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则祁沉晏还没有在群里说过他结婚的事。
    之前在出差,而最近又只想著能腾出时间陪小妻子,祁沉晏早就將群里的那帮兄弟给忘到脑后去了。
    而谭默虽然在群里提过一嘴,但可惜没有人相信,並且还觉得他怕是熬夜值班久了,脑子出问题了,建议他去脑科看看。
    当时可把谭默给气的,直接把群给屏蔽了,並且撂下狠话,等祁沉晏自己官宣的时候,他们现在笑得有多开心,打脸就会有多疼。
    但眼瞅著这都过半个月了,祁沉晏还没在群里官宣,以至於谭默都忘了。
    今天再点开群,发现之前的聊天记录,这群龟孙竟然还每天打卡嘲笑他。
    例如“今天谭默打脸了吗?”
    又例如“今天又是谭默打脸的一天。”
    总之都在无情的嘲笑他,除了他之外,没人把这事儿当真,甚至都没人艾特祁沉晏。
    虽然即便艾特了,祁沉晏也几乎不会怎么回,这个群就是除祁沉晏之外,其他人的狂欢。
    不过鑑於祁沉晏工作性质特殊,所以也没人有意见。
    直至,谭默的这段话,打破了群里的嘲笑。
    足足过了一分钟,群里才刷屏了。
    【鑑定完毕,老谭的確是疯了,距离上次说沉晏结婚,已经过去半个月了,今天竟然还敢说沉晏和他老婆要请我们吃饭,年度笑话+1】
    【你要是让沉晏在朋友圈官宣,或者是在群里冒泡,我就勉强相信你的鬼话。】
    【笑死,这年头还有比沉晏结婚这件事更好笑的吗?也不知道老谭怎么想的,你说沉晏被猪拱了,都比他结婚来得可信。】
    【兄弟你的发言很危险,要是被沉晏看到,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了。】
    【开玩笑,他会看手机?他连我们群有几个人都不知道,老子今天就把话放这儿,祁沉晏要是能脱单,我直播倒立洗头!】
    下一秒,一个几乎很少在群里出现的头像,如同鬼一般的降临。
    祁:【得空带嫂子请你们吃饭,都管著点嘴,不准在她面前说脏话。】
    后面还附上了结婚证的红色封面。
    那鲜艷的红色,可谓是刺痛了群里每一个人的眼睛。
    刚才还起鬨得十分起劲儿的眾人,足足沉默了三分钟。
    直到有人以一连串的啊,打破了死寂。
    【什么时候的事?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祁沉晏你这只狗,竟然背著我们偷偷脱单!而且还一步到位直接结婚了,我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收到!!!】
    【这么多年的感情,终究是错付了,原来我才是真正的小丑,退群了,没爱了,我要抽根烟缓缓。】
    谁知,祁沉晏又来一句:【还有,不准抽菸,也不准喝酒。】
    这群人,一抽菸一喝酒一上头,就会群魔乱舞。
    近几年祁沉晏因为升职,工作更忙后,就很少和这帮兄弟出来聚了。
    但这些人是什么逼样,从小他就知道,一些规矩必须先说清楚了,不然他也不会带喻梨去认脸。
    【臥槽老祁你过分了啊,不让抽菸就算了,本来我也是个文明人,从来不在女孩子面前抽菸,但是不准喝酒是不是魔鬼了?】
    【就是,咱们好久也没一起聚了,而且沉晏这傢伙竟然是咱们中最先上岸,走入婚姻的坟墓,怎么说也要喝两杯庆祝一下才得劲儿?】
    这时,谭默骄傲的站了出来。
    默:【都让让,我要开始装逼了,沉晏不让你们喝酒,还不是怕你们喝醉了群魔乱舞,会嚇到嫂子?】
    【咱嫂子现在可是宝贝疙瘩,要是嚇到了她肚子里的宝宝,看沉晏不把你们打包发配到非洲种地土豆去。】
    群里再次安静了一分钟。
    【宝什么?】
    【什么宝?】
    【祁狗既结婚,又当爹了?】
    【臥槽你竟然老婆孩子热枕炕,祁沉晏你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在群里发疯的时候,祁沉晏已经將手机放在一边,平稳的开车送小妻子去上班了。
    喻梨的余光瞥见他唇角上扬,看似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难道是发工资了,这么开心呢?”
    喻梨觉得,看著手机笑得这么开心,要么就是和闺蜜暗戳戳的分享八卦,要么就是发工资了。
    只有银行卡上那串冰冷的数字,才能和八卦相提並论。
    “就是和群里的那帮兄弟说,等得了空,我们请他们吃饭,他们都高兴坏了。”
    没错,是嫉妒坏了,此刻正在群里发疯刷屏艾特祁沉晏。
    “其实我也是顺口这么一说,要是你不想,或者是没空的话,就当这事儿没说过也行的。”
    不然喻梨总觉得,好像是她想要借著祁沉晏的关係,打入上流社会的圈子。
    祁沉晏默了两秒,面上的笑容有点淡了下去,才开口解释:“我原本也打算將你正式介绍给我身边的朋友。”
    “但我怕你现在还不满三个月,会太累了,所以想著等胎象稳定了再说,並没有不想,也没有不愿。”
    “不过如果是你不想,我可以撤回在群里说的那些话。”
    喻梨马上改口:“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把我介绍给了你朋友,我当然也要礼尚往来。”
    “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带你见见我闺蜜?”
    祁沉晏也对喻梨口中的这个闺蜜,难得有一些好奇,因为小妻子张口闭口都是闺蜜。
    他倒是想看看,是什么样的闺蜜,能让小妻子三番五次的说要介绍给他认识。
    “这几天有访问,恐怕抽不出时间,等我安排下行程,先去探望奶奶,如何?”
    祁沉晏说的是奶奶,而不是你奶奶,这是將喻梨的家人,也当做了自己的家人。
    喻梨摸摸鼻尖,点点头,“我奶奶是住在乡下,来回得要四个多小时,路程还是比较远的,所以至少要空出一天的时间,这件事也不急,等咱俩都有空了再一起去。”
    祁沉晏想了想,“来回赶路对你太辛苦了,你现在不宜劳累,不如等到三个月胎象稳定了,再去探望奶奶?”
    喻梨也觉得这样稳妥些,说话间已经到了电视台。
    “喻梨,早上好呀!”
    喻梨刚下车,就和同事碰上了。
    “咦你今天不是自己开车过来的吗?”
    同事隱约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优越轮廓,不由探长脖子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