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谁都不敢和顾千帆抢这一颗!
    贾楼也痛快,点了点头就將这颗丹药给了顾千帆,而今天回去之后,关於鹿胎保命丹难以炼製的消息,也传到了整个汴京!
    此后的几天,鹿胎保命丹在贾楼的控制下,也就只成功了一次。
    倒是在皇宫大內的御花园里面,顾千帆此刻正跟在宋仁宗赵禎的身边,现在的宋仁宗满头白髮,已经是一副垂垂老矣的样子。
    他走在御花园里面,身边的侍卫,还有服侍的宫女太监都在远处。
    “千帆!”
    “鹿胎保命丹,可有人成功炼製?”
    顾千帆知道赵禎询问的是派去学习的太医有没有学会。
    顾千帆表情一滯,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
    “並无!”
    “不过这件事情倒不是贾楼的问题,现在贾楼几乎是对汴京所有权贵开课,而且无论是药材炮製,还是炼製过程都是在几十人的眼皮子地下进行的,没有任何步骤有所隱瞒!”
    “即便是贾楼在这几天之中,也才炼成两颗。確实是,难以炼製成功!”
    赵禎点了点头,似乎在思考什么,隨即继续朝著里面走去,顾千帆也只能够跟著,好一会的功夫赵禎才继续开口,只是这一开口就让顾千帆感觉到了压力。
    “荆王、永王接连病重。”
    “宫廷之內,查不出任何问题,我现在也只能够祈求上苍,让他们病重的时候,正好熬过了鹿胎保命丹的药效期。”
    “臣失职!”
    顾千帆跪下,这件事查不出问题,那就是皇城司的问题,可谁料赵禎摆了摆手,长嘆一声。
    顾千帆看著赵禎,就好像是看到了一个无能为力的父亲。
    只能够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孩子死去一般。
    “也许是……寡人,註定无法让他们活下来,但只要有一线机会,我就想要试一试!”
    “顾千帆,既然贾楼刚刚来汴京,想必是缺一住处!”
    “周围找个不错的院子给他,並且贾楼想要入朝为官我也允许,我只要他保证,宫內至少有10颗鹿胎保命丹!”
    赵禎算是知道了,这鹿胎保命丹应该就只有贾楼能够製作出来,要不然贾楼也不可能让这么多人学习。
    心中只是暗骂一句,滑头,倒也没有和贾楼多计较一些什么。
    根据顾千帆的匯报,鹿胎保命丹的炼製確实是困难。
    “是!只是这样会不会……”
    “千帆,等你什么时候做了父亲,自然知道我的想法,而现在你还体会不到!”
    赵禎看著御花园,隨后看了看身后的那些太监和宫女,对著顾千帆开口说道。
    “现在我看著这些人,就好像是看见一个个隨时会杀死我孩子的人,可偏偏,我不能够把所有人都给杀了。”
    “或者说,就算是我全都杀了!下一次进来的宫女、太监谁又能保证,他们究竟是谁的人呢?”
    “臣,无能!”
    顾千帆跪下,赵禎將顾千帆扶起,顾千帆的確是无能,但是顾千帆的忠心,是赵禎需要的。
    至少在皇子这件事情上面,顾千帆是无能的。
    而此时的盛府十分热闹,贾家的三个女眷都来到了这里,还有贾楼也坐在一边。
    贾母正在和盛母聊天,都是有关於她们年轻时候发生的一些事情,其他人对於这件事情也参和不进去,倒是盛紘和贾楼正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天。
    “贤侄,前些日子我上朝的时候,听说你最近在教授汴京这些人炼製鹿胎保命丹?”
    “伯父,的確是有这么一回事。”
    “主要是因为鹿胎保命丹本身炼製就十分困难,加上汴京如此多人,我即便是有心拒绝,但来访之人大多权势滔天。”
    “我拒绝也不是,全部答应又拿不出这么多丹药!”
    “所以乾脆让所有人都来学习,他们知道其中艰辛,我再告诉他们炼製的困难,他们自然就知道了。”
    “我何必得罪这些人?”
    贾楼点了点头,也將最近这段时间的事情说明了一下,盛紘听后点了点头。
    心中暗道贾楼这个做法,还真的是非常的不错。
    至於王若弗今天的心情不错,因为今天明兰和贾楼订婚,虽然和华兰没有什么关係,但是明兰能够比墨兰高上那么一头。
    王若弗心里面就是高兴的。
    前面几天他们已经选定了吉日,李紈和王若弗也见过面了,今天就剩下交换信物了。
    这个亲也就算是定下了。
    盛紘看到今天都差不多了,也就和盛母说了一声,盛母这才笑著说道。
    “今日到是我们姐妹两人聊的开心了,也到两个小辈交换信物了。”
    说著盛母就把还在后面的明兰喊了出来,盛明兰看到贾楼的时候,眼中那是藏不住的喜色,但是今天祖母交代过她,所以她倒也挺规矩的,並没有做出什么逾矩的事情。
    反而是对著贾母和王夫人他们恭敬的行礼。
    “这就是明兰吧,果然不错!”
    贾母笑著对盛母说道,盛母则是开口说道。
    “此前姐姐说了这件事情之后,明兰这个丫头就在我的身边养著了,姐姐都和我说了,明兰我肯定是要培养好的。”
    盛母笑著开口说道,两人相视而笑对於对方的反应都是颇为满意。
    说著盛明兰拿出来一个玉佩,贾楼也从身上拿出一块玉佩,这种自然是双方商量好的,而不是隨意找到的玉佩。
    玉佩的形状是双鱼玉佩,本就是一套的,合在一起就是两条鲤鱼嬉戏的场景。
    信物交换完之后,双方开始吃饭,但是贾楼总觉得这件事情太简单了一点,他总是觉得似乎定亲的礼节太少了一些。
    於是在吃完饭之后和盛长柏出去,询问了这件事情,盛长柏一脸怪异的看著贾楼。
    似乎对於贾楼不知道这件事情,还有些不满意,好歹这也是他的六妹妹。
    但对於人选是贾楼,他是满意的,所以无奈地嘆了口气,吐槽道。
    “原来你不知道?”
    “你母亲已经將这件事情办妥了,我听说纳采是你们贾家老祖宗和祖母办妥的,后面问名和纳吉则是你母亲李紈前几日来盛府办的。”
    “定礼已经送了,还不少!”
    盛长柏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说了,至於具体定礼给了多少,盛长柏就不知道了。
    倒是贾楼听到这里的时候,暗道又欠下一份人情了,还是李紈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