思君不见君,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一番情长过后,周野忽然回忆起白天之事,便简略说与林洛希知晓。
    “啊?长公主对大哥有意?”林洛希忽然怔住。
    周野点点头:“嗯,从直觉来看,估计八九不离十。”
    周野认为,周辰英雄救美,萧云梦因此怀春,心生涟漪也正常。
    “这…若真如此,以长公主的习性,怕是真会缠上大哥。”
    林洛希所言,正是周野担忧之事,顿时犯了难。
    苦思冥想后,周野道:“希儿,要不你明日去找嫂子与母亲谈谈,看看能否再给大哥说门亲事。”
    林洛希瞬间一懵:“啊?说亲?”
    周野点头:“正是!如若大哥娶了正妻,长公主定不会再惦记有妇之夫。”
    “可是…嫂子如今有孕在身,这时候给大哥说亲,她该多伤心啊?”
    周野坏坏一笑,颳了刮林洛希琼鼻:“正因为嫂子有孕在身,这时说亲才適合,毕竟这段时间…是吧。”
    懂得都懂,不可言传,只可意会,咳咳…
    “討厌…”
    一月未见,便作春江都是泪,流不尽,许多愁。
    今夜,註定无眠…
    ………
    翌日
    皇宫
    御书房內
    “此战关於我大夏国威,所涉钱粮数额甚大,半点大意不得,诸位爱卿可有万全之策?”
    御案前,夏文帝一脸忧愁,苦思良久,始终不得应对之法。
    此刻,左右相辅、沐战、林致远、萧恆与周野等人皆身在其中。
    不多时,沐战躬身抱拳:“陛下,老臣以为,当以已之长对敌之短,方可稳操胜券。”
    此话一出,在场许多人瞬间有了思路,豁然开朗。
    “父皇,护国公此言甚妙,先前北莽使臣只说要由年轻一辈对战,可並未提及如何应战。”
    “故而,刀枪剑戟,亦或是骑马狩猎皆可定为比试之项。”
    萧贺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確实不失为好法子。
    要是三场比试都与北莽硬碰硬,展开擂台比武,胜算確实较低。
    “陛下,老臣提议,可由双方各自提出比试项目,如此一来,或可增添我方胜算。”
    夏文帝微微頷首,指间在御案上轻轻敲打,作思索状。
    “依诸位爱卿所言,应当採取何种比试方能取胜?”
    萧恆上前一步,躬身提议道:“父皇,儿臣以为,可由沐少將军与北莽比试气力。”
    “沐少將军天生神力,於数年前便能力举数百斤,任凭北莽再驍勇,亦不可能在气力上胜过他。”
    此话一出,在场眾人频频点头,对此表示认可。
    “陛下,微臣觉得,双方各持一项比试內容,最终结果多为一胜一负。”
    “微臣大胆猜想,最终战,估计免不了要对战擂台。因此,拋开前两场不谈,这最终战,才是重中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