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听到这话没忍住笑了,“小姐放心,小晏总的身手不错,保鏢也不是吃素的,不会让小晏总有危险的,再说了,这次飞海外也是为了谈合作,不会有危险的,小姐与其想著保护小晏总,不如祈祷小晏总这次合作谈得顺利。”
    “你话多了。”晏时澄眉梢轻拢。
    杳杳听进去了,小脑袋瓜转了一下,肯定了那个叔叔说的前半句后。
    大哥哥一直很厉害。
    所大哥哥是要去忙工作。
    “大哥哥担心工作会不顺利吗?大哥哥如果想工作顺利的话,可以跟杳杳说,杳杳可以帮你实现愿望。”杳杳拍了拍胸膛,自信满满。
    晏时澄看了小傢伙一眼,对上她信心满满的眼神,嘴里的嘲讽拐了个弯变成了:“能顺利自然是好的。”
    他眸光移开,回到笔记本上。
    “收到!大哥哥这次一定顺顺利利。”杳杳弯了弯眸,笑顏灿烂。
    体內刚转成的灵力化作祝福悄然钻进晏时澄的体內,黑气和祝福相缠,最后是祝福更胜一筹。
    见此,杳杳更开心了,两只小短腿晃晃悠悠的,头上的缀著的两个小铃鐺发出『叮叮噹噹』的清脆响声。
    晏时澄被这声音引走了注意,目光从文件上移开,落在不远处的小糰子身上。
    他的视角,只能看见小糰子望向车窗的小脑袋。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將这个小傢伙带回去。
    可能是因为小糰子那张和妈妈小时候极像的脸。
    可妈妈已经去世三年了。
    如果真是爸爸妈妈的孩子,为何会到现在才出现?
    为何晏家从来没得到消息?
    为何爸爸也没提起过?
    或许就是因为有这么多疑团,晏时澄才会將人带回来。
    晏时澄公司还有事情要忙,就先让司机將人送回宅子。
    晏时澄的宅子坐落在京市最大的別墅区,文雅又昂贵。
    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极具奢华。
    杳杳好奇地看了一路。
    直到停在別墅门前,她才发现別墅顶上縈绕著浓郁的黑气。
    她咽了咽口水。
    好多好吃的啊。
    她要是將这些好吃的都吃了是不是能变回白泽的样子了。
    她还挺喜欢那个模样的,可惜她之前忙著报仇,没有好好欣赏过。
    司机將杳杳送进別墅后就离开了。
    別墅的管家看著那比他膝盖矮好些的小萝卜头,眼底浮现一丝不屑。
    “吴妈,带她去客房休息。”
    將人丟给吴妈后,他直接走了。
    杳杳感觉得到这叔叔不喜欢自己。
    不过她也不在意,她只要哥哥们、爹爹、祖父、还有表哥们和外祖舅舅喜欢就好了。
    “小客人,到了。”吴妈的声音唤回杳杳的思绪。
    吴妈將人送进去后就准备走了,衣角突然被拽住,她低下头。
    杳杳仰著肉乎乎的小脸看著吴妈,“阿姨,你可以陪我聊聊天吗?我一个人有些害怕。”
    杳杳前头哭过,这会儿鼻头还有些红,一双眼睛水灵灵的跟黑葡萄似的,只是静静看著你就感觉心都要化了。
    吴妈也有一个女儿和杳杳差不多年纪,她想都没想直接蹲下身,语气柔和。
    “小客人想同我聊些什么?”
    杳杳略加思索,“我想知道大哥哥什么时候能回家。”
    吴妈思索了一下,想到刚刚载杳杳回来的是大少爷的司机,回道:“大少爷公司事务多,很少在家里用饭,回来的时候也很晚了,如果你想等少爷回来,恐怕有点难。”
    杳杳的情绪肉眼可见低沉下来,小脑袋低垂著,只露出乌黑的发顶和小小的发旋。
    吴妈见她这副模样,有些心疼,想抱抱她。
    手还没抬起来,就见小傢伙再次抬起头来,奶声奶气地问,“那你可以帮我给大哥哥打电话吗?”
    吴妈摇头。
    她怎么敢给大少爷打电话啊。
    “那你知道我爹,祖父,还有其他哥哥去哪了吗?”
    吴妈正欲开口回答,就听到管家阴惻惻的声音从后边响起。
    “吴妈,如果觉得手上的活太轻鬆了,我可以给你换一个。”
    吴妈立刻道歉,隨后快速离开。
    杳杳仰著头瞪著这个將吴妈赶走的坏人,她原来还想帮这个黑脸叔叔吃掉身上的黑气呢。
    现在她改变主意了。
    这人坏坏,凶刚刚那个好阿姨,她才不要帮这个坏坏的叔叔呢。
    管家离开后,杳杳在房间里这摸摸那碰碰的,眼底满是好奇。
    这个墙好白啊,比她手还白。
    这个窗户居然不是木头做的,这个薄薄、透透的是什么东西?
    杳杳把脸贴在玻璃上,肉乎乎的脸蛋映在玻璃上,虽然有些变形,但可爱不减。
    杳杳研究了一会,发现透过这薄薄透透的东西看外面,和没有透过这东西看外面时的风景一模一样。
    既然一样,那为什么要装这个东西?
    杳杳低垂著脑袋思索了一下,想不通。
    难不成这东西很硬吗?
    她握紧小拳头敲了敲。
    咔嚓——
    杳杳藏起小手,心虚地看著窗户上那破碎洞。
    她就用了一点点的力,谁知道这东西这么脆弱……防御力这么低,大哥哥在里面岂不是会遇到危险。
    杳杳小鼻子一皱,有些可惜之前在修仙界搜到的宝贝没有带过来。
    那些宝贝隨便拿出一样都比这东西硬。
    叩叩——
    敲门声响起。
    杳杳看著那破了的窗户眼珠子晃了晃,担心被发现,手忙脚乱地跳下凳子,將帘子拉过来遮住那个破洞。
    刚做完这一切,房门就开了。
    杳杳將小手藏在身后,笑得人畜无害。
    女佣看了眼半掩的窗帘,以为她准备睡觉,也没往別处想,“小客人,外头有人找你。”
    找她?
    杳杳满眼好奇,两只脚噔噔噔就小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