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时间,王本安多花了1000块钱,拿到了快速考证通道,一周后就拿到了驾照。
    虽说这1000块钱不用花也没关係,但王本安並不想因为这点小钱,而欠下人情。
    能用小钱解决的事,根本就不是个事。
    “要不,你也顺带把摩托车驾驶证考一下?”
    收下这个大侄子送来的一条利群,王亮提了个建议。
    短短的几天相处,他把这个刚准备上大学的侄子,可是当成了心智成熟的同龄人。
    没办法,对方做事老道,有时候连他都没想到。
    “叔,这好考吗?”
    “今天考理论,明天考驾驶,后天拿证。”
    “行。”
    对於这个事,王本安倒没有拒绝,毕竟骑行圈还是很妙的。
    果然,三天后,王本安就拿到了摩托车驾驶证。
    这年头的小县城驾校,就是如此简单粗暴,在十多年后,想都不敢想。
    ...
    七月的第二周,第一批志愿填报开始,王本安回到一中的教室,快速填上了杭师大的汉语言文学专业,乾脆利落地离场。
    这次高考的成绩,王本安在班里排名第九,也算是正常发挥,为一中的重点本科上线率增加了0.2个百分点。
    按照普通学生的套路,王本安应该在同学和老师面前炫一炫,获得一些讚许,可惜他並没有这个心情。
    离开一中,王本安直接打的去了车站,坐上了前往明州的班车。
    “这天气,倒是適合小孩子玩喷泉。”
    抬头看著阴云飘过的天空,略带几分温热的气流吹过,手拿著两本北美科幻小说的王本安坐在太阳伞下的长椅处,眼神时不时地瞥向了不远处的喷泉方向。
    就在这天的中午,明州常委、市委秘书长梁思盛的独生子在天一广场的喷泉处走失,引得周边车站戒严,却始终没有找到。
    多年后,王本安从老陈口中得知这个秘辛,也是唏嘘不已。
    那时候,梁思盛已经在魔都副市的位置上提前退居二线,殊为可惜。
    这个,算是王本安记忆里为数不多获得高层人脉的机会。
    “本安,你要的咖啡。”
    在王本安偶尔抬头之际,一个染著黄髮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把手里的其中一杯冰咖啡递给对面的表弟。
    “表哥,谢了。”
    喝了口冰咖啡,王本安笑著感谢一句。
    “有什么好谢的,我还要谢谢你借我的1000块呢。等我暑假工赚了钱,马上就还给你。”
    听了表弟的话,李达阁摆了摆手,无所谓地说道。
    他在明州工商职业技术学院读大二,女朋友不小心怀孕了,但是平日里没有存款的李达阁连打胎的钱都拿不出来,只能打电话向表弟求助。
    表弟也是爽快,毫不犹豫地把钱打了过来,这次让他帮忙带路去书店买两本小说,简直就是小事一桩。
    “不用急著还我,有钱的话给那位表嫂买点补品,女孩子打胎很伤身体的。”
    对於这位关係还算不错的表哥,王本安並不在意那1000块钱,也是真心希望对方能和现在的女朋友走到最后。
    也不知道,两人这辈子是否还会在纠缠多年后分道扬鑣。
    “谢了哈。”
    见表弟如此爽快,李达阁笑著举起手中的咖啡示意。
    “不客气,咱们在这里多坐会,十一点半再去吃饭。”
    “好。”
    “滴答答答...”
    时间走向十一点,音乐声准时响起,喷泉水从地上涌出,隨著音乐摇摆。
    就在这时,几个小孩子跑了过去,在泉水喷出的间隙中来回跳跃,欢笑声不绝於耳。
    认真打量著几个小孩子的打扮,再仔细观察著周围看似保姆模样的中年妇女,王本安很快就锁定了那位出生在罗马的小男孩。
    按照那位梁秘书长的年纪来算,三十多岁的地级市常委,堪称明日之星,这小男孩若是不走丟,未来基本上能衣食无忧一生。
    这个世界果然不太公平,上帝给你开了一扇窗,可惜把门给堵住了。
    “来了。”
    正当王本安喝著咖啡的时候,一个背著麻布袋的中年男子来到青年女保姆面前问路,另外一个穿著时髦的青年女子则是拿著一块七彩棒棒糖走向了那个吊带裤的小男孩。
    没有什么意外,三四岁的小男孩面对那漂亮的棒棒糖,毫无抵抗力,在舔了两口之后,乖乖被那位阿姨抱了起来。
    甚至,在那位时髦女子走了十来步之时,原本还舔著棒棒糖的小男孩,已经开始眼睛打架,靠在了对方的肩膀上昏昏欲睡。
    “表哥,那是个人贩子,咱们去看看。”
    机会稍纵即逝,王本安不敢让那个人贩子和暗处接头的团伙匯合,立马起身拉著表哥往前追去。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为免出现意外,他可是特地把这位身强体壮的表哥拉过来当助力,就是防止人贩子团伙的战斗力太强,自己救人不成,反被对方揍了。
    至於表哥的战斗力,当初在相山老家读初中的时候,可是学校里的扛把子,完全不是问题。
    “等等。”
    来不及多想,不明所以的李达阁快步跟了上去。
    “站住。”
    跑到那个时髦女子身后,王本安直接抓住了对方的胳膊,才喊了出来。
    要是提前喊出来,对方可能就要跑了,也可能让暗处的同伙有所准备。
    “啊?!”
    嚇了一跳的青年女子,猛地转身一甩,差点把王某人给甩摔倒了。
    “打我表弟,找打。”
    见到表弟差点受伤,李达阁直接往前两步,一拳砸向了对方的脸。
    不管如何,表弟做事,他都要帮帮场子。
    作为多年的打架选手,李达阁自然清楚打什么地方最痛,也不会出现太大的伤。
    “唉哟。”
    眼眶痛得直流泪水的青年女子,下意识地伸手去捂住眼睛,情不自禁地放鬆了对怀里小男孩的束缚。
    藉此机会,王本安快速从对方怀里抢过了小男孩。
    而这里发生的事情,自然引起了不远处的市民注意力,那位负责看孩子的保姆见状,发现僱主的宝贝不见了,连忙避开那个问路的中年男子,朝著那爭吵处跑去。
    “混蛋。”
    看到大好机会消失,假装问路的中年男子甩下麻布袋,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摺叠刀,快速跑向同伙,准备强行把孩子带走。
    这一单价值好几万,他可不想轻易错过。
    “表哥,小心有刀。”
    眼见那个中年男子持刀而来,抱著孩子的王本安,连忙开口提醒。
    他现在不太灵活,只能寄希望於表哥的战斗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