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心中不服。她从小就被人夸聪明漂亮,怎么能输给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女人?
    “春桃姐姐,我们不能就这样放弃。”她说道,“既然进了施府,就要爭取到底。”
    “你想怎么爭取?”春桃问道。
    “先从那个谢姑娘下手。”夏荷眼中闪过一丝狠毒,“只要她离开了,三爷自然就会注意到我们。”
    春桃被她的表情嚇到了:“夏荷,你可別乱来。三爷最恨的就是有人伤害无辜的人。”
    “谁说要伤害她了?”夏荷笑了笑,“我只是想让她知道,有些地方她不该待。”
    与此同时,谢玉兰正在后花园里散步。她需要一个人静静想想。
    昨天看到那两个年轻美丽的姑娘,她心中说不嫉妒是假的。虽然理智告诉她,在这个时代,男子娶妻纳妾很正常,但感情上她还是很难接受。
    “姑娘。”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谢玉兰回头,看到是夏荷。
    “夏荷姑娘。”她点头打招呼。
    “谢姑娘,我能跟您说几句话吗?”夏荷走了过来。
    “当然可以。”谢玉兰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答应了。
    “谢姑娘,您和三爷…是什么关係?”夏荷直接问道。
    谢玉兰愣了一下:“就是普通的朋友关係。”
    “朋友?”夏荷似笑非笑,“可是我看三爷对您很特別啊。”
    谢玉兰心中一紧,但还是平静地说:“三爷是个很好的人,对所有人都很好。”
    “是吗?”夏荷走近了一些,“那谢姑娘应该知道,我和春桃姐姐是三爷的姨娘吧?”
    “我知道。”谢玉兰点头。
    “既然知道,那您应该明白,有些界限是不能越的。”夏荷的语气变得有些冷,“三爷现在对您好,只是因为您是客人。但是客人总有离开的时候,不是吗?”
    谢玉兰听出了她话中的威胁,心中有些生气:“夏荷姑娘,我想你误会了什么。”
    “我没有误会。”夏荷冷笑,“我只是想提醒您,不要有不该有的想法。三爷是我们的,任何人都不能抢走。”
    “你…”谢玉兰刚要反驳,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你们在聊什么?”施闻楼走了过来。
    夏荷立刻换了副面孔,恭敬地行礼:“三爷,我和谢姑娘在聊天呢。”
    施闻楼看了看两人的表情,感觉气氛有些不对:“聊什么?”
    “没什么特別的,就是隨便聊聊。”夏荷笑著说,“我先回去了,三爷、谢姑娘。”
    她说完就离开了,留下施闻楼和谢玉兰两人。
    “她跟你说什么了?”施闻楼问道。
    “没什么。”谢玉兰不想把刚才的衝突告诉他,“就是普通的寒暄。”
    施闻楼看她的表情,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但谢玉兰不愿意说,他也不好追问。
    “玉兰,如果有人为难你,一定要告诉我。”他认真地说。
    “我知道。”谢玉兰点头,心中却有些苦涩。
    她明白夏荷说的有道理。自己確实只是个客人,而那两个姑娘才是这个家的主人认可的人。
    晚上,老夫人把春桃和夏荷叫到了房间里。
    “你们在府里住得怎么样?”她问道。
    “很好,老夫人。”两人齐声回答。
    “那就好。”老夫人点头,“我知道闻楼现在对你们还有些牴触,但是不要紧,慢慢来。”
    “老夫人,我们应该怎么做?”春桃问道。
    “首先,要让他看到你们的好。”老夫人说道,“其次,要让他明白,有些人是不合適的。”
    夏荷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您是说那个谢姑娘?”
    “聪明。”老夫人讚许地看著她,“那个女人来路不明,而且一看就不是安分的人。闻楼现在被她迷惑了,需要有人帮他清醒清醒。”
    “我们明白了。”夏荷点头,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第二天,谢玉兰起床后发现自己的衣服不见了。她明明记得昨晚洗完后晾在院子里,现在却不翼而飞。
    “福嫂,您看到我的衣服了吗?”她问正在打扫的福嫂。
    福嫂摇头:“没有啊,姑娘。您不是晾在那边的绳子上吗?”
    两人一起到院子里查看,绳子上空空如也,连晾衣绳都断了一截。
    “奇怪,昨晚没有风啊。”福嫂疑惑地说,“怎么会掉下来呢?”
    谢玉兰心中有了猜测,但没有说出来。她只能先穿著昨天的衣服,准备等会儿再想办法。
    正在这时,夏荷从另一个院子走了过来。
    “谢姑娘,您怎么还穿昨天的衣服?”她故作关心地问。
    “衣服不见了。”谢玉兰淡淡地说。
    “不见了?”夏荷夸张地惊呼,“怎么会不见呢?会不会是被风吹走了?”
    “可能吧。”谢玉兰没有多说。
    “那可怎么办呢?”夏荷假装担心,“您总不能一直穿这一件衣服吧?要不然,我借一件给您?”
    “不用了,谢谢。”谢玉兰拒绝道。
    “別客气嘛。”夏荷热情地说,“我们都是住在一个府里的,应该互相帮助。”
    说著,她就要拉谢玉兰回房间拿衣服。谢玉兰不想跟她起衝突,只好跟著去了。
    夏荷的房间布置得很精致,各种首饰衣物应有尽有。她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衣服。
    “这件怎么样?顏色很適合您。”夏荷拿著一件粉色的衣裙。
    谢玉兰看了一眼,那件衣服样式很华丽,但顏色过於艷丽,而且领口开得很低,明显不適合她。
    “太华丽了,不太合適。”她委婉地拒绝。
    “怎么不合適?”夏荷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这可是我最好的衣服呢。”
    “我的意思是,我不习惯穿这么华丽的衣服。”谢玉兰解释道。
    “哦,我明白了。”夏荷恍然大悟的样子,“您可能不太了解我们这里的规矩。在施府,不同身份的人穿的衣服是有讲究的。”
    “什么意思?”谢玉兰皱眉。
    “比如说,主子穿丝绸,下人穿布衣。”夏荷故意说道,“您现在的身份…应该穿什么,您自己应该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