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远表哥。”薛香菱一见他也是微微一愣,隨后福了一礼算是打了招呼。美目旋即在赵峰身上瞄了一下,秀眉微微皱起。
    “今天真巧啊,香菱表妹,我给你介绍一下……”
    卫远嘴角带著一丝捉狭的笑意,今天正好是个机会把赵峰叩关成功的消息告诉香菱表妹,看她有什么反应。
    “表哥,香菱还有急事,恕不奉陪了,告辞。”薛香菱打断他的话,隨后就带著丫鬟离去。
    “这丫头……太不懂礼数了。”卫远张口结舌,有些尷尬地看了赵峰一样。他之前还一直夸薛香菱知书达礼,结果今天这么没礼数。
    “赵师弟,不要放在心上。”
    “这丫头要是知道你是暗劲了,肯定后悔。”卫远说道。
    “师兄哪里的话,走吧我们喝酒。”
    赵峰没想到在这里碰上这个拒绝见面的相亲对象,本来觉得很是尷尬,对方拂袖而去反而让他轻鬆了。
    薛香菱和丫鬟走出去上了马车。
    “小姐,刚才表少爷身边的那个人好像就是那个赵峰。”丫鬟说道。
    “我知道。”薛香菱脸色平静。
    “表少爷是特意带著他来找小姐您的?看来还是不死心啊。”丫鬟说道。
    薛香菱脸色不豫,虽然赵峰长相还过得去,但还是和自己条件相差太大,明明都已经拒绝了,这样纠缠是怎么回事?不知是表哥的意思还是这个赵峰本人的意思。
    卫远和赵峰两人找了靠窗的座位坐下。
    卫远喊来伙计,点了一桌子菜。
    包括两条宝鱼,红烧虎肉还有白切熊肉。光这几个菜就要几十两银子了。
    “尝尝这个酒,这是我存在鸿兴楼的。”小二端来一壶酒,卫远给赵峰倒了一杯。
    酒水是琥珀色的,一股奇特的酒香扑鼻而来让他体內的气血之力都似乎开始涌动起来。
    “这是什么酒?”赵峰讶然道。
    “这叫做八珍酒,是以八种珍贵的药材酿造而成,具有固本培元,增强气血的功效。你尝尝。”
    赵峰依言尝了一口,醇厚的酒液入口顺喉而下,一线喉非常的润。酒液入腹之后,丹田之中一股热气升起,似乎气血都增强了一些。
    “好酒!”他不由讚嘆道。
    “这酒不常有,府城那里供应会比较多。我总共存了三壶,送你一壶。”卫远笑道。
    “好,那我却之不恭了。”赵峰也不客气,坦然受之。
    “据说还有一种酒,是拿异兽血液加入珍稀药材酿造的,那才是真正的宝酒,对固本培元,蓄养精神力还有提高气血有奇效。只有府城那些宗派,还有家族的高手才能搞到。”卫远说道。
    两人一边吃喝一边聊天。
    “师弟,刚才那事就不提了算我那薛表妹没眼光,过两天我再替你张罗一门大家闺秀。”卫远有点微醺地说道。
    “卫师兄,我真的不著急相亲,一切想等到武科过后再说。”赵峰推脱道。
    “武科?对,这事儿確实很重要,我们都要开始专心备考了。”卫远点点头,他们霍山的弟子除了大师兄石茂之外,都是第一次参加武科,事关武馆和师傅霍山的名声,他们几个核心弟子都要力爭上榜。
    当然了更多的是为了自己,身为五大家族的子弟,在各自家族內部竞爭同样激烈,像卫远在卫家就是属於不怎么受重视的那一房,王宇和周雪情况和他差不多,要不然当初也不会选择霍氏武馆拜师,而不是其他那几个热门的重点武馆。武科是他们爭口气让各自家族刮目相看的最好机会。只要上榜在家族中就会受到重视,资源也会向他们倾斜。
    即便不成也要取得好成绩,露个脸哪怕是。
    “对了卫师兄,关於武科你知道多少?”
    “自然是知道一点的,武科分为县试,在本县考,考中者为武秀才。然后就是府试,去府城考,考中者武举人。再往后就是会试,要去京城考的。考中者为武进士。”卫远说道。
    “本朝重武。考中武秀才,就是半官身,全家就是免了一切赋税和徭役,本人见官不拜。如果考中武举人,那就是官身了,不仅全家免除一切赋税和徭役,名下还能有三百亩田地的免税额,可以让他人掛名只收租金即可。另外还有朝廷的固定俸银可拿。等等特权不一而足。”
    听到卫远这么说,赵峰心中盘算他实际参加武科一是为了给家里减轻负担,二是行走江湖方便,寻找兄长下落也方便。
    这么看来,其实考中武秀才就可以达到要求了。
    “卫师兄,这个武科具体考哪些科目啊。”赵峰问道。
    “县试是考两个科目,一是弓马,也就是骑射和步射,二就是擂台比试。两项的成绩叠加综合评判。”卫远说道。
    骑射和步射,赵峰心中一动,自己弓箭已经大成火候,想必这两项有把握能拿下高分,这样的话在第二个擂台试的时候也会更有底气一些。
    正在两人边吃边聊的时候,突然之间赵峰听到楼下一阵喧譁,夹杂著叫骂声。
    “赵盛,你已经被赶出郑氏武馆了,怎么敢还穿著我们武馆的练功服出来招摇撞骗?”
    “让你交还练功服,你居然偷跑了?”
    几个郑氏武馆的弟子正围著赵盛气势汹汹地叫道。
    “於师兄,看在往日的情面上,你就让我留下这练功服吧,好有个念想。”赵盛和半年多前,无视赵峰父子的样子已经大相逕庭,灰头土脸地哀求道。
    “赵盛,你已经不是武馆的人了,再叫我师兄不合適吧。我是看在往日情分上没有动手,你交出练功服省得伤了和气。”於师兄不耐烦地说道。
    “各位师兄弟,我以前不止一次请你们吃过饭,为何苦苦相逼,就让我把练功服带走吧。”赵盛哀求道。
    “滚!”於师兄失去了耐心一脚將他踹倒。
    “是你自愿上杆子请我们吃饭的,关我们什么事,你都不是武馆的人了还偷了练功服,想招摇撞骗吗?该打!”
    数名郑氏武馆的弟子,对著倒在地上的赵盛拳脚相加。打得他哀嚎不已。
    赵峰从二楼窗口冷眼看了看,就移开了目光。
    “怎么,认识?”卫远对这种事见怪不怪,隨口问道。
    “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