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虽然心有不甘,但是白狐掌柜的话,她还是要听的。
    只得点了点头,然后有些可惜的看著乌楼里面开口说道。
    “只是可惜了这乌楼,想要弄好,恐怕需要一段时间了,还有那些美人……”
    “倒是那赵盼儿被贾楼给带走了。”
    “不过就是一些银子!”
    白狐掌柜说完之后,就继续朝著深处走去,倒是来到了厨房里面,看到那些散落的食材有些可惜的说到。
    “这等不识货的杀才,这些极品的食材,就这样丟在地上,快快!”
    “都给我捡起来!”
    说著白狐掌柜急忙上前,將那些火腿还有一些散落地上的食材,著急忙慌的捡起来。
    等所有的食材捡起来之后,白狐掌柜看著眼前沾染灰尘的火腿,反倒是有些发愁。
    “早知道,就应该將这些东西也提前一同带走的!”
    “掌柜,时间紧急,我们也没有料到,还真的有人敢孤身上门討要说法,这要不是我们派人在贾楼住处盯梢,看到他们沿水路出城,也不知道这件事情!”
    “能有一些时间,提前转移財物已经是不容易了,这丟个一万两还好说一些,这要是丟的多了。”
    “大人那边也难以交代,您已经做到最好了!”
    “哪有什么最好,权衡罢了!”
    “关於贾楼的事情,飞鸽传书给大人,说明情况,毕竟是贾府的人!”
    “前段时间贾府贾老太太要贾楼进京,这段时间应该就要去了,说不准大人在汴京还要和贾楼遇上。”
    “这等奇异之人,让大人早做准备。”
    白狐掌柜想了想开口说道,孔雀点了点头。
    “是!”
    隨后白狐掌柜好像是刚刚知道孔雀受伤一般,惊讶的说道。
    “受伤了?”
    “逃出来的时候,被山上的人射了一箭,估计是那贾忠!”
    “那快去,找个大夫看看伤口吧!”
    孔雀听到,抬头看了看白狐掌柜,有些心悸!
    但看著白狐掌柜没有其他的表情,退后两步,然后转身离开了厨房。
    在孔雀离开之后,白狐掌柜朝著里面走去,在经过那颗猪头的时候,一脚踩下顿时將那颗猪头踩得稀碎。
    “打扫乾净!”
    “是!”
    说完他找了一个砂锅,然后用火腿,配上一些冬笋,居然閒情雅致的做起了咸肉粥!
    话说另外一边,赵盼儿坐在马车上面,听著贾楼和贾忠聊了一路。
    其实內心也稍微安定了一些,觉得眼前两人並不是什么坏人,但是好不容易从乐籍脱离出来,结果又变成了奴籍,
    这要不是心性坚定的人,恐怕是早就接受不了这种事情了。
    现在唯一值得安慰的事情,那就是还活著,似乎眼前的主家也不算是什么坏人。
    很快他们乘著小舟,带著这一万两白银,还有那些奇珍异宝回到了湖边小筑。
    贾楼来回两趟,將这些银两搬了回来,贾忠也没有想要去搭把手。
    甚至还让赵盼儿跟著回到了屋子里面,根本就没有去看贾楼,反而是找了一些被子给了赵盼儿,然后找了一间屋子。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我们家里面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规矩,平日里你自己找点事情做就行了。”
    “啊……”
    赵盼儿一听,有些奇怪。
    贾忠则是轻笑一声,隨后想了想。
    “这……的確是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
    说起这件事情,贾忠还真的是没有想到其他的事情,似乎家里面还真的是只有洗衣服这一件事情。
    “楼哥儿和我,平日里一日三餐都是在外面吃,就……算了,明日你跟著我去就行了,我和酒楼掌柜说一声就行了,你去吃。”
    “一月结帐一次,反正十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啊……”
    赵盼儿听到更是错愕,这实在是有些难以理解,这吃了十几年的酒楼!
    贾忠也不知道怎么说,倒是刚刚回来的贾楼开口说道。
    “忠叔什么都好,唯独这做饭的手艺,一言难尽!”
    “所以,我们这个院子,就连厨房都没有。”
    “烧药的小炭炉到是不少,加上银子也够,就不必为难自己,也为难忠叔了。”
    贾楼笑著开口说道,赵盼儿很显然是有些还不適应,反而是开口说道。
    “我倒是会做饭!”
    只是赵盼儿接下来的话还没有继续说下去,贾楼就开口了。
    “算了,弄个灶台也麻烦,你要是想要做饭,估摸著一两个月后我们要去汴京,我们置办一个宅子,你要是愿意做饭那就做饭,至於这一两个月的时间,还是在外面吃了。”
    “行!”
    赵盼儿实在是被贾楼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了,可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就看到贾楼丟了一锭银子过来。
    “这是你吃饭的钱,如果不愿意去春来酒楼吃饭,那就自己找些地方!”
    “好……”
    “我可以出去?”
    赵盼儿有些惊讶的询问道,贾楼点了点头,隨后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不过你的身契可还在我这里,要是不回来了,那可別怪我找到官府让他们去抓你了。”
    “知道,知道!我不会走的!”
    赵盼儿听到连连点头,隨后有些侷促的站在原地,贾楼则是让她回去睡觉去了。
    倒是他们离开之后,贾忠有些奇怪,压低声音询问道。
    “楼哥儿,之前你不是不愿意分辨好人坏人,所以全部都给杀了,可现在?”
    “此前,我们去钱塘的时候,曾经在湖边吃过茶,这赵盼儿就是茶楼掌柜。”
    “只是我也没有想到,这赵掌柜的也被人抓了,以后我们在汴京肯定是要置办宅子的,宅子里面少说也得数十个奴僕。”
    “忠叔你向来不擅长管理这些,正好,有个擅长管理的人,机缘巧合遇见了,那自然是留下来了。”
    贾楼说出了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还有一些盘算,贾忠听到想了想,他確实是不擅长於管理。
    也是一个嫌弃麻烦的人,就和贾楼差不多,所以他们两个男人才会连个丫鬟也不找,就这样相互凑合著过了十五年。
    此前还有个乳母,也就是僱佣了一段时间,等贾楼断奶之后就离开了。
    “不住贾家?”
    “凑那个热闹干什么?”
    贾楼不解的询问,贾忠思考了一下开口说道。
    “倒是我没有和楼哥儿说明白了,正所谓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我希望楼哥儿回到贾家,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楼哥儿你是知道的,贾家一门双公,其中原因就是大老爷和二老爷他们有一门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