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紈在里面走著,贾楼也是跟在她们的身后,听著李紈的介绍,其实对於李紈分家的想法,贾楼觉得没有什么不好的。
    贾忠则是皱著眉头,如果可以的话,他是不希望贾楼和贾珠分家!
    不过对於赵盼儿的话也没有否定,只是用眼神示意赵盼儿,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赵盼儿看到后果断闭嘴。
    赵盼儿现在还是太年轻了,不那么的稳重,什么都想要问一嘴。
    院子倒是不错,比贾忠他们看过的几个院子都要好。
    倒是贾母说起了有关於贾楼这边的安排。
    “近日你祖父正在为你在军中图谋一个职位,不知道你可有想要的职位?”
    “我想要去边军!边军虽然危险,但是机会也多,能够让我快速的获取军功!”
    其实这个问题贾楼早就想过了,这段时间他获取献祭素材太少了,要是捆在这汴京之內,恐怕这个系统就要废了。
    杀山匪总共就那么一些,而且山匪因果也就是这么点,想要厉害一些的恐怕是没有。
    唯独这边军,是一个好去处。
    一旦遇到战爭,凭藉著现在贾楼的能力,能够杀个痛快,就算是失败了。
    靠著他的身体素质,还有超强治癒因子,也能够在战爭之中脱身,稳赚不赔的买卖!
    可不就是一个好买卖吗?
    “有些危险了!”
    贾母喃喃说道,倒也不是反对贾楼,而是她自己真的觉得边军实在是太过於危险,她抬头。
    “除了边军,可还有想要去的地方?”
    “能够剿匪也行!”
    贾楼退而求其次的说道,总归还是需要贾政去帮忙谋划的,还是得顺著贾母的意思来,等到时候立了功之后。
    再想要做些什么,那就是贾楼自己的事情了。
    “剿匪不错,即便是打不过,就算是跑也还是能够跑的了的,而且山匪大多数都是一些乌合之眾,想必也撑不了什么势头。”
    贾母说到这里也就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
    “行,这件事情我让你祖父去运作,你在家等著消息就行。”
    “楼哥儿,其实你祖父此前並没有这个意思!”
    “他还是关心你的,只是他习惯了无人顶撞,所以此前你同他说理的时候,他难免言语之间有些过激。”
    说完贾楼的事情,贾母也开口说起了前面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希望能够潜移默化之间,缓和他们之间的关係。
    “老祖宗,我自然是晓得,那天我也是有些衝动,其实仔细想想,这是必然发生的事情。”
    “我与祖父的生活环境,截然不同,祖父认为理所当然的事情,在我这里说不通,我认为应当的事情,祖父觉得我不通情理。”
    “这也许就是深宅大院和市井民间,成长起来的不一样吧!”
    贾楼没有怎么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父母之间都有解不开的结,更何况是这种常年未曾见过的祖父呢?
    那肯定是会有矛盾的,只是现在的这种尊卑纲常,让贾楼没有办法接受,其实最好的法子,那就是分开住。
    偶尔吃上一顿饭,哪怕是忍一会,也是能够忍的下去的。
    “老祖宗不必为此忧心,荣国府为我图谋的官位,我自然也把荣国府花费的力气放在心上,此前答应老祖宗的事情,还是作数的。”
    “我贾楼若有一日能够崛起,如若荣国府有一日遇到事情,我定不推辞。”
    隨即贾楼故作轻鬆的笑著开口说道。
    “更何况现在还有元妃,元妃也有一子!”
    “老祖宗,不必太过於担心!”
    贾母点了点头,隨后笑著说道。
    “我可不是图你的回报,就如你所说,现在元妃是贵妃,况且元妃还有一子!”
    “荣国府的每个后辈,我自然是希望他们都能够有自己的成就。”
    “无论是你,还是荣国府的其他人。”
    说到这里的时候,贾母起身,朝著外面看去,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雪。
    一片一片的就和纸张燃烧后的灰烬一般,足足有两个手指大小的雪花,铺天盖地的从天空之中落了下来。
    “等了许久,这冬日大雪总算是落下来了。”
    贾母说完之后起身,朝著外面走去,贾楼他们也朝著外面走去。
    “我们也该回去了,李紈既然这些东西你都说是给贾楼准备的,那么地契、身契、这些等会你让人送过来给楼哥儿。”
    “至於你用嫁妆的那一部分,回去之后我让熙凤补给你!”
    说完贾母率先朝著前面走去,王夫人和李紈也跟在他们的身后,在快要离开的时候,李紈和这个院子里面的其他人吩咐了几句。
    负责这个院子的婢女长相清秀,有种小家碧玉的模样,名字叫做暖冬。
    被买进这个院子之后,院子里面的这些婢女就是由她来管理的,所以李紈自然也是和她吩咐这里的事情。
    “暖冬,楼哥儿以后就是你们的主子了。”
    “之后你们的身契也会给楼哥儿,以后你们听楼哥儿的就行了,知道了吗?”
    “是!”
    暖冬並没有什么情绪,听到李紈的话,转身对著贾楼行礼。
    “老爷!”
    暖冬做完礼,身后的这些婢女和僕从也是纷纷行礼,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句。
    “老爷!”
    到此,就算是將这个宅子全部的事务,都转移给了贾楼了。
    自此贾母带著她们两人离开了这里,只是在离开时乘坐的马车里,贾母突然开口问道。
    “你是想要贾楼分家?”
    一句话,就把李紈所有的態度都给拆穿了,李紈也没有迴避,开口说道。
    “是!”
    “老祖宗,贾珠娶我的时候,可没有说过他和侍女还有个孩子,我是母亲,我需要为了我的孩子考虑。”
    “也正是因为我为了兰儿考虑,所以我李紈,自从相公死后我就绝了改嫁的想法!”
    “呆在这荣国府的后院,每日外面还需要掛著铃鐺阵,这晚上风轻轻一吹,就叮噹叮噹的响!”
    李紈说到这里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她真的是恨极了这些铃鐺,扰得她那是一宿一宿的睡不著觉。
    “老祖宗,你也是母亲,你应当知道我这么做是为了谁?”
    “我错了吗?”
    “李紈!”
    王夫人惊呼出声,她没有想到李紈今日居然说出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