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时澄看出晏时清的想法,虽然无奈,但也愿意宠他一回,也顺便让他认清自己。
    晏时澄接过小石雕,石雕很小,他一手就能握住,石雕又很冰,好像他的体温怎么也捂不热一样。
    他握著石雕抬手往地上扔。
    啪嗒——
    石雕没有碎,反而是在地毯上滚了两圈。
    气氛瞬间陷入凝滯。
    “看吧,我就说不是我不行,是这石雕的问题。”晏时清看见这一幕后,猛地鬆了口气。
    大哥也砸不碎就行。
    晏时澄有些诧异,他將石雕捡起来,环顾四周,最后用力將石雕砸到床头柜上。
    石雕咕嚕著转了几圈,直接滚到地毯上。
    晏时澄见此,眉头紧紧拧起。
    晏时清见状,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大哥,別逞能了,砸不碎就砸不碎,不丟人的。”
    晏时澄瞅了他一眼,直接將石雕塞进他手心,“你来,我已经砸了这么多次了,石雕应该已经快碎了,你能砸得开了吧?”
    “那当然了。”晏时清握著石雕自信满满地朝他挥了挥,“大哥你就看好吧。”
    石雕被晏时清用力砸在床头柜上。
    砰—咕嚕嚕——
    石雕毫髮无损,再次滚到毛毯上。
    “怎么会!”晏时清目瞪口呆地看著那毫髮无损的石雕,一脸不敢置信。
    他再次捡起那个石雕,仔细打量,拿著石雕在床头柜敲了敲,“不应该啊,这玩意什么质量啊,这么硬?这到底是石雕还是铁雕啊?”
    晏时清张了张嘴,想往上面咬一口,但又咬不下去。
    这玩意多脏啊,不知道被多少脏手摸过了,他咬一口不得满嘴细菌。
    想到这晏时清再次把嘴闭上。
    杳杳將把二哥哥的房间从头到尾都检查了一遍,確定这里没有其他坏东西后,她又留了一丝祝福之力在这里,隨后跑去大哥房间找哥哥们。
    “大哥哥,二哥哥,你们在干嘛呀?”杳杳眨巴著那双大眼睛好奇地盯著他们。
    晏时清正拿著那石雕一下又一下往床头柜上砸,床头柜都被他砸得坑坑洼洼的了,石雕没有一点损坏。
    “杳杳,来,你砸。”晏时清看到杳杳后,將石雕往她手里塞。
    他就不信了。
    他和大哥都砸不开的,杳杳一砸又碎了。
    杳杳听话地点了点头,拿著石雕隨意往地上一砸。
    啪嗒—
    石雕碎了。
    没错,杳杳拿著石雕隨便往地上一砸,石雕就碎了。
    晏时清和晏时澄不约而同愣住,眼底满是不敢置信。
    “这就碎了?”晏时清两只手將石雕抓起来,“我跟大哥试了好多次都没碎,你一敲就碎了?”
    “砸了很多下的是你,不是我,我就砸了两下。”晏时澄一本正经纠正。
    “意思差不多,不要那么在意。”晏时清挥了挥手,看著手上那一捧石雕碎片,绞尽脑汁在想原理,边想边往外走。
    晏时清回去自己房间后,杳杳將自己的祝福之力留下来也跟著离开了。
    杳杳回去后,晏时寅已经自己洗漱完,换完衣服躺在床上了。
    杳杳不会问他是怎做到的。
    杳杳只会麻溜的洗漱换衣,隨后扑在床上给自己盖好被子。
    脑袋枕在枕头上,微微偏过去对著晏时寅说了句:“三哥哥晚安~”
    “杳杳晚安。”晏时寅回道。
    一夜好梦。
    第二天八点,佣人准时敲响房门。
    杳杳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看向门口,晏时寅已经醒了,还穿戴好坐在轮椅上了。
    佣人轻手轻脚在屋內走来走去,似乎是担心吵醒杳杳。
    “你醒了?我还想著让你多睡一会儿。”晏时寅知道杳杳身上有秘密,猜到她昨天晚上应该做了不少努力,不然大哥和二哥也不可能睡一个好觉。
    “杳杳醒了?”晏时清就在走廊上,听到晏时寅的话后赶紧跑进来。
    “二哥……”杳杳刚看清晏时清,就被他抱了个满怀,她眨了眨眼,有些蒙圈。
    才一个晚上没见,二哥哥就这么想她吗?
    “杳杳,你终於醒了。”晏时清昨天晚上睡了个好觉,今天精气神十足,起床的时候没感觉到冷,洗漱完后就感觉到那股寒意重新回来了。
    晏时清鬆开手,改为把杳杳抱起来,“走,我带去洗漱,洗漱完后换衣服再去吃饭。”
    晏时清不让佣人帮忙,几乎是亲力亲为伺候杳杳洗漱。
    晏时清:跟杳杳待在一起就是暖和!
    佣人看著自己的活儿都被抢走了,一脸不知所措。
    晏时寅看著卫生间的那个忙碌的背影,无奈失笑:“你们先出去吧。”
    佣人退下。
    晏时寅手撑在轮椅上,尝试著站起来。
    这次是站起来了。
    踉蹌著走了三四步又要往地上跌。
    晏时清出来后正好看见晏时寅在练习站立,他原本想保持安静静静看的,没想到晏时寅会突然腿软往地上跌。
    他赶紧衝上去接住晏时寅。
    “二哥。”晏时寅已经做好自己往地上摔的准备了,没想到二哥会衝过来扶他。
    “没事吧?有没有磕到哪里?”晏时清问。
    “没事。”晏时寅摇头,二哥来得很及时,他根本没受伤。
    “大哥刚刚告诉我,楼下已经送来復健器材了,等咱们下去后他们就搬上来给你用,很快你就能像以前一样自由自在行走了。”晏时清道。
    晏时澄昨晚睡了四个小时,七点就醒了,醒了之后就去楼下了,这些消息都是晏时寅前头没醒时他告诉晏时清的。
    晏时寅点头,也期待自己能彻底站立行走的那一天。
    晏时清將弟弟扶到轮椅上坐好,又等杳杳换好衣服。
    “这衣服好像有点大了。”晏时寅打量著杳杳身上的衣服,裙长已经抵到鞋面了。
    “大哥不是告诉爸杳杳的尺寸了吗?怎么还会小了?”晏时清不解。
    晏时寅也不清楚。
    “这样也挺好的。”杳杳抬了抬脚,看见刚好抵到鞋面的裙子,显然挺喜欢的。
    虽然短裙子,短裤子凉快,但她还是更喜欢长裙子。
    “走叭,二哥哥三哥哥我们下去吃饭叭~”
    杳杳牵著晏时寅的手摇了摇,晏时清帮弟弟推轮椅。
    她今天一定要將那个坏雕像给砸碎,不能让那个坏雕像继续伤害爸爸和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