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有些失望,但也知道师父说得对。她现在的水平確实还不够上台表演。
    谢玉兰看出了她的失落,安慰道:“別著急,慢慢来。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练功。”
    为了让小翠更好地理解戏曲的精髓,王师父决定带她去看看其他戏班的演出。
    “学戏不能闭门造车,要多看多学。”王师父说道,“今天县城里有个外地戏班演出,我们去看看。”
    一行人来到演出现场,台上正在演《西厢记》。演员们的表演很精彩,台下观眾看得如痴如醉。
    “你看那个旦的身段。”王师父指点小翠,“每一个动作都有意义,不是隨便摆的。”
    小翠认真观察著,不时点头。她发现自己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师父,她的唱腔为什么这么动听?”小翠问道。
    “因为她把感情融入了唱腔里。”王师父解释,“戏曲不只是技巧,更重要的是情感。”
    看完演出,小翠若有所思。她明白了,学戏不只是学会动作和唱腔,更要学会表达情感。
    回到戏班后,小翠练功更加认真了。她不仅要把动作做標准,还要在每个动作中融入感情。
    “今天练《贵妃醉酒》的身段。”王师父说道,“这是个很难的戏,需要表现出贵妃的娇媚和醉態。”
    小翠按照师父的指导,一遍遍地练习。起初动作僵硬,但渐渐地,她开始找到了感觉。
    “不错,有进步。”王师父难得表扬了一句,“继续努力。”
    得到师父的认可,小翠更加兴奋了。她每天都泡在练功房里,从早练到晚。
    谢玉兰看著小翠的变化,心中很感动。这个小姑娘为了梦想,付出了比常人更多的努力。
    “你这样练下去,身体吃得消吗?”她关心地问道。
    “没事,我年轻,受得了。”小翠擦著汗水,“而且师父说了,现在多吃苦,將来就少受罪。”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小翠已经学了两个月。她的基本功有了明显进步,唱腔也越来越有味道。
    “师父,我什么时候能上台演出?”小翠期待地问道。
    王师父考虑了一下:“再过一个月吧。到时候让你演个小角色,试试水。”
    小翠高兴得跳了起来:“真的吗?我终於能上台了!”
    “別高兴得太早。”王师父泼冷水,“上台演出和练功是两回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虽然师父这样说,但小翠还是很兴奋。她终於要实现自己的梦想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意外的消息传来了。
    “公子,有您的信。”班主拿著一封信找到施闻楼。
    施闻楼接过信一看,脸色立刻变了。信是他府里的管家写的,说老太爷病重,希望他儘快回家。
    “怎么了?”谢玉兰关心地问道。
    “家里有急事,我必须回去一趟。”施闻楼皱眉说道。
    谢玉兰心中一紧。她知道施闻楼迟早要回到原来的生活,但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那我们…”她欲言又止。
    “你跟我一起回去。”施闻楼说道,“我不能丟下你一个人。”
    小翠听到这话,急了:“那我怎么办?你们都要走了吗?”
    谢玉兰看著小翠期待的眼神,心中不忍。这个小姑娘刚刚找到自己的方向,如果她们走了,小翠一个人怎么办?
    “小翠,你留在戏班继续学戏吧。”她说道,“王师父会照顾你的。”
    “可是我捨不得你们。”小翠眼中含著泪水,“没有你们,我一个人多孤单啊。”
    谢玉兰心软了。她从包袱里拿出一个玉佩,那是她穿越时身上仅有的现代物品之一。
    “这个给你留个纪念。”她把玉佩递给小翠,“如果將来有机会,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小翠接过玉佩,眼泪止不住地流。“姐姐,我会好好保存的。”
    王师父也走了过来:“丫头別哭了,好好学戏才是正事。等你学成了,说不定还能到京城演出呢。”
    “真的吗?”小翠破涕为笑。
    “当然真的。”王师父点头,“有本事走到哪里都不怕。”
    班主也表態:“小翠你放心,我们会照顾好你的。你就安心学戏,將来一定有出息。”
    离別的时刻终於到了。施闻楼和谢玉兰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县城。
    小翠和戏班的人都来送行。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大家已经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公子,姑娘,一路保重。”班主拱手道別,“有机会一定要再来看我们。”
    “会的。”施闻楼点头,“戏班的事情就拜託您了。”
    小翠拉著谢玉兰的手不肯放开:“姐姐,你一定要回来看我。”
    “一定会的。”谢玉兰抱了抱小翠,“你要好好练功,不要偷懒。”
    “我会的!”小翠用力点头,“我要成为最好的演员,让姐姐为我骄傲。”
    王师父也过来叮嘱:“丫头,记住我教你的话,学戏如做人,要踏踏实实。”
    “师父,我会记住的。”小翠恭敬地行礼。
    告別了戏班,施闻楼和谢玉兰踏上了回京的路。他们雇了一辆马车,一路向北。
    “你担心吗?”谢玉兰问施闻楼,“回到府里,会不会有麻烦?”
    “总要面对的。”施闻楼看著窗外的风景,“而且老太爷病重,我不能不回去。”
    谢玉兰点点头。她理解施闻楼的孝心,但心中也有些忐忑。回到施府,她的身份该怎么解释?
    “到了府里,你就说是我在路上救的人。”施闻楼似乎猜到了她的担心,“其他的事情我来处理。”
    “会不会给你添麻烦?”谢玉兰担心道。
    “不会的。”施闻楼摇头,“我们施家虽然是官宦世家,但还是很开明的。”
    马车在官道上顛簸前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时间过得倒也不算太慢。
    第三天傍晚,他们终於到达了京城。看著熟悉的城墙和街道,施闻楼心情复杂。
    “到了。”他对谢玉兰说道,“前面就是施府。”
    谢玉兰透过车窗看去,只见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出现在眼前。大门上掛著“施府”的匾额,门前还有石狮子守护。
    “好大的府邸。”她忍不住讚嘆。
    “祖上传下来的。”施闻楼淡淡地说道,“不过现在家道中落,不如以前了。”
    马车停在府门前,门房看到施闻楼,立刻激动地跑了进去。
    “三爷回来了!三爷回来了!”他大声喊著。
    很快,府里的人都出来迎接。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管家,正是给施闻楼写信的人。
    “三爷,您可算回来了。”管家眼中含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