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没有第二种可能,便宜老公和小叔,是同一个人呢?
    “算了,不说不负责任的狗男人了,麻烦帮我把东西都搬进来吧。”
    喻梨:“东西?什么东西?晞晞你看你,来都来了,还带什么礼品呢,咱俩谁跟谁……”
    当看到大包小包的行李,被抬进来的时候,喻梨表演了一个笑容消失术。
    “这是啥?”
    祁晞给了她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还能是什么,有你这个见色忘友的闺蜜,住在老公家就不肯回来了。”
    “为了照顾你,我当然是只能在你那不负责任的死鬼老公回来之前,搬过来亲力亲为的照顾你了。”
    喻梨感动坏了,抱住闺蜜狠狠亲了一口。
    “那当然是谁也没有我的亲亲闺蜜重要啦,你想要哪个房间,我来帮你搬。”
    祁晞啪的一声,打在她的手背上。
    但其实,打得很轻。
    “省省吧你,要是把我的乾女儿又给嚇著了,看我怎么教育你。”
    喻梨乐笑:“你怎么就確定一定是女儿?”
    祁晞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不好意思,我的眼睛就是尺,不是女儿我直播倒立吃屎。”
    喻梨:“……倒也不用这么狠。”
    “梨梨你住哪个房间,我和你一起住吧,这样晚上照看你也更方便些。”
    说著,祁晞髮挥大力士精神,扛起行李箱,就让喻梨在前面带路。
    但喻梨却支支吾吾,“那个……这个……”
    祁晞回头,敏锐嗅到不对的气味,狐疑的上下扫视喻梨。
    自家闺蜜每次结结巴巴的时候,不是做了坏事,就是在做坏事的路上。
    所以——
    “你该不会和死鬼老公同床共枕了吧?”
    怎么便宜老公,又变成死鬼老公了呢?闺蜜这取外號的速度,翻书都没她快。
    喻梨摸摸鼻尖,“他也是为了在我孕后期的时候,怕我起夜会不方便,所以才和我一个臥室,但他很正人君子,並没有对我做什么。”
    祁晞表示嘖嘖:“你还怀著孕呢,他要是还在这个时候对你做什么,那就不是死鬼老公,而是禽兽老公了。”
    “不对,禽兽怎么能配当老公,我呸!”
    眼瞅著闺蜜一言不合要骂起来了,喻梨忙上前安抚:“但他现在不在家,所以我当然是完全属於我的闺蜜了。”
    “三楼的房间不错,大平房,带阳台,还有一个超大的衣帽间,就算把你的衣服全部搬过来掛上去,都还绰绰有余。”
    果然,能吸引女人注意的,只有能容纳衣服包包鞋子的超大衣帽间。
    晚上吃饭的时候,祁晞尝了家政做的菜,瞬间眼都亮了,连连讚嘆。
    “真是人间美味,梨梨你打哪儿挖来的家政,厨艺简直是绝了!”
    祁晞凑过去,和喻梨吐槽:“可比祁家老宅的所谓五星级大厨做的要好吃多了。”
    喻梨笑道:“难道你不是因为不喜欢祁家,所以才觉得在祁家待著如坐针毡,连待著菜都不香了吗?”
    “亲爱的,你怎么那么懂我呢!”
    喻梨:“我不懂你,还有谁懂你?喜欢就多吃点,这位家政,可是会做八国的菜呢,每天都不带重样的。”
    祁晞流下了羡慕的口水。
    “敢问请这样一位家政,每月要多少钱?”
    喻梨:“听死鬼老公说,是年薪百万。”
    祁晞被呛到了,“那啥,偶尔来蹭饭我觉得也挺不错的。”
    “晞晞,你现在好歹都已经是豪门千金了,京市第一首富祁家,百万不是洒洒水?”
    祁晞摆摆手,“我和祁家之间,就只是冰冷的金钱关係,他们给我一张卡,每个月往里面打固定的零花钱。”
    “但我还想攒著这些钱,等將来老了,好带著你和孩子,一起躺平养老,和祁家再也不往来,所以能省还是省著点儿吧。”
    闺蜜说起来云淡风轻的,但喻梨却听得尤为心疼。
    “是不是祁见月又作妖了?我这两天住院,没空收拾她,但昨天同事来看望我的时候,提到说她也想要开个访谈。”
    “以她的作妖程度,上次被我打脸,不可能会安分下来。”
    祁晞一听就炸了,“什么,她还有脸敢学你?这年头,抄袭都如此光明正大,连演都不演了吗?”
    “不行,我得回祁家一趟,就算是不能再明面上动手,我也得找机会给她套麻袋,让她知道抄袭狗是没有好下场的!”
    喻梨忙拉住火急火燎要跳下床的闺蜜。
    “不急不急,我还能治不住她?等我明天回电视台了,就是猎杀时刻,放心,从进电视台开始,她哪一次不是被我摩擦碾压的?”
    说著,喻梨帮闺蜜整理脸上的面膜。
    “而且咱敷著面膜呢,咱可不能为了一个绿茶,而白白浪费了一张面膜。”
    祁晞又坐了回来,“说得也对。”
    闺蜜俩巴適的躺在床上,放了一部最近很火的电影,敷著面膜,小日子不要太舒坦。
    如果不是祁沉晏打来了视频电话,喻梨都快把便宜老公忘到脑后了。
    喻梨才拿起手机,就被闺蜜按住了手。
    “不准跑,现在接,我倒是要看看,工作比老婆重要的死鬼老公,到底是何方妖孽。”
    喻梨:“那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是他该做好被娘家人批判的心理准备才是。”
    希望看到祁沉晏那张脸的时候,闺蜜也能像现在这么嘴硬。
    喻梨接通了视频电话。
    镜头有点晃,並没有出现祁沉晏的脸,一开始只是脖子以下的位置。
    “晚饭按时吃了吗?”
    低磁悦耳的嗓音,让耳朵被酥麻了一下。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祁晞,凑过来和喻梨咬耳朵:“念在他声音挺好听,和我小叔还有点像的份儿上,我待会儿就不批判的太狠了。”
    亲亲,没见过倒戈这么快的哦。
    喻梨好笑的嗯了声:“你今天工作结束的很早呀?”
    原本下半句,就想说闺蜜在她旁边。
    谁知,视频中,出现男人修长如玉的手,慢条斯理的,解开了领带。
    接著,就是外套纽扣。
    一颗两颗……
    伴隨著祁沉晏不急不缓的嗓音:“还没结束,待会儿有个晚宴,只是不放心你,但怕我结束工作,你就睡了,所以就提前打了视频。”
    祁晞在旁边做出被酸到了的鬼脸。
    喻梨原本以为祁沉晏只是脱外套,没想到,接下来,他就开始解衬衫。
    完美的肌肉线条,在衬衣下若隱若现。
    喻梨啪的一下,將手机扣下。
    祁晞好奇凑过来,“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