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道闭关之所,也是他的房间。
    陆仁已经在此等候。
    “棲云,进来吧。”
    屋內,张真人的声音传出。
    陆仁推门进去,看到师父正盘坐在蒲团上。
    似是刚打坐完毕。
    “棲云,为师叫你来,除了是要把为师创的这门功夫传给你,还有事要问问你。”
    张真人面带笑容的道。
    “师父请问”陆仁点点头。
    “你这內力,为师能感觉到你能如臂指使,根基扎实,为师就不多问,个人有各自的缘法。”
    “不过为师昨日搭手,感觉出你还修炼了外功?”
    张真人如此问,自然不是没有缘由。
    要知晓江湖百多年都不见得出一个內外兼修的高手。
    外功练至高深,內力自身。
    而內功心法,则开始就是內练。
    两者一同修习,会相互拖累进度。
    比如说修炼外功的时候,內力会被肉身重新吸收,导致练出的內力减少,也就是功力下降。
    而修炼內功的时候,修炼出的內力,会导致外功练出来的强横肉身衰弱。
    这是內外兼修高手稀少的根本原因。
    “师父是担心徒儿练习外功,导致功力退步”陆仁道。
    “没错”张真人抚著鬍鬚,等待陆仁的回答。
    “徒儿没修炼外功,身体变强和內力增加,是受同一个机缘的影响。”
    陆仁半坦诚的道。
    除了外掛,他也没什么可隱瞒的。
    “原来如此,还真是好机缘”张真人感嘆。
    “既然如此,为师没什么好问的了,主要是怕你修习外功,耽误了內力。”
    “那这门功夫你学了之后,反而可能没有益处,只有害处了。”
    陆仁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这门功夫,为师是从觉远师父留下的部分九阳神功得到的灵感。”
    “又结合了为师数十年的武学经验。”
    “……”
    “这门功夫虽然取了一部分九阳神功的立意,但內里內容和方向大不相同。”
    “所以为师將其命名为纯阳无极功。”
    陆仁在和师父学习纯阳无极功。
    整个武当则是在为了张真人的九十大寿忙活著。
    有陆仁插手,俞岱岩没有残废,让张真人在大寿临近之时收到糟心的消息。
    各大派最近也派了代表,前来送上贺礼。
    看起来江湖各大门派,那是一片其乐融融啊。
    大寿过后,陆仁依旧在学习纯阳无极功。
    张真人每日都抽出时间来为陆仁讲解。
    有时也会让其他弟子过来一起听一听。
    纯阳无极功的一些要义,与武当九阳功同源。
    对武当九阳功有提升之效。
    眾弟子也习惯师父的教导方式。
    自他们修习武当九阳功以来。
    师父对武当九阳功少说,也有个十几二十次的改动。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陆仁转修纯阳无极功成功。
    “转修之后,后面的事情就简单了”张真人满意的点头道。
    一个月,已经是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对俞岱岩和张翠山的期望,也就是五年入门,十年转修成功。
    纯阳无极功本就是张真人对於自身武学的梳理。
    根子上就是以他自己为案例。
    所以对於武学天赋的要求极高。
    “棲云啊,既然你已经开始下山走动,那就下山歷练去吧。”
    “练武也不能闭门造车,需得博採眾长,才能有更进一步的机会。”
    张真人意味深长的说道。
    “是,师父”陆仁拱手听命。
    以前不下山,那是他惜命。
    现在外掛都到了,也该出去浪一浪了。
    “为师创建武当之前,於江湖中收集道家经典,最后在这天柱峰有感,创立武当。”
    “你下山之后可先北上,前往重阳真人所创全真教拜访。”
    “也可先行走江湖,结识天下英雄,印证武学。”
    “不过我等练武修道之人,自是以斩奸除恶为第一要务。”
    “江湖上遇到那作奸犯科,行事邪恶之人,切不可放过。”
    好傢伙,不愧是曾经甲子盪魔的老道。
    陆仁暗自咂舌。
    “师弟,你这是改了性子。”
    陆仁房间,俞莲舟等几位师兄弟都来围观。
    谁能想到在武当一待就是十几二十年不下山的陆仁。
    忽然改了性子。
    “师兄,我都说了,我以前那是练功到了关键时刻,所以才没下山。”
    陆仁义正言辞。
    “师弟,我信你”俞岱岩言辞凿凿。
    他可是知晓陆仁现在一身內力之深厚。
    师父先传他绝学,也佐证了俞岱岩的想法。
    以他们师兄弟的悟性,在张真人为他们讲解纯阳无极功要义之后。
    他们就知道修炼此功的要求极高。
    “没错,我也信四哥说的”莫声谷大力声援陆仁。
    “好了,大家都不要吵,四师弟马上就要下山。”宋远桥开口道。
    “四师弟此前下山支援三师弟,一路上虽平安无事,但一些事情也需要注意。”
    “我们先给四师弟传授经验。”
    以宋远桥和俞岱岩,这两个隨著师父时间最长,下山歷练经验最丰富的两人带头。
    將一些江湖上的蝇营狗苟之事,还有如何应对之法,都详细的讲给陆仁听。
    “师弟,此行下山,要注意安全啊。”
    武当山脚下,几位师兄弟好似送第一次远行的孩子。
    捨不得回去。
    “没错,四哥,要是有什么事,只需一封信,我们兄弟必然赶往支援。”
    莫声谷拍著胸口道。
    “四哥,这是我请人新打造的一柄剑,虽比不上师父的真武剑,但也有吹毛短髮之能。”
    殷梨亭將手中长剑递给陆仁。
    “老六,你这剑不是要送峨眉的纪晓芙,纪姑娘么。”
    陆仁一阵眉飞色舞,把殷梨亭逗得脸色通红。
    “晓芙那边,小弟有其他准备。”
    陆仁点点头。
    此时纪晓芙还未被杨逍掳走。
    陆仁与她不熟,不知道纪晓芙此人性格到底如何。
    但其事后和杨逍生情,又为女儿取名不悔。
    貌似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徵。
    就知道这个以光大峨眉为己任的纪晓芙。
    其与备受爭议的灭绝师太之间,差了十万八千里。
    而殷梨亭是个性子温和,用情至深之人。
    每每提到纪晓芙,或与其通信。
    都会激动的不行。
    两个人是这样相似的性格。
    逆来顺受,感情用事。
    所以陆仁其实並不看好老六和纪晓芙之间的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