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更怕,活的不像个人!”
    贾楼看著眼前的孔雀,孔雀的身体微微颤抖,特別是在贾楼俯身的时候,孔雀的瞳孔都是闪缩的。
    孔雀是看过贾楼杀人的,而且还是当著她的面,即便是那些娇滴滴的美人。
    贾楼下手都毫不犹豫,就如同看待木偶泥塑一般!
    都说男人喜欢的无非就是那几样东西,钱、权、色!
    但是贾楼他们似乎找不到他的喜好,就如同白狐掌柜调侃的一般,说是贾楼这人年纪太小,还不懂里面的好处,所以才会看起来什么都不喜欢。
    但是只有孔雀知道。
    这绝对不是贾楼不喜欢这些东西的原因,至於是什么原因,孔雀不知道。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如果……
    贾楼不喜欢了,他任何时候,都有可能暴起杀人。
    贾楼看著孔雀,突然觉得没有意思,一个打破脑袋从底层爬起来的人,命在她们这里,也是一文不值!
    “今年的日铸雪芽、双井白芽送到半遮面!”
    “对了!”
    就在孔雀鬆了一口气的时候,贾楼突然开口询问。
    “有没有兴趣,跟著我?”
    “这乌楼的情报如何组织的,你应当知道吧!”
    “跟著我,以后建立一个和乌楼一样的组织,就由你来当管理者?”
    是的,就是这样光明正大的,站在乌楼里面,当著所有人的面挖乌楼的人。
    此话一出,所有人看著孔雀,都在等孔雀的回答。
    “谢谢,楼哥儿的看重了,但是孔雀是乌楼的人,生是乌楼的人,死也是乌楼的鬼!”
    “可惜了。”
    “金修,济帆,今日带著你们在乌楼好好的吃喝一顿。”
    “既然是乌楼结帐,那就不要剩,对了金修,去把盼儿……”
    原本贾楼是想要喊上忠叔的,但是贾忠太远了,他还在城外的兵营里面,一来一回的时间太久了。
    至於盛明兰,不合適。
    “把盼儿、引章、暖冬给喊过来。”
    “是!”
    金修出门骑上马,周围看热闹的人看到金修的动作,顿时让开了一条一米宽的道路。
    直到贾楼进去之后,四周的人心里面那种震撼的感觉才释放出来。
    “大丈夫当如是也!”
    他们没有过多的话语,只是在心里面发出这样一种感嘆。
    那种无视势力、规则、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样子,那个男人不想要来这样一回。
    而且还是乌楼这种整个大宋最为顶尖的势力面前,可以说是朝廷之下第一的势力了,贾楼这种做法……
    周遭不少人把自己带入到贾楼的视角里面,心中一种畅快的感觉简直就是难以抑制。
    “巡检使,没有想到你居然会放过乌楼?”
    “难不成我非得闹得顾千帆再来找我一次?给我划定一些规矩,闹一闹让乌楼知道我的態度就行,他能噁心我,我不能噁心他?”
    “这一次事情之后,他还想要继续噁心我,就得掂量掂量,要不然我就再一次把他们的脸皮丟在地上踩!”
    贾楼他们朝著上面走去,而下面贾楼的那匹黑马也被牵著出去了,贾楼他们来到了六楼,也被称作楼外楼!
    六楼房间有五个房间,周围四个,中间靠著大梁悬空架著一个房间,这个房间是乾字间!
    其他四个房间则是用风华雅致四个字命名的房间。
    但唯独这中间的乾字间是最大的。
    平日里面就算是一年,都难得开启一次的乾字间今日倒是开启了。
    咚咚咚!
    三声锣鼓的响声,跟著贾楼他们进来的舞女,也摆好了架势。
    隨著锣鼓的敲击声,上面舞女的动作居然和下面舞台舞女的舞姿保持著同步。
    只是这里的舞女,面貌身材更胜一筹。
    隨后就是酒水还有一些冷盘上来,服侍的舞女也开始给贾楼他们倒酒,孔雀也来到了乾字间。
    真的说起来的话,孔雀的相貌比起这些舞女,倒是丝毫不差,真的说起来和当日那捧著珍宝盒的那几个女子比较,最多也就是穿著没有那般暴露。
    “楼哥儿!茶我已经遣人送往了半遮面。”
    “没毒吧!”
    贾楼笑著开口说道,脸上轻鬆写意的模样,一点也不像是说下毒这种严肃的事情。
    孔雀笑了笑。
    “楼哥儿,说笑了!”
    “在没有把握能够毒死楼哥儿的前提下,这种小动作我们是不会做的。”
    孔雀很诚恳地说道,经过这几次相处,孔雀倒也是发现了,贾楼这人!
    杀人的时候是一种面孔,正常交谈的时候,也和正常人差不多,说实话孔雀是不愿意再一次面对杀人时候的贾楼了。
    贾楼听到呵呵一笑,端起酒杯一口喝下。
    “你说的倒也在理!万一要是没有毒死我,死的可就是你们乌楼的人了!”
    “不过我倒是不理解了,这事情你们三番两次的找我和解,但是又三番两次的找我麻烦,这是何道理?”
    贾楼看著眼前的孔雀,好奇地开口说道,孔雀轻嘆一声!
    “楼哥儿你没有做这一份生意,自然是不知道这里面的生意有多难做,做这种生意,不但要有里子,更重要的还是面子。”
    “没有面子,你谁的生意都做不了,说不定帮谁做了脏事,还要被灭口。”
    “所以面子就很重要了。”
    “和楼哥儿和解那是和解的事情,但是乌楼要是没有態度,乌楼恐怕也就要走下坡路了。”
    孔雀笑著开口说道,就好像这件事情不是在说他们之间的事情,只是在分析一件和他们无关的事情一般。
    贾楼轻笑一声,看著眼前的孔雀。
    “说白了,还是我的威慑力不够唄!”
    “楼哥儿对乌楼的威慑力是够的,但是对於天下百姓的威慑力,甚至是那些皇宫贵族,官宦世家的威慑力是不够的。”
    “什么时候楼哥儿,对待那些人都有如此威慑力的时候,我们乌楼也就不用多此一举了。”
    孔雀笑了笑,然后起身对著贾楼说道。
    “楼哥儿,我去看看菜!”
    说著孔雀朝著外面走去,大门打开,外面一个穿著黑色长袍,长袍上面用红色丝线绣了一些纹饰的男人朝著这边看了过来,他的拿著一把摺扇目光带著些许轻佻的看了过来。
    “乌楼的乾字房居然有人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