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跑到一个坐在木椅子上的大婶前,白净稚嫩的脸蛋微扬,奶呼又软萌的嗓音诱得一旁路人都忍不住地投去目光。
    “婶婶好,请问你有看到我四表哥吗?他和我三表哥长得很像很像。”
    大婶原本是翘著二郎腿看手机,听到声音后目光从手机上的视频移开,“呀,这孩子可真可爱,娃娃,你刚刚问什么呀?”
    杳杳又重复了一遍。
    大婶顺著杳杳的手看见司牧舟,眼睛更是一亮。
    大婶直接站到司牧舟面前,热络道:“小伙子,几岁了?做什么工作的?结婚了没?有对象没?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大婶一连问了好多个问题,不止给司牧舟问懵了,杳杳也听懵的。
    她低下头掐著手指数了一小会,而后震惊不已。
    婶婶居然一次性说了五个问题?
    婶婶好厉害啊。
    杳杳眼睛布灵布灵的闪烁著,眼睛里全是佩服。
    司牧舟脸色有些冷,但不妨碍大婶热情得很。
    他刚想拒绝,就看到爷爷越过他,一把握著大婶的手,激动道:“妹子这是有认识的好女孩能给我孙子介绍?”
    大婶听司老爷子这么说,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你就是这个小伙子的爷爷?难怪这小伙子长得这么俊,原来是家里基因长得好。”
    “叔放心,我有两个女儿,一个学舞蹈的,一个拉提琴的,都很优秀,这是我两个女儿的照片,给叔看看。”大婶掏出手机开始翻找相册,找到后將把照片给司老爷子看。
    司老爷子看后点了点头,“长得確实都挺標致的。”
    “是吧。”大婶满脸自豪,“我这两个女儿爭气得很,在学校的时候就是年级前十,高考又靠自己努力考上京市的最好的学校,这两个学校啊,搞音乐和舞蹈都是咱们华国数一数二的。”
    “外公,杳杳也要看看。”杳杳蹦了几下也看不到,索性拽了拽四老爷子的衣服。
    大婶听到她的声音,把手机屏幕举给她看。
    “哇,好漂亮的姐姐啊。”杳杳瞧见照片了。
    照片里的两个女孩长得都很標致,一个在舞台翩翩起舞,一个拿著大提琴在一旁给舞者奏乐。
    一道光透过窗户落在舞者身上,朦朧光晕下,舞者脚尖点起旋转,似只停留在人间的小精灵。
    司牧舟见爷爷和杳杳你一言我一语地跟著一个陌生大婶聊得风生水起,额头的青筋颤了颤。
    “爷爷,杳杳,该上去了,咱们还要找老四。”
    “那么大一个人,丟不了。”司老爷子头也没回道。
    司牧舟:“他本来就不聪明,咱们这么久没见著,万一出意外了怎么办?”
    司老爷子听到这话后,从和大婶的畅聊中回神,“也是。”
    “妹子,我们先走了,我还要去找我的小孙子呢。”
    大婶闻言有些恋恋不捨,“那行,你们先去找吧,叔,咱们晚点再聊。”
    大婶举起手机挥了挥。
    “行。”司老爷子刚说完,就被司牧舟催促著往上爬。
    “催什么催,一个个的,都要成老男人才肯结婚吗?”司老爷子没好气道。
    他將刚加上的微信添上备註,“到头来还要我操心。”
    “外公辛苦~”杳杳笑眯眯道
    司牧舟瞅了眼怀中笑得没心没肺的小傢伙,“我抱著你我就不辛苦?”
    杳杳听到这话,努了努嘴,“哼,又不是我让三表哥抱我的,我自己能走,三表哥要是不想抱我就自己下去走。”
    说著杳杳又在司牧舟怀里扭了几下。
    “行了行了,別乱动,再乱动我们两个就该一起摔下去了,到时候还会连累后面的人。”司牧舟淡淡道。
    杳杳闻言,瞬间不敢动了。
    她抱著司牧舟的脖子,瞅著下面几十个爬楼梯的人,语重心长道:“三表哥,你可要认真看路,不能摔了,更不能砸到別人。”
    “知道了。”司牧舟听到她话里话外都是关心陌生人,心底有些无奈。
    剩下的路是最长的一段,要一口气爬半个多小时。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只能听到爬楼梯的脚步声和喘气声。
    爬著爬著,司老爷子也终於是感觉到有些累了,速度都慢了下来。
    杳杳发现后,主动拍了拍司牧舟的肩,“三表哥,你把我放下来吧,我休息够啦。”
    “没事,我可以。”司牧舟目不斜视。
    “三表哥可以我不可以。”杳杳想了个藉口,“太高啦,我害怕。”
    司牧舟听到这话才终於將杳杳给放下来了。
    杳杳的双脚重新踩在地面上,她第一时间就去牵司老爷子的手,將身上的灵力一点一点渡给司老爷子。
    “外公,我们慢慢走好不好。”
    “好,都听杳杳的。”司老爷子微笑著点了点头。
    司牧舟也配合著放慢速度。
    身后渐渐有人越过他们。
    也有人看到杳杳这么小一个孩子在自己爬楼梯,纷纷鼓励道:“小妹妹真棒,都快爬到顶了。”
    杳杳有些不好意思,她实话实说,“都是我三表哥最厉害,三表哥抱著我爬了好久好久,要是没有三表哥的话我也到不了顶。”
    路过的人转而开始夸司牧舟。
    夸了一会见司牧舟没有反应,他们訕訕闭嘴,开始闷头往上爬。
    杳杳看见那一点红色冒头的寺庙顶,还有一个个消失在楼梯上,朝著寺庙而去的人,突然激动。
    “三表哥,外公,快看,咱们快到顶了!”
    “是啊,咱们终於快到了。”司老爷子点了点头。
    等到登顶的时候,浓郁的香火味扑鼻而来,许多香客进进出出,或是手里拿著香欲去点燃的,或是拿著金纸打算烧。
    杳杳深吸了口气,她能隱约感受到这个寺庙有神仙的一缕气息。
    那一缕气息就在面前那个最大的庙里,庙里的香客也是最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