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科。
    “医生,阿璇怎么样了?”
    “我姐姐怎么样了。”
    “医生,书璇怎么样了?”
    杳杳、顾书均和沐老师不约而同的同时出声。
    “她的状况不太好,你们是孩子的家属吗?”医生问。
    沐老师:“我是她老师,我已经通知她妈妈过来了。”
    医生闻言轻点头,“她的情况比较复杂,具体情况我们得跟她家长聊。”
    沐老师能理解,“孩子目前没事吧?”
    “孩子目前没事。”
    沐老师闻言,鬆了口气。
    晏时清站在一旁,目光一直在顾书均和顾书璇两个人脸上徘徊,眼底带著思索。
    这两个孩子有点面熟,但他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在哪见过的呢?
    晏时清垂眼思索。
    还未想出个所以然,左耳传来几声凌乱的脚步声。
    他侧眸看去,正好看见风风火火赶过来的司牧舟。
    “三表哥?”
    司牧舟没理会他,他的目光环过病房,最后定格在杳杳身上。
    他衝上去,蹲下身检查杳杳。
    “三表哥?你怎么来啦?”杳杳眸子微微瞪大,亮晶晶地看著司牧舟。
    “我听说你来医院了以为你生病了。”司牧舟確定杳杳没受伤,没生病后,心中的担忧散去,“你怎么来医院了?”
    “我没有生病,我是陪阿璇来的,阿璇病了。”杳杳刚说完,立刻拉著司牧舟的手,“三表哥,阿璇生病了,你能给阿璇治病吗?”
    杳杳看著司牧舟来到顾书璇床边。
    司牧舟目光顺势落在床上。
    只一眼就愣住了。
    这张脸怎么这么像一个人啊?
    司牧舟突然想不到他像谁,但就是觉得很熟悉,那个人一定是他身边经常会见到的人。
    司牧舟问:“夏医生,这孩子是什么病?”
    医生回:“先天性心臟病,能治,但是比较麻烦。”
    司牧舟轻点头瞭然。
    心臟病確实不好治。
    如果要彻底治癒的话,需要心臟移植,心臟移植又需要找到可以匹配的心臟,如果一辈子都找不到,那一辈子都治不好了。
    “姐姐……”顾书均站到床边,紧紧抓著顾书璇的手,眼底满是害怕。
    害怕姐姐会就此离开他。
    “你放心,我三表哥一定会努力治好阿璇的。”杳杳语重心长地对顾书均说道。
    顾书均听到她这句话,缓缓转过脑袋,目光落在杳杳那张稚嫩又真诚的脸上。
    他抿了抿唇,又缓缓张开,磕绊彆扭地说了句:“谢,谢谢。”
    “不客气,我们是朋友嘛。”杳杳弯了弯眼睛,奶呼呼道。
    司牧舟听到杳杳这么说,眸子里满是无奈。
    他又不是专门治疗心臟病的医生,他要怎么治?
    如果杳杳真的很在意这对姐弟的话,他可以帮忙联繫国外治疗心臟病的专家,再联繫国內外的医院,看看能不能找到匹配的心臟,儘早做心臟移植手术。
    確定杳杳没事后,司牧舟又赶回去准备一会的手术了。
    刚要换上无菌服,才想起来刚刚在跟爸打电话。
    手机通话已经结束了。
    外头有人来催他去手术台,他只能先將手机放好,换上无菌服,带上手套和口罩去做手术。
    另一边。
    晏时清將人送到后,看了眼外头洒落的橘红黄昏,“杳杳,咱们该回去了,你三哥还在家里等著你回去呢。”
    经他这么提醒,杳杳也想起晏时寅。
    她眼底浮现纠结,心底的天平还是倾斜向晏时寅。
    杳杳认真地对顾书均道:“我得先回家了,三哥哥在家里等我回家,我要是不回家的话,他就会不吃饭也不吃药,我得回去陪他才行。”
    顾书均不太想杳杳离开,一时没吭声。
    沐老师听到她的话后,慢慢蹲下来和杳杳平视,“杳杳你先回家吧,书璇和书均这里有老师在,老师会在这里等到她们妈妈过来的。”
    杳杳点了点头,依依不捨地看著顾书璇的病床,跟著晏时清离开病房。
    等到晏家的车离开。
    司家的车停到停车位上。
    司老爷子和司靖呈两人匆匆从车上下来。
    “派人去问一下有没有杳杳住院的信息,查出杳杳住在哪间病房,再派人去问问三少爷现在在哪。”司靖呈吩咐。
    不一会儿,保鏢回来。
    “老爷,三少爷正在主持手术,一时半会出不了。”
    “那杳杳住哪间病房?查出来了没有?”司靖呈抓紧问。
    保鏢摇头,“我们派人去前台和儿科问过了,今天没有一个叫杳杳的孩子来医院就诊。”
    “没有?”一旁的司老爷子听到后,眉头紧锁,“怎么会没有?”
    保鏢低著头,“我们查过了,確实没有。”
    司老爷子满心焦灼,“怎么会没有呢,如果来医院的不是杳杳,难不成是时清的私生子?”
    司老爷子拄著拐杖走来走去。
    “爸,你先別急。”司靖呈安抚道,“老三在这医院有一个较好的朋友,我们去问一问他就知道了。”
    司老爷子点了点头,跟著司靖呈上到三楼。
    陆奕正好在病房里查看患者的情况。
    护士找到病房,来到他身边轻声道:“陆医生,司医生的家人在外面想见你。”
    陆奕眉心微动,司牧舟的家人来找他做什么?
    “好,我马上出去。”
    说完后,他对躺在病床上的病人嘱咐了几句后,转身走出病房。
    刚出病房就看到病房外椅子上坐著的人,还有他们身边跟著的五个保鏢。
    他有些懵逼。
    这么大架势,这是来干嘛?抓姦的吗?
    “司爷爷好,司叔叔好,你们是来找牧舟的吗?他现在正在主持手术,估计还得一两个小时才能出来。”陆奕微微弯腰鞠躬,態度尊敬。
    他就是个普通的医生,没有什么很牛逼的家世,能跟司牧舟交好还是因为他们两个都是同一专业的,司牧舟有事不能主持手术的话,就会让他帮忙顶上,一来二去两人就熟悉起来了。
    司老爷子满脸和善,“不用紧张,我们不是来找老三的,我在电话里听说我晏家人带著一个小女孩来医院看病,所以想来问一问那个小女孩在哪间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