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啊,打他啊,打tmd啊。”刘队长看著原地转圈儿的王司徒,气急败坏地催促道。
    “被沉默了,我这是神策卡牌,被沉默了就没法攻击。”
    张奇更著急,自己本来准备上去露个脸,结果把屁股露出来了。
    “这到底是什么卡牌,怎么这么噁心?”刘队长看著白白挨打的弓箭手,赶紧命令他撤退。
    fu——
    又一道火球飞向撤退的弓箭手,“易伤”加“追伤”加“定身”。
    “心战为上,兵战为下。”
    诸葛亮攻击和追伤带来的两次伤害连续触发了六次“七纵七擒”,虽然伤害不高,但是侮辱性极强。
    弓箭手的皮甲被烫坏好几处,里面的皮肉更是被烫的滋滋响。
    而且还被定身了,只能站在原地挨打。
    “这个台词好熟悉,难道是……街亭儒將马謖?”张奇恍然大悟,“对,这就是马謖的台词儿!”
    “funny mud pee!”刘队长看著自己的弓箭手一箭未发,白白挨了一顿打,气得破口大骂,“马謖一张蓝卡,哪有这么厉害!”
    此刻,10秒的空城计状態结束,两人周围的帷幕撤去,诸葛亮的战法也进入冷却。
    “快,把那个拿扇子的给我杀了!”
    刘队长一声令下,他的弓箭手一箭离弦,射向诸葛亮。
    砰,砰!
    诸葛亮身前两盏灯突然浮现,撞上敌人的箭矢之后,怦然炸裂,那支箭矢也在他身前弥散在黑暗中。
    七星续命70%的判定成功概率,这都能失败一次,脸真够黑的。
    “ma de,这又是什么鬼战法?”刘队长看的目瞪口呆。
    他自打生下来之后,大小战斗参加了无数次,虐过人,也被人虐过,但是憋屈、诡异成这样的战斗,还是平生第一次。
    “別管他了,集火那个青铜八阶的弓箭手!”他临时改变了打法。
    这个诡异的卡牌虽然手段多,但是等级不高,输出能力有限。
    先把对面的输出秒掉,任他怎么控制,还不是待宰的羔羊。
    fu——
    又一道火球。
    “追伤”,“定身”,“沉默”。
    真脏!不过也是真爽!
    “万象奇门”进行7次独立判定,每次30%成功率,7次全部失败的概率是0.7的7次方,不到9%。
    换句话说,也就是90%以上的概率触发至少一次debuff,简直是debuff狂魔。
    廉颇身后的几名弓箭手嘲讽地微微一笑,轻盈向后跳了两步,退出了对面白银弓箭手的射程。
    只剩下他站在原地无能狂怒,他切换目標,再次瞄准诸葛亮,这一次,一箭只换掉了一盏续命灯。
    fu——
    “虚弱”。
    听到火球破空而来的声音,已经形成ptsd的刘队长眼角狂跳。
    “快集火他,他被虚弱了。”孟源看到这个debuff,心中狂喜,减弱50%的伤害,那敌人的攻击也就略强於白青青的卡牌了。
    短短一两分钟,刘队长所倚仗的白银卡牌就已经伤痕累累了。
    “你们帮我顶一下!”刘队长看到跟隨自己多年的爱卡现在只剩最后一口气,赶紧催动意念,想把卡牌收回。
    fu——
    又来了!
    这次是定身,又是定身。
    这个关键的定身打断了刘队长的召唤。
    他看著弓箭手身上的伤势隨著攻击越来越重,愤怒又肉疼,心中默默倒计时。
    5、4、3……刚数到3,白青青那边飞来一箭,正中右眼眼珠。
    伴隨著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刘队长的卡牌应声消散,爆出一地的星尘。
    “队长,对面的卡牌太诡异了,要不,咱们撤吧?”张奇看到这一幕,心惊胆战,唯恐自己的王朗成为下一个集火的目標。
    以他青铜三阶的实力,一轮集火就被秒了。
    “撤个屁的退!”刘队长额头青筋暴起,“咱们还有几十个人,堆也要堆死他们!兄弟们,全部给我冲,不管看到守御还是输出,给我见一个杀一个!”
    秒掉刘队长的白银卡牌后,双方正式进入混战。
    此时,孟源低阶卡师的劣势就体现出来了。
    由於没有军团卡,诸葛亮高统帅值和“出將入相”的加持完全派不上用场。
    剩下的控制技能又都是单体,即便是控制住三五张卡牌,面对几十人的围攻也难以起到扭转乾坤的作用。
    这个局面仿佛回到了诸葛亮生前的时代,一个人再强,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伴隨著一声声脆响,白青青、秦雨薇和刀疤脸的军团卡悉数被摧毁,剩下的几名战士情况也不大妙。
    “哈哈,你的卡牌再刁钻有什么用?你也是要被一点一点地磨死?”刘队长的心情总算好转。
    “老舅,我撑不住了。”一直在边缘游走的“白银八阶”大师,李黄毛,也有些撑不住了,唯一的一张卡牌拖著一身伤勉强爬回阵营中间躲了起来。
    “唉,没办法了,实在没办法了。”刀疤脸痛苦地摇了摇头,“还是得让老子来力挽狂澜啊!”
    说著,他將手掌按住胸口,片刻之后,“哇”地一口鲜血喷出,属於他的两张卡牌顿时光芒大盛。
    “死来!”他的长枪武士,一式横扫千军,將攻上来的两个青铜级卡牌击碎。
    另一张白银卡牌更是大显神威,他挺起盾牌一跃而起跳进地阵,刀刃翻飞,大杀四方。
    “捨我其谁?”秦雨薇苍白的脸色浮出一抹震惊,“大叔,你是振渊司的人?”
    “唉,陈年旧事了,不必再提。”刀疤脸苦涩一笑,“先把面前的敌人解决吧。”
    “这又是什么鬼?捨我其谁不是镇渊司白银级卡师的秘法技能吗?怎么这老头儿也会?”
    眼看大好的局面再次被逆转,刘队长有些欲哭无泪,这仗打的,太折磨人了。
    捨我其谁,孟源在学校听老师们讲过,镇渊司白银卡师们选学的技能,释放后,透支卡师本人的生命力,激发卡牌的潜能,大幅提升卡牌的强攻属性。
    捨我其谁,这是一个一次性的技能,用来牺牲自己,守护他人的技能,也是镇渊司最引以为傲的技能。
    “走!撤!”刘队长见事不可为,一咬牙,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眾人听到后如释重负,立刻如潮水般撤进幽暗的密林。
    fu——
    “沉默”,“定身”。
    刘队长最后一张白银卡再次中招。
    “md!走!”他回头看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挣扎变为痛苦,痛苦变为决绝,决绝变为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