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梨扶著被晃晕的脑袋,示意闺蜜淡定。
    “放心,他的长相和身材,绝对是男模级別,气质秒杀一眾霸总,只是他的职业很特殊,我和他约定了,要隱婚,不向任何人暴露他的身份。”
    “对不起呀亲爱的,做人要言之有信,不过你可是我的亲亲闺蜜,等过两天他出差回来了,我就亲自把他介绍给你。”
    “即便他现在是我的合法丈夫,但如果我的亲亲闺蜜看不上,我立马就和他拜拜!”
    说著,喻梨伸出三根手指头,兴事冲冲的发誓。
    祁晞咦了声:“什么工作,还搞得神秘兮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別国的特务呢,感觉不是很靠谱。”
    喻梨笑笑,“说起来,我这便宜老公,还和你是一个姓呢。”
    祁晞立马竖起耳朵,“也姓祁?我查查华国还有哪个姓祁的也是豪门,好像没有耶,所以他该不会是个从事特殊行业的穷光蛋吧?”
    “宝贝,你可不能一时被美色迷了眼,就往火坑里跳啊,俗话说得好,寧肯坐在宝马车里哭,也不要坐在自行车后面笑。”
    “不仅你苦,你肚子里的宝宝也要跟著一起苦啊!”
    祁晞说著就埋怨起了自己:“都怪我,如果那天我不拉著你去蹦迪,又喝了不少酒,你也不会走错房间,更不会被一个穷逼给睡了,还意外有孕,被迫要和他绑定在一起!”
    原本这事儿祁晞就十分自责。
    这事儿还得从一月前说起。
    祁晞原本过著千万普通人的社畜生活,每天早出晚归按部就班。
    忽然有一天,几个看起来就十分贵气的人找上了门,说她是祁家的孩子,当初刚出生的时候,在医院被抱错了。
    而这个祁家,正是京圈首富,天和集团的祁家。
    祁晞一下子就从麻雀,成为了真正的豪门千金,跟做梦一样。
    虽然很玄幻,但这可是寻常人,努力一辈子都无法触碰到的天花板,当然是大喜事儿。
    为了庆祝,喻梨和祁晞在吃了大餐后,又去了酒吧蹦迪。
    结果玩儿得太嗨了,喝了不少酒。
    两个动摇西晃的人,就近找了家酒店,在祁晞还在前台付钱的时候,喻梨摇摇晃晃的先上去了。
    然后就不小心进错了房间,在酒精的刺激下,还睡错了人。
    天知道喻梨第二天一早醒来,腰酸背痛的,身上还残留著昨晚激战之后留下的曖昧痕跡。
    然后一扭头,就看到了那张经常在电视机前,看到的指点江山,年轻有为的俊脸——
    祁沉晏。
    喻梨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狠狠掐了一把,痛得她呲牙咧嘴。
    不是做梦,她和家喻户晓的新闻发言人睡了!
    这简直是比中彩票的概率还要低!
    但的的確確,就这么离谱的被她给碰上了。
    在那一瞬间,喻梨的脑子飘过无数种想法。
    会不会像那些狗血霸总文里写的,祁沉晏认为她是个爬床的心机女,然后愤怒的將一叠钞票甩在她的脸上,让她滚?
    又或者,祁沉晏可是个炙手可热的大人物,万一昨晚的意外被狗仔给拍到了,被爆了出去,祁沉晏为了挽回形象,被迫娶她。
    一般如果是这样的故事情节,都是衝著虐女的情节发展的。
    她不仅被男主误会,还要被虐身、虐心,甚至还挖心挖肝的。
    为了不被虐身虐心,喻梨穿上衣服,在祁沉晏还没醒来之前,就屁滚尿流的先开溜了。
    原本喻梨还提心弔胆了几天,但一直都风平浪静,就好像那场意外只是生活的一个小插曲。
    不过想想也是,以祁沉晏的身份,只要他想,怕是睡过不少女人,她只是万千鱼塘里的一条无足轻重的小鱼而已。
    倒是她自己,在这儿杞人忧天了。
    电视台的工作本来就忙,而且喻梨最近一直在竞爭女主播的位置,很快也就將那天的一夜春风给忘到了脑后。
    直到,喻梨发现自己一个月没来姨妈。
    她忽然想起,自己那天太过於惊魂未定,在事后並没有採取避孕措施。
    怀著忐忑的心情,喻梨在超市买了验孕棒。
    当看到上面红红的两条槓时,喻梨脑子一片空白。
    她还不死心,又偷偷跑去医院检查了一次。
    但结果还是显示,妊娠四周。
    喻梨拿著检查报告,迷茫的站在诊室门口。
    她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拿掉这个孩子。
    虽然这很残忍,可是她如今的事业好不容易才走上正规。
    女主播的位置更是可遇不可求,错过这次,不知道下次要等到什么时候。
    何况如果生下孩子,以她目前的经济水平,又要养孩子,又要养奶奶,根本就吃不消。
    所以再三思索下,喻梨还是决定拿掉孩子。
    她去諮询了医生流產的相关事宜,甚至连流產手术都已经约好了。
    祁晞尊重她所有的决定,並约好那天陪她一起去流產。
    可没想到,在手术的前一天,她的家门被敲响了。
    原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的男人,西装革履,意气风发的出现在了她家门口。
    “我是祁沉晏,一个月前,我被人下了药,意外与你发生了关係,很抱歉,现在才找到你。”
    “我还有两个半小时上飞机,如果你愿意,我们现在就可以领证,我会对你,还有孩子负责。”
    喻梨犹豫了三分钟,最后和祁沉晏去了民政局。
    *
    收回思绪,喻梨嘆气,拿出黑卡,塞到祁晞的手中。
    “便宜老公给的,黑卡,没有上限,他让我隨便花。”
    祁晞举起黑卡,对著光线查验了好几遍,然后瞬间切换了表情。
    “这个老公好啊,这个老公可以处,工作保密就保密吧,只要不是个吃软饭,有钞能力的,都不是事儿。”
    “白捡了多金又帅的老公,看来那天咱们的酒喝得好呀!”
    这翻脸速度,堪比x光片。
    “不说我了,你早上去祁家认亲还顺利吗?祁家人对你的態度怎么样?还有那个假千金,他们要將人送回去吗?”
    原本一个月前就该认亲的,但中间祁家那边却说出了点事,要推迟几天。
    这么推著推著,就过了一个月。
    其实喻梨是不太满意祁家这个態度。
    分明当初找上门认亲生女儿的是他们,当时看上去十分的激动。
    可转眼,却又拖了一个多月,实在看不出什么认亲的诚意。
    “梨梨你一定想不到,和我交换的那个假千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