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祁沉晏並非娱乐圈明星,但是他的国民影响力,即便是那些顶流巨星们也自愧不如。
    只是追祁沉晏又和追其他明星並不多,他的所有行程都是保密的。
    何况就算是一早公布了最近將会去哪里访问,也没有哪个粉丝敢跑去追星的,除非他们是活腻歪,想要去牢里蹲了。
    因此,有关於祁沉晏的一切消息,几乎都只能来自於官方渠道。
    而他本人又一向十分低调,何况像他这种级別的大人物,出入都有保鏢跟隨保护,想要偶遇的概率也是很低的。
    所以在网上有人竟然敢带了祁沉晏名字的发博,顿时大批的网友闻著味儿就来了。
    只是因为这小姑娘隔的距离太远,再加上前面还有一堆人围著一起杀猪,因此並没有拍清祁沉晏的全貌。
    是一张侧脸照,而照片则是定格在祁沉晏拿著菜刀,胸前的围兜还溅了猪血,怎么看怎么狂野,与镜头前矜贵从容的祁司长完全就是两模两样。
    虽然第一眼的確是很像,但是仰慕祁沉晏的粉丝,会承认这个手拿菜刀,脚踩一地猪血,狂妄不羈的男人是祁沉晏吗?
    他们当然不会承认,不仅嘴上不肯承认,更是顷刻间將何家小姑娘的微博都给沦陷了。
    【开什么玩笑,一个杀猪的也敢来碰瓷祁司长,是觉得日子过得太爽快,想要去牢里蹲一蹲了吧?】
    【这真是我见过的,年度最好笑的比喻了,拿一个和祁司长勉强有几分相似的杀猪匠,就敢来沾边,我看博主是想红想疯了。】
    【我还说我二舅家的表哥长得像祁司长,我也没发他的照片故意在网上炫耀,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敢来隨便碰瓷。】
    【保护我方祁司长,我们祁司长不混娱乐圈,不要把圈子里的乌烟瘴气都往祁司长的身上带,营销號滚一边去。】
    【已经取证了,限你在十分钟內刪除微博,並发表道歉,不然就等著律师函吧。】
    【已取证+1】
    ……
    何家小姑娘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隨手一拍,在网上发个感慨而已,竟然就招来了一堆的网友。
    並且很快评论区里就乌烟瘴气,她的后台更是响个不停,只是这些私信大多都是对她的威胁。
    让她不要什么人都敢隨便碰瓷,赶紧把照片和微博都给刪除了,否则他们就要报警,等著警察找上门来问话云云。
    她也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哪儿见过这阵仗,登时嚇得就將微博给清空了。
    只是虽然她清空了微博,但还是被大批的网友给举报,喜提微博封號。
    於是乎,在宴席上吃饭的眾人,就发现这小姑娘一边吃一边哭。
    何奶奶也是被自家孙女嚇了一跳,赶忙安抚:“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了呢?难道是觉得喜酒太好吃,吃哭了不成?”
    小姑娘哇的一声,哭的更伤心了,哭的那叫一个上气不接下气:“奶奶,我、我的微博被举报封杀了呜呜呜……”
    “什么围脖?你想要围脖啊?那奶奶回去后就给你织一条新的好不好?”
    风马牛不相及的回答,让小姑娘哭的更伤心了。
    只是这边还在哇哇哭的时候,婚礼那边却出了问题。
    原定要来婚礼上表演开场唱歌的歌手,在路上出了车祸来不了了。
    一时之间,主家急的团团转。
    就在这时,新娘的母亲注意到了刚杀完猪的祁沉晏。
    “那帅小伙子是打哪儿来的?我看这样貌,这身形,一看就是会唱歌的,不如叫他来顶上吧?”
    “就算是唱的不好听,就冲这张脸,这开场也不至於搞砸,孩儿他爸你觉得怎么样?”
    新娘父亲也觉得很有道理,於是乎一家人將刚回到喻梨身边的祁沉晏给团团围住。
    喻梨见祁沉晏回来了,立马就凑过去想要说话。
    但是祁沉晏却微微后仰了下道:“我身上还有很浓的血腥味,你別离我太近,容易熏著你。”
    虽然祁沉晏已经洗了至少十几遍的手,还打了泡沫,但依旧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是猪血的味道。
    可喻梨非但不听,反而跟个小狗似得,凑上前对著这边嗅嗅,那边闻闻的。
    “其实之前我就想问了,你平时用的是什么香水,味道淡淡的,但是闻著却十分的舒服。”
    “至於血腥味,哪儿呢,我怎么只闻到了你的男人味儿?”
    瞧瞧喻梨这小嘴儿甜的,原本还怕会熏著她的祁沉晏,轻笑出声,抬手又是无奈又是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正要开口,就被一群人给围住。
    那看祁沉晏的眼神,就跟一群狼盯上了猎物似得。
    新娘的母亲先问喻梨:“小梨啊,这位帅小伙是你什么人啊?”
    喻梨虽不知主家人怎么都围了过来,但还是礼貌的回道:“他是我老公,有什么事吗?”
    “原来是咱们攀西村的女婿啊,这就更好办了,是这样的小梨,我们原本定了位开场表演的歌手。”
    “但谁知道,这都快到开场的时间了,那歌手却打电话过来,说是在半路出了车祸,来不了了。”
    “但是咱们这婚礼还是要办下去的,可一时又找不到顶替的人,我瞧著你老公,模样俊,一看就是会唱歌的,让他来给我们帮帮忙,撑个场面怎么样?”
    杀猪也就算了,这种拋头露面,而且还是让祁沉晏去唱歌,哪怕是不等祁沉晏表达是否愿意,喻梨就是不想的。
    何况她只是来参加个婚礼,她和主家其实也没什么往来,只是都是一个村的,所以各家结婚的时候,大家也都会卖面子来参加。
    “不好意思,我老公不会唱歌,你们还是找其他人吧?”
    祁沉晏並没有说话,毕竟是人家的婚礼,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候,所以对於主家的话他倒是也不生气。
    只是没想到一向好说话的小妻子,竟然在他开口之前,就直接替他一口回绝了,並且语气中带了强势的味道。
    祁沉晏微微一勾唇,就不再出声。
    毕竟这种躲在妻子的背后,被保护的感觉,还是挺新鲜的。
    “不会唱歌也没事的,就算是上去说背一首诗也是好的,咱们都是同村的,邻里邻居的,帮帮忙吧?”