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闻楼没有回答,直接衝进府中。
    陆文淮正在院中晒药材,听到动静抬头一看,见是施闻楼,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来做什么?”陆文淮冷冷地问。
    “陆大夫,玉兰呢?我要见她!”施闻楼急切地问。
    “她不在。”陆文淮转身就走,“你回去成你的亲去吧。”
    “陆大夫,请你听我解释!”施闻楼追上去,“我恢復记忆了,我想起了一切!”
    陆文淮停下脚步,回头看著他:“恢復记忆?什么意思?”
    “我被人下了忘情药,忘记了和玉兰的一切。”施闻楼急忙解释,“刚才我吃了解药,想起了所有事情。陆大夫,我真的不是故意要伤害她的!”
    陆文淮听到这话,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忘情药?难怪施闻楼会有那种反应。
    “即便如此,又能怎样?”陆文淮冷哼,“伤害已经造成了。”
    “我知道我对不起她,我愿意用一生来弥补。”施闻楼恳求道,“陆大夫,请告诉我她在哪里?”
    “她出城了。”陆文淮说,“至於去了哪里,我不能告诉你。”
    “出城了?”施闻楼心中一沉,“她什么时候走的?”
    “今天一早。”陆文淮看著他,“你觉得她还会留下来看你成亲吗?”
    施闻楼听到这话,心如刀绞。玉兰一定是因为今天是他的大婚之日才离开的。她该有多痛苦?
    “陆大夫,求你告诉我她去了哪里!”施闻楼几乎是哀求了,“我一定要找到她,向她道歉!”
    “道歉?”陆文淮冷笑,“你觉得一句道歉就能抹掉她受过的苦?”
    “我知道不能。”施闻楼痛苦地说,“但我不能让她一个人承受这些。我要找到她,照顾她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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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文淮看著他,心中有些动摇。如果施闻楼真的是被人下药,那他也算是受害者。
    “她往西门去了。”陆文淮最终还是说了,“但你別指望能追得上,她走了快两个时辰了。”
    “谢谢!”施闻楼转身就要走,却被人拦住了。
    “施闻楼!”
    回头一看,是贺巽。他脸色铁青,眼中满含怒火。
    “贺兄?”施闻楼疑惑地看著他,“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看玉兰。”贺巽冷冷地说,“没想到碰到你这个负心汉。”
    “贺兄,你听我解释…”
    “解释?”贺巽怒道,“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今天不是要成亲吗?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我不成亲了。”施闻楼说,“我恢復记忆了,想起了玉兰。”
    “恢復记忆?”贺巽冷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什么恢復记忆,分明就是你玩腻了那个赵家女子,又想来糟蹋玉兰!”
    “不是的!”施闻楼急忙解释,“我真的是被人下了忘情药…”
    “够了!”贺巽怒吼,“我不想听你的谎话!施闻楼,你已经伤害玉兰够深了,现在还想怎样?”
    “我要找到她,向她道歉,照顾她一辈子。”施闻楼坚定地说。
    “照顾她一辈子?”贺巽冷笑,“你配吗?你知道她这些日子过得有多痛苦吗?你知道她每天晚上都会哭到天明吗?”
    听到这话,施闻楼心如刀割。他的玉兰,竟然受了这么多苦。
    “正因为如此,我更要找到她。”施闻楼说,“贺兄,请你让开。”
    “我不会让开的。”贺巽挡在他面前,“施闻楼,你死了这条心吧。玉兰已经答应了我的求婚,我们很快就要成亲了。”
    “什么?”施闻楼如遭雷击,“你说什么?”
    “我说,玉兰已经答应嫁给我了。”贺巽得意地说,“她说她不想再等一个不爱她的人了。”
    “不可能!”施闻楼摇头,“玉兰不会答应的!她爱的是我!”
    “爱你?”贺巽冷笑,“她现在最恨的就是你!你以为她还会爱一个背叛她的人?”
    “我没有背叛她!”施闻楼怒道,“我是被人下药了!”
    “下药?”贺巽不屑地说,“你编的理由还真是新鲜。施闻楼,你就是个负心汉,別找藉口了!”
    两人越说越激动,最后竟然扭打起来。
    贺巽一拳打在施闻楼脸上:“这一拳是替玉兰打的!”
    施闻楼也不示弱,回敬一拳:“我说了,我没有背叛她!”
    “你还嘴硬!”贺巽又是一拳。
    两人在陆府门前打得不可开交,引来了不少围观的人。
    陆文淮见状,急忙上前劝架:“你们別打了!这里是我家门前,成何体统?”
    但两人已经打红了眼,根本听不进劝告。
    最后还是陆文淮叫来了几个僕人,才把两人分开。
    “够了!”陆文淮怒道,“你们要打到別处去打!”
    贺巽整理了一下衣服,冷冷地看著施闻楼:“施闻楼,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玉兰现在是我的未婚妻,你最好离她远一点。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施闻楼看著他的背影,心中充满不甘。玉兰真的答应嫁给贺巽了吗?不,他不相信。他一定要亲自找到玉兰,听她亲口说出答案。
    施闻楼不顾身上的伤痛,立刻赶到马厩牵了匹快马,朝著西门方向追去。
    一路上,他不停地询问过往的行人,终於在离城二十里的一个小镇上得到了消息。有人看到一个穿著素色衣裙的女子独自一人进了镇上的客栈。
    施闻楼心中一喜,立刻赶到那家客栈。
    “掌柜的,可有一位姓谢的姑娘住店?”
    掌柜的打量了他一眼,见他一身新郎官的装扮却满脸焦急,不免有些疑惑:“有是有,不过她说不见任何人。”
    “求你通报一声,就说施闻楼来了。”
    “施闻楼?”掌柜的想了想,“好吧,我去问问。”
    不一会儿,掌柜的下来了:“那位姑娘说不见。”
    “不见?”施闻楼急了,“掌柜的,求你再去说一遍,就说我恢復记忆了,想起了所有事情。”
    掌柜的看他可怜,又上楼去了。这次等了很久,才下来说:“姑娘说,让你上去。”
    施闻楼心中一喜,三步並作两步上了楼。
    推开房门,他看到谢玉兰正坐在窗边,背对著门口。她的身影显得那么单薄,让人心疼。
    “玉兰…”施闻楼轻声叫道。
    谢玉兰没有回头:“你来做什么?今天不是你的大婚之日吗?”
    “我没有成亲。”施闻楼走向她,“玉兰,我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了?”谢玉兰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