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家什么时候多了个小姐?”司牧川狭长的眸子微眯,眼底迸出狠意,“晏弛竟敢背著我小姑找外遇?”
    晏弛就是杳杳和晏时清的爸爸。
    整个京市敢直呼晏弛名字的小辈没几个,这几个还全都在司家。
    晏时清倒也没因为他的不礼貌而生气,反倒是戳了戳怀中奶娃肉乎乎的脸。
    手指戳出一个窝窝,小傢伙也配合著弯了弯唇,另一侧脸颊自己漾出一个窝。
    杳杳抓著晏时清的手咯咯笑著:“二哥哥~”
    “哥哥在。”晏时清回復的同时瞥了眼司牧川难看的脸色,心底畅快极了。
    难得能惹二表哥生气,他不能错失良机。
    杳杳能感受得到晏时清心情很好,司牧川心情很差。
    杳杳打算哄一哄二表哥,“二表哥为什么生气呀?”
    司牧川视线冷冰冰看著杳杳,“別乱攀亲戚,我没有表妹。”
    杳杳:……
    晏时清一副看热闹的表情,也不打算解释。
    两个顶级豪门本就容易就引起旁人瞩目,不少上前攀谈的人感受到两人之间怪异的气氛,也不敢上前触霉头,只能不远不近停著偷听。
    “你今天这身衣服真好看。”
    “你的口红色號真漂亮,哪家店买的?”
    “你今晚的髮型也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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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在各种找话题聊,就为了让自己吃瓜的举动不要太明显。
    杳杳只知道二表哥失忆了,听到这话一点也不生气。
    “二表哥討厌杳杳?”
    司牧川:“和晏家牵扯上关係的,我都討厌。”
    晏时清轻笑,“二表哥可要记得这句话,这孩子是我晏家的。”
    司牧川冷冷盯著晏时清,像是要用眼刀將对面一大一小给杀了。
    围观群眾看见这幕,低声议论著。
    “嘖,小司总的眼神可真嚇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小司总冷脸的模样,跟司三少简直一模一样。”
    “整个华国也就只有晏家能让小司总露出最真实淡淡表情,在外的时候,谁不知道小司总是只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
    “听这话,这孩子是晏家私生女?晏家这么大胆?这孩子看著都四岁了吧,晏夫人才走几年。”
    “这京市不会要变天了吧?”
    司牧川和晏时清几乎是同步的转头看向那些说閒话的人。
    那些人又不约而同侧过身,同时举高手上的酒杯偽装自己和其他人谈笑风生。
    刘妈几个佣人在一旁待著,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她们真没想到杳杳居然还是晏家的小姐。
    她们真不敢从晏家二少爷手上抢人。
    杳杳笑眯眯地看著刘妈,“刘妈你先回去叭~三表哥要是问起来,你就跟他说我跟二哥哥在一起,晚一点我再去找三表哥玩~”
    杳杳也很贴心,她知道自己没有遵守约定三表哥一定会生气,说不定会迁怒刘妈,才故意这么说的。
    “是。”刘妈带著人退下去。
    “你就是小舟带回来的孩子?”司牧川听到这话才多看了杳杳几眼。
    越看越觉得这孩子面相很亲切,让他很想亲近。
    公司的事务忙,弟弟也一直將人藏著掖著,他也一直没找到机会去看来了还没见著就让他弟弟发病两次,还很快就好了的孩子。
    若说这孩子身上没点邪性他是不信的。
    “嗯吶,是三表哥带我回家滴~”杳杳重重地点了下头,水灵灵的眸子里倒映著司牧川的影子。
    “咦,我怎么记得是大哥带你回家的。”晏时清抬起手指再次戳了戳她肉乎乎的脸颊,似乎有些戳上癮了。
    “二哥哥知道?”杳杳歪了歪脑袋,她记得她上次回家的时候也没见到二哥哥呀。
    杳杳移了脑袋,晏时清手指就戳歪了,他默默收回手指,“大哥提过。”
    才怪,是他主动问司机,大哥才不会跟他说这件事。
    杳杳不疑有他。
    司牧川有些看不惯这一大一小两人的互动,脸上再次掛上疏离礼貌的笑,“既然是小舟带回家的客人,那就请入座吧,宴会很快就要开始了。”
    他晚点再去找弟弟算帐。
    另一侧,司牧舟正要去楼上见爷爷,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他眉峰微动,继续上楼。
    晏时清趁机抱著杳杳找了个安静的位置坐下。
    他將杳杳放在自己膝上坐好,长臂一伸,从桌上拿了个巧克力小蛋糕,也没递给杳杳,而是放在她手伸不到的地方逗她。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我就请你吃小蛋糕。”
    “好。”杳杳眸子紧紧盯著精致的小蛋糕,毫不犹豫答应了。
    “你这几天都住在司家和司牧舟一起?”
    “嗯吶~”
    “他没有欺负我?”
    杳杳皱了皱眉头,狐疑地看了晏时清一眼,“欺负杳杳的不是三表哥吗?”
    晏时清闻言轻笑,“行,下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警局?”
    杳杳捂住嘴巴,摇了摇头,“这是个秘密。”
    师父说了,不能把她的来自哪里说出来,不然会被当成妖怪抓走,到时候就见不到哥哥们,也见不到爹爹,祖父,外祖父还有舅舅了。
    “我给你两块小蛋糕,你把那个秘密告诉我。”晏时清开始实施美食诱惑。
    “不能说。”
    “十块。”
    “不能说。”
    ……
    无论晏时清用多少蛋糕诱惑,就是撬不开杳杳的嘴。
    他只能暂时放弃,“那你之前住在哪里?”
    杳杳小手刚放下去,听到这个问题再次抬起来捂著嘴巴,奶呼呼的声音被手捂著显得有些闷,“不能说。”
    “这也不能说,那你能说什么?”晏时清气笑了,抬指轻轻捏了捏杳杳肉乎乎的小脸。
    手一松,就看见那白皙脸蛋上留下的点点红痕。
    他佯装什么也没发生地收回手。
    “除了这两个都能说。”杳杳黑亮黑亮的眸子滴溜溜地转。
    “那原来照顾你的人是谁?”
    “是师父~”
    “你师父是谁?”
    “师父就是师父。”
    “那你师父住在哪里?”
    杳杳捂著嘴,大大的眼睛里划过一丝心虚。
    晏时清无奈:“这也不能说?”
    杳杳点了点头,討好地笑了笑,肉肉的脸颊上立刻浮现两个浅浅的窝。
    晏时清思索片刻,正准备开口继续问,宴会厅中间传来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